我本無神論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覃珂,那無名的火又找他過來,他沒處發泄,在眼下更找不到個合適的處理辦法。
不管了?
隨波逐流,得過且過?
覃霆吸了口煙,他一向是當機立斷的人。
只是對著覃珂,這個從小被他養到大的...女兒。
有些的處理方式,有些模棱兩可的情緒,根本不是一句話,一個念頭就能解決的。
那些無法解決的,要他無法判斷的,變成了火上澆油的“油”,只要覃珂動彈一下,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做出什么破格的舉動,就要得他心亂如麻。
她的迫不及待,把那本身藏在黑暗里的欲望暴露在陽光下。
在這陽光下,覃霆不止一次的逼問過自己:他把覃珂當成了什么,僅僅也只是女兒嗎?
這種矛盾的感情糾葛讓覃霆不禁也懷疑起自己對覃珂的心思。
是不是他平日里對覃珂縱容的默許,也是出于那不該有的欲望?
“爸爸......”
她在他耳邊叫。
如今,連這兩個字,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稱呼,他都覺得聽不得。
“進去睡。”
覃珂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明明剛洗過,她的手卻是涼的。
就是這兒,剛抓著他的性器,握得好緊,牢牢得攥著。
她還在等什么。
等他心軟?
等他變了主意?
她自認很懂他,卻根本不懂他。
覃霆把煙滅了,客廳里的煙味很重,染到了她身上,讓她身上也是他的氣味了。
“進去。”覃霆下了最后通牒,他臉色很差,語氣也很差。
覃珂頓了頓,最后,她還是松了手,人挪著回了覃霆的房間。
她的背影很薄,浴巾只能裹了她一半,兩條腿在外面明晃晃的露著。
覃霆看著她的影子,身下不自覺地又起了反應。
半硬的性器撐著他的褲子,頂得人好生難受。
他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
他是怎么了?
不光是管不住欲望,就連基本的情緒都無法控制。
他閉上眼,深吸了口氣,真要論對錯,他自然是錯的更多。
覃霆一直沒回復,洪薪等不及,給他打了通電話來:“喂,覃哥,來不,關老板也在。”
覃霆剛想開口,可腦袋里又閃過覃珂周五“離家出走”的事兒。他久久沒出聲,洪薪在另邊繼續:“我問了老板,那妞兒也在,今天是她排班。”
覃霆站起身,他低下眼,視線落在剛剛覃珂坐過的地方。
她是出來的急,身上也沒擦干。人一走,在那剛坐的地方就流了層很淺的水漬。
“晚點再說。”
覃霆掛斷電話,跟著洪薪的話,他想起那個叫惠可的公主,與覃珂有些相似的那個“學生”。
坦白講,那晚他對她多少是有些興趣。
那興趣或許是基于酒精來的,或許只是憑著她那張乖巧的模樣來的。
可放在了今天,放在了現在,他又沒當時的勁兒了。
乏味,沖動退去,只剩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