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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文舔著唇,白皙的脖頸垂下來,竟然真的作勢要低頭去碰。
林瀚生瞳孔猛的一縮,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狠狠往前一聳,深紅的龜頭只差一毫就要與她的嘴唇相觸。下頷緊繃,囊袋重重收縮起來,大股大股的濃精激射而出,噴濺在徐善文薄薄的絲襪上。
他射了整整有一分鐘之久。
緊閉著眼,神色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徐善文被林瀚生射精的樣子激到,高潮來的突兀而迅猛,兩只手胡亂地攀著他,指尖掐進他脊背里。
長久的余韻過后,兩個人都是濕的。
林瀚生身上全是汗,徐善文身下全是水。
空氣中充斥著男歡女愛后淫靡的味道,沒有插入,甚至她的做愛對象從始至終也沒有迎合,但徐善文達到了一次很不錯的頂峰。她整個人都懶下來,又點了支煙,把絲襪從腿上褪下,卷成團丟到一邊。
意識從欲望的漩渦回籠,而后膨脹成清晰的羞恥。林瀚生低著頭退開幾步,背過身,很快把褲子穿好。
余光中,他看見那條絲襪的褶皺上大灘白色的痕跡,手指就突兀的一攣。
“對不起,”他沒轉身,聲音還啞著,“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誰弄臟誰?
這小農民是蠢還是賤?
徐善文簡直想要大笑,一口煙險些吞咽入肺。
“你不是理科學的很好嗎,知道剛剛你那個樣子叫什么嗎?”徐善文沒接他的話,把煙頭在扶手上碾滅,站起來赤腳繞到他身后,再貼近他耳畔,似毒蛇吐信。
“叫高潮,你剛剛射了好多,把老師爽的不行。”
她從喉嚨中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聲音,欣賞著少年再次變得僵硬的脊梁,然后放肆地笑著,用腳趾把鞋子挑過來穿上扣好,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