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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汶站起來,白凡才發現他的魚尾已經變成了一雙漂亮的腿。上身裸/露,身下圍著一條小布。他走到篝火旁取魚來,又用半個大果實的殼裝了水,過來找白凡,“能坐起來嗎?”
白凡手撐起身子一陣頭暈,閉著眼搖搖頭。林汶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到他旁邊,讓他靠著自己。
白凡頭抵著他的肩膀,就著喝了兩口水。抬眼的時候,覺得火光中的林汶耳尖同臉頰都泛紅,不知是火還是害羞。
許是風寒體熱,頭腦發暈,白凡竟覺得開心,在他懷里笑了起來。
“笑什么……”林汶手繞著他肩膀摸他的額頭,“燒傻了?”
“我很想你。”白凡閉眼蹭著他的脖子,“我隨隊幾次下海,竟都找尋不到鮫人……”
“鮫人族群南遷,這片海中估摸就我一人了。”林汶道。
“你為何還在?”白凡問。
林汶這次不答,只是撕了些魚肉,抬手喂到他嘴邊:“吃吧。”
白凡咬了兩口,覺察到了自己的餓,又忍不住狼吞虎咽起來,幾次舔到了林汶的手指。林汶每次都會微微一縮瑟,但也不抽回,為他撕下下一片。
壞心的王爺最后幾次,索性貝齒一咬,林汶輕輕低呼一聲,指間已經被裹入白凡口中。曾經見得自己父親風月場上學來的調/情手段,竟忍不住用在這美人身上,白凡覺得自己怕是失心瘋,但又實在憋不住。
這鮫人真如傳言,美得不可方物,若當年真的被綁回宮中,白凡定要問圣上討來,哪怕是囚也要囚在自己身旁。
林汶的膚色極白,一害羞起來連脖子到鎖骨都泛著紅色。他慍怒道:“你怎么還咬人……不喂了。”
“乖乖,我頭疼……”白凡知他對自己也有情誼,“當年我放了你,讓我靠一會怎么了?”
林汶果真乖乖不動了,又扶著他喂了幾口水。白凡心滿意足,林汶又道:“既然風寒就回洞穴去,外面風大。”
白凡艱難道:“你不走罷……”
“我本來就住這……”林汶道。
“我還想同你敘敘舊。”白凡實在不想和他分開,“你同我去洞里罷,我不讓他人進來。”
“不。”林汶說,“我要住水里……哎你別磨嘰了,我應了你不走便不走,誰走誰小狗!”
……
休息了一夜,白凡頭疼得難受,合衣而睡的,衣服已經干了,貼在身上一層。抬眼,便見洞口有人站著,外面風聲嗚咽,白凡坐起來扶著額頭,才看清那背影是白陸。
“白陸。”白凡喊道,“醒了?”
“哥。”白陸回眼,跑過來道,“外面風雨大作,許是不能出海了。”
“不光不能出海,怕是連修船都要耽擱。”侍衛在旁邊道。
白凡一聽,說道:“那敢情好。”
白陸:“?”
侍衛:“???”
白凡探身出去,見外面風大,但雨還未下,但是黑云壓頂,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便快步出門,跑動兩步,卻又不知自己該去向哪里。
站在原地,白凡想到昨夜靠在林汶懷里那點旖旎,竟一時分不清是夢是幻。
他剛嘆了口氣,卻忽聞風中有歌聲。他愣了半晌,不自覺看向淺灘,向著那處走去,一尾白色大魚尾和著浪花忽而拍起,白凡被浪花的水薄薄灑了一臉,海中浮起一個頭頂,接著是一雙眼。他在海中看了一會白凡,才又接著浮出了水面。
“你在唱歌?”白凡喊道。
“鮫人都會唱歌。”林汶伸伸脖子,沖他游來,趴在岸邊礁石之上,魚尾懶懶地掃著水面,“要有驚雷大雨,你們出不了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