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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的小情趣?!焙卧娒麝庩柟謿獾?,“監(jiān)/禁普勒什么的……”
“……夠了。”林汶抬手,“打住,你嘴里能不能有點好話了!”
到了現(xiàn)場,林汶作為藝人,還是比藝術家們更吸引媒體的關注度。
林汶這邊和幾個藝術家拍完照,幾個人端著幾杯香檳。
他們之中,有平面設計師、插畫家、景觀藝術家,還有服裝設計師。在媒體走后,他們互相敬著對方,預祝這次順利。
“我可沒什么粉絲?!辈瀹嫾艺f,“我們這次全靠著林汶弟弟拉人氣了,說不定來看展覽的全是你的粉絲!”
“不敢當。”林汶擺擺手,“我的粉絲沒有藝術細胞的,他們唯一會做的就是P我的表情包。”
幾個人笑作一團,插畫師又道:“對了,Even怎么沒來,他又被他那苦逼師傅喊去了嗎?連自己藝術展都不能參與?”
“他那師傅簡直了。”平面設計師說,“聽說他們最近時尚圈出了事兒,那師傅的一個模特因為意外死了?!?
“死了?”插畫家說,“為什么?”
“誰知道,死在他師傅簡凝做的的裝置藝術里,憋死的?!逼矫嬖O計師說,“Even估計也被這事兒弄得焦頭爛額的,畢竟牽扯到他師傅和公司了?!?
林汶聽不懂他們的話,也不認識圈子里這個那個人,只能邊喝著酒邊笑笑聽他們聊八卦。聽見還死人了,意外極了。
聊來聊去一個小時,林汶看看表,下午還有事兒,和所有人打了個招呼就出了藝術展館。
今天天氣不錯,冬日的陽光曬得他暖和,想隨意找個路邊的地方打會盹兒。但下午何詩明還給他排了兩個雜志采訪,給他的巡演做宣傳。
忙忙碌碌的小半年又要過了……
林汶憑空想起某天徐以青和白凡吵架的時候,徐以青說自己想休息一年時間,結(jié)果一語成讖。徐以青還真是休了快小半年的假,這會才剛剛復工。
徐以青,星閣……
林汶又糾結(jié)起來,是不是該答應白凡的這個話,說實話,他也很心動。白凡知道他自尊心很強,一定私底下已經(jīng)考慮多次,又害怕覺得自己是在“養(yǎng)”他給他增加負擔,所以只能等他喝多了小心翼翼地試探。一想到白凡那小心的勁兒,林汶又愧疚了半分。
林汶想把這個問題,拖到巡演之后再慢慢考慮。巡演畢竟已經(jīng)定下來了,他沒有精力去分心思考太多的其他問題。
對了,林汶忽然想到,白凡的生日快到了。
這是他們倆真正確認關系之后的第一個生日,林汶如何也不想怠慢。他恍然記得自己和白凡第一次分手,也是就是將近六年前白凡的那個生日,正好是他們分手后的第三天。
林汶傻兮兮地禮物也買好了,他當時自己總算有了點小錢,給白凡買了個上千的打火機,已經(jīng)是他當時能購買的很奢侈的一個禮品了。
后來分手了,也沒送出手。
林汶不抽煙,卻一直帶在身上,幾個月后一次坐飛機過安檢不讓帶,他把那打火機拿出來在手上看了會,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什么留戀的,就把它丟在了回收籃里,和一眾五顏六色的塑料打火機混為了一體。
他想了想,可能當時的心里潛意識地覺得,這和他給白凡的感情一樣,貴重與否,最后的命運都是一樣廉價。
今年得好好送白凡一個禮物了,白凡什么都不缺是真的,而且那些浪漫的東西譬如戒指都已經(jīng)送過他了,再還他一對也沒必要,大家都是十根手指,這么來回送是想三百六十天戴著不重樣么。
林汶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浪漫細如此的匱乏,他既想不出什么包個大屏幕,也想不出什么香檳玫瑰雨,他意識到自己以前在嫌棄白凡什么啊,白凡一塊腕表幾十萬,還揚言要送過他車,最后還給他造了個錄音棚,他他媽的腦子有問題,居然還嫌棄。
要不給白凡寫首歌吧。
林汶以前動過這個心思,寫過幾首沒有詞兒的旋律,在里面可以填了詞。五天之內(nèi)得寫出來,到時候包個酒吧,請了他倆所有的朋友,給他們唱歌首唱。
這思想一旦成型,林汶馬上就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