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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這話生氣？”

“會嗎？”林汶說，“那對不起……”

“我沒對你怎么樣，不存在膩煩不膩煩的。”白凡動了動脖子，“我說了，不喜歡看好東西被人糟蹋。不過我還沒告訴你……”他低頭湊著林汶的耳朵，聲音低沉又曖昧，像在耳朵里輕輕撩人的羽毛，“其實(shí)只是我不喜歡一個人呆著。”

林汶有點(diǎn)癢，往后掙扎了一下，略微有些吃味：“……所以現(xiàn)在在這里，無論是我是別人，只要是個人你都無所謂吧？”

“此刻是你和我，林汶和白凡，這樣不就夠了嗎？”白凡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道，“你太小了，還不懂寂寞時候該及時行樂的道理。”

“我在書上讀到過。”林汶認(rèn)真道，“這種關(guān)系，說得酸點(diǎn)兒，就是我是你的‘過客’吧。”

“我也是你的。”白凡說，“我們轉(zhuǎn)頭之后彼此都沒有了姓名，為什么要對這段關(guān)系負(fù)責(zé)？就像在這個夜里我抱著你，你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我也是屬于你的。”

林汶忽然覺得好他媽有道理，甚至聽完還覺得開心。

白凡笑笑，對著他的耳邊低聲道：“不過通常我說這種話，聰明的都該懂我是想哄他上/床了。”

林汶馬上有點(diǎn)抖，往后縮著：“……”

“別動，我不碰你。”白凡說，“明天就要走了，我再抱你一會。”

“你會打電話給我嗎？”林汶輕聲問。

白凡懶懶地?fù)P揚(yáng)手機(jī)：“我送你的電話不是讓你看的，自己打給我不就完了？”

林汶拿起白凡送他的手機(jī)，打開通訊錄，里面就只躺著一個“白先生”的名字。白凡垂眼看著，說道：“白先生這名字叫誰都可以，你取名可真不走心。”

林汶怒了：“我高中沒畢業(yè)，沒文化，能取個什么走心名字，白先生手機(jī)里裝了那么多人，難道還一個個取？那白先生的手機(jī)里我叫什么？”

白凡把手機(jī)解鎖，對著林汶道：“那你打打看？”

林汶想想算了，搖搖頭：“不了。”

白凡也不強(qiáng)求了，他打了個哈欠：“來北京半個月天天應(yīng)酬，喝了三噸酒，我好困，先睡了。”

“……晚安。”林汶說。

白凡回到自己房間，把手機(jī)打開最后看了一眼信息。脫得只剩下內(nèi)褲上了床，他最近實(shí)在太忙了，正式接手星閣的工作大半年了，事業(yè)算是有起色，終于跟著自己老爹白振時學(xué)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技能。

但這種緊繃的神經(jīng)但凡松懈下來，他就有低檔不住的困倦。

來北京的這小半月里總算把明年電影廣告項目的工作進(jìn)行得七七八八，回到上海又是新一輪的忙碌。他不得不承認(rèn)，唯一覺得能放松會自己的時間，就是和林汶這小孩兒呆在一起的時候。

白凡昏昏沉沉要睡去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被子里鉆了個人。他下意識地睜開眼，胸口的被子里鉆出了個頭，在黑暗里一雙眼亮晶晶地和他四目相對。

白凡被他這舉動嚇醒了，想伸手?jǐn)Q床頭燈，一邊道：“你怎么爬這兒來了。”

林汶一把摁住他的手腕，如果白凡開燈，現(xiàn)在肯定會看見他渾身上下都紅了個透徹，林汶和他的胸口貼在一起，微微起伏，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聲道：“我想了想，白先生，你好久沒親我了。”

“？”白凡微微坐起來了一點(diǎn)，林汶投懷送抱他當(dāng)然不會拒絕，但他還是問，“你怎么了？”

“白先生以后不記得我也沒事兒。”林汶心口砰砰跳，“我想記得白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白家兄弟都熱愛玩養(yǎng)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