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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處可見的東西值得費這么大力氣嗎?”里見語氣帶刺,莫名開始嫉妒那個能讓她在暴雨天找四葉草的朋友。
“是這樣嗎?但那邊都是三葉草噢,我找了好久。”她還是笑瞇瞇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從里面分出一支遞給他,“拿著吧,你也會有好運氣的。”
“你……真是奇怪的人。”他斟酌著用詞。
“是這樣嗎?那就讓我這個奇怪的人送你一程吧?”
她還是笑著,傘卻開始朝他傾斜,似乎很篤定他一定會跟她走。
明明還是第一次見面,她好像很明白怎么讓人信任。
里見有些錯愕,只是短短一瞬,他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把那株四葉草夾在書里,默默和她一起擠在雨傘下。
“你是要回家嗎?同學。”她都走出十幾步才想起問他要去哪。
里見對她的評價又加了一條粗神經,“麻煩你把我送到教學樓那邊,我去買把傘好回家,謝謝你了。”
他的語氣還是很生硬。
“你家在哪邊?”臉還有些嬰兒肥的女生停下腳步望著自己,圓鈍的眼很像某種毛茸茸的動物。
以前也有女生獻殷勤,可這么直白的應該也算第一次吧?
里見有些詫異,但看著那雙毫無惡意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一絲期待,乖乖報了地址。
“我送你去東側校門口吧,那邊等電車避雨都很方便。”她不由分說拉著他往那邊走,一邊走一邊還絮絮叨叨說著些無聊話。
“這么大的雨小賣部那邊傘肯定已經賣光啦,我直接送你去車站那里回你家又快又方便。”
“好久沒下過這么大的雨了,還好阿契提醒我帶傘了,不然還沒辦法送你過去。”
“這個學校很難考對不對?我努力學了好久,吃了好多苦,阿契連夜幫我補習好久我才考上。”
“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是哪個班的?”
她最后一個問題猛的把里見驚醒,啊,原來這段路有這么短嗎?聽她說話不知不覺就到了,雨打在傘上的聲響和她零散的話語聲融在一起讓他厭戾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里見想了半天回答不出來。
她很開朗地揮了揮手,“算了沒關系,有緣分還會碰到我的,我走啦,再見!”
他把衛衣帽子拉下來,藏在帽檐下紺碧色眼眸露出目送她的背影。
“本間緒織里。”
里見輕輕在心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回憶里的女聲和屏幕傳來的逐漸重迭,變成虛妄的夢,變成他夠不到的緒織里。
“明明說要和我在一起的,緒織里。”
里見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擼動著陰莖,尖銳的快感和痛一同襲來。
“緒織里,嗚、好喜歡緒織里摸我。”
他把自己完全寄托在那件她穿過的衣服上,緊閉眼睛,想象是緒織里的手在替自己自慰,她的手很小很軟,還會因為害羞臉紅。
好可愛,緒織里。
里見像是不知疲倦般機械重復著動作,還差一點,不管怎么刺激擼動,始終卡在快要高潮的前一截,達不到,好難受。
受刑一樣,他死死咬著那件衣服,把自己弄得根本沒辦法呼吸,唾液和眼淚在衣服洇開一片,嘴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好想緒織里,只有緒織里是特別的,除了她誰都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重重在馬眼處一掐。
“嗚嗚、阿契、不行、真的不能!唔!”
“唔、哈、緒織里、緒織里!”
在那邊短促激烈的尖叫結束之間里見幾乎同時和她達到了高潮,噴出大股精液,褲子,地板,到處都是。
里見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角還有水汽,一向最干凈注重禮節的人,連校服都不能有一絲褶皺,此時卻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怎么會這么狼狽?!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做在她手里裝監聽和定位這種下三濫的事,可如果能知道緒織里在做什么,又算得了什么?!又有什么不能呢?
不想再裝正派了,只要緒織里,有緒織里就好了。
里見把白色襯衣小心翼翼迭整齊,上面還有不明的水漬,他有些懊惱:“怎么能把緒織里的衣服弄臟?太不小心了,沒關系,下次她來一定要給她穿更好更漂亮的。”
里見把衣服裝進單獨一格的衣柜里,輕輕嘆了口氣。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應該是在穿衣服吧?
“這種地方也能睡著嗎?笨死了。”
是邊渡契的抱怨聲。
“真是夠卑劣的。”明明嘴上說不喜歡緒織里,卻在自己每次要接近她的時候想方設法阻攔,這種心口不一的人憑什么得到緒織里的愛?
是他先和緒織里告白的,邊渡契只能算他們感情的第三者,里見傲慢地想到。
鎖門的聲音。
他們是在舞蹈室做愛嗎?那個地方又悶又熱,如果是他才不會把緒織里放在那種地方,剛剛緒織里發出的聲音好可愛,還要可以保存下來,里見迅速打消了這種想法。
“還是下次吧,等你也這樣叫我名字的時候。”
他回過神喃喃自語道。
里見唯一低估的就是邊渡契的占有欲,早知道在天臺的時候就不應該多嘴,直接和緒織里在一起就好了。
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許再理那個人了,哪個好人會是一頭金發?一看就是不良吧?”
“他哪有我好看?緒織里,品味真差。”
邊渡契戳著緒織里的臉,明知道她已經睡著了聽不見,還是拼命詆毀里見。
直到少女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轉身睡去這才罷休。
“把我當工具,真過分。”
明明是抱怨的話卻帶著寵溺的意味更像是戀人之間的撒嬌。
所有動靜里見聽的一清二楚,“差勁得要命。”
他是真的很討厭邊渡契,無論是哪個方面。
他成為高一B班的插班生之后才知道,那邊能讓她在雨中找四葉草的人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青梅竹馬,和他一樣冷漠、充滿戾氣,里見仿佛照鏡子般看著他。
他不甘心這樣。
里見深知這種性格的劣性,所以他以更加殘忍的手段壓制自己的本性,變得溫潤和善,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熱心助人,讓大家不自覺開始喜歡他關注他。
可即使這樣,她的目光始終都在那一個人身上,對他卻只有禮貌,和溫水般的親切,里見有些惱怒她沒認出自己,但也有幾分慶幸—這樣自己就能用全新的面貌接觸她。
能和她再說上話就已經很好了…
可就連這一點權利邊渡契都要剝奪!他絕不允許緒織里被他搶走,絕不!
“殺掉他,殺掉他就好了。”他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