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酒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唔唔!”
她被人抱著,鞭子綁在了她的手腕上,根本掙脫不了。
鴨子的吻技……還不錯……
就是,有點喘不上來氣了……
她的小舌被人吮吸著,舌下敏感的區域被什么輕輕舔弄著,口中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全被男人吞了下去。
紀白連連告饒,第一次覺得親吻也會出人命。
腰間的那只手漸漸往下,伸到百褶裙里,探進那一片柔軟的蜜谷。
“唔……”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人的手指好像進去了好多,疼,很疼。
“乖,在幫你擴張?!兵喿虞p聲安慰,然后又細細地啄著她的唇。
可能是發現她那里緊得不可思議,連根手指都難插入,他想了想,哄她:“抱著我?!?
紀白乖乖將綁著的手腕架在他脖子上,腿有些軟,她就像個樹袋熊掛在男人身上。
男人走了幾步,把她放在沙發里,然后又將雙腿掰開,擱在兩邊的沙發扶手上,可憐的內褲都已經洇濕了一片,正難受地貼在她身上。
“脫了?”他好心提醒。
紀白咬著手指,眼睛濕漉漉地看向他,點了點頭。
嘖,可憐的小處女。
為了挽回自己的尊嚴,紀白啞著聲問:“你、你叫什么名字?。俊?
男人將她的內褲拋在身后,聞言,抬頭看她一眼,眼神復雜,“叫我‘哥哥’?!?
好羞恥啊。
但今夜過后,誰又認識她呢,喝了酒的紀白比以往更加大膽,甜甜地叫了聲:
“哥哥。”
男人拍了拍她的臉,然后跪在她面前,掀開百褶裙,把頭埋在了她的腿間。
“呃啊!!”
紀白整個人像只蝦似的躬了腰,想往后退,卻沒有退路。
陰蒂正被人親吻著,吮吸著,吞咽的聲音仿佛將她釘下地獄。
“哥哥啊啊!不要??!”
男人并沒有理她,靈巧的舌頭正描繪著她的唇形,花心里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花液,順著他的下巴滴在沙發上。
她并攏雙腿,卻把他夾得更緊。手指抓著他的頭發,快感從頭發尖一直漫延到腳趾。
“嗯……”
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一直在動,牙齒細細啃噬著那粒小小的果實,終于,利齒咬破了果皮,甜美的汁液迸發在他齒間。
感受到她的顫抖,和如泉水般的愛潮。
男人抬起頭看她一眼,鼻尖和嘴唇周圍全是亮晶晶的一片。
此時,紀白就像只被煮熟了的蝦,從未有過的感覺席卷全身,她顫抖著,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隆虐?!”
紀白大叫,這次是柔軟的陰唇被咬住了,全身上下跟過電似的,最柔軟的地方此時正受著非人的折磨。
男人扶住她的膝頭,強力將她的雙腿掰開到最大,露出了完整的,一片紅嫩的陰戶。
嬌滴滴的,宛如雨后的海棠花。
稀疏的毛發上掛著晶瑩剔透的雨水,嬌弱的只剩下兩瓣的花瓣正在顫抖著,從花心里擠出更多露水。
他看到這景象,瘋得徹底。
額頭的青筋爆了出來,此時若不是還保持著一絲絲的忍耐,他早就操進去了。
抬頭看了一眼紀白,只見她咬著唇,臉頰上掛著兩行未干的淚水。
“嗚嗚……”
“別哭?!彼阉霊牙铮p輕地撫摸著她的肩,給她順氣。
她在他懷里小聲啜泣,鼻子哭得紅紅的,難受極了。
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紀白趁他沒注意,狠狠咬了一口他的鎖骨。
“嗷嗚!”
這只鴨子,怎么這么壞!
還哥哥呢!呸!有你這樣欺負妹妹的哥哥嗎?!
混蛋?。?
紀白在男人的安撫下緩過來了,剛才泄了好幾回,酒精的作用也發揮到了極限,腦袋更加沉重,她也意識到了開苞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手腕,“解開。”
男人乖乖地解開了。
可是皮鞭在她手腕上形成一道道紅痕。
也不知道綁的什么結,這么牢固。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男人正在給她揉手腕,聞言,停了動作,慢慢地看向她,不可思議道:“用完我就跑?”
“嗯?”紀白臉皮厚,當聽不懂。
“小壞蛋?!蹦腥诵αR。
紀白頭頂三個問號,推了推他,將男人推遠了些,“喂,我才是顧客好不好!有你這樣跟顧客說話的?”
男人笑了,坦然承認:“對不起,第一次做鴨,沒經驗。”
認錯倒挺快。
紀白冷哼一聲,“原諒你了。穿上衣服回去吧,我困了……唔,帶上門謝謝。”
鴨子沒動。
她用腳踢了踢他的肩膀,“喂,沒聽清楚嗎?”
腳腕被人捉住,又被人拉到一個地方,碰了碰。
像是被燙到了,她猛地縮起腳趾。
臥槽,他那里是塊烙鐵嗎??
“幫幫我。”男人看著她低聲道。
她感覺那個東西比她之前看的時候膨脹了起碼兩倍,如果真的插進來,她會死吧?
“你、你自己解決!”她別開臉,不敢再看。
“紀白。”
冷不防聽到自己名字,而且這聲調,這語氣,又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撐了撐額頭。
頭疼,到底在哪里見過?。?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男人愣了下,道:“看到你身份證了?!?
“哦?!?
鴨子還跪在自己腳下,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怪讓人心疼的。
紀白心軟了,看向一旁的落地窗,生硬地說:“我不會?!?
姑奶奶我只看過,沒實踐過??!
你個鴨,還要顧客來幫你爽?!
“不會”兩個字聲音小,倒有些沒底氣的樣子,他看著面前強裝鎮定的小姑娘,暗自笑了笑。
什么都不知道還來這種地方。
什么都不會還嘴硬。
這么多年了,這個小公主的性子還沒改。
他想了想,好像這件事還得怪自己,都是自己寵的。
“不需要你會?!彼p聲說道,看向她的眼睛,“你不要動就可以?!?
不動就可以??
紀白皺眉,有些不信。
我到要看看你這只鴨要玩些什么把戲。
“那來吧?!?
按照男人的指示,她整個人都趴在單人沙發上,腰部懸空,腿分開跪在地毯上。
她心情復雜地盯著面前那一大團可疑的水漬,回過頭去看他:“好了沒有啊……”
臥槽。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