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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主和寵物的關系得建立在我還是小梅花的前提下,但是現在,既然我已經變回人了,那我們的關系應該發生一些合理的轉變,比如先從普通的朋友做起,然后發展成……”
葉臻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跟著一起變輕:“……關系密切的朋友。”
說到最后,葉臻的聲音輕得就和蚊子叫似的,他一邊在心里罵自己一到關鍵時刻就犯慫,一邊又特別慶幸沒因為一時的激動就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給說出口。
葉臻沒有注意到,顏以軒的目光瞬間從炯炯有神切換成失落萬分,然后又從失落萬分切換成無事發生。
“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葉臻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期待地問道。
“葉教授是我的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介意你叫我一聲哥哥。”顏以軒不遺余力地占便宜,“就算是看在葉教授的份上,關照你也是應該的。”
“……”
會心一擊。
葉臻一下子失去了繼續追問的心情,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被戳破的氣球,好不容易憋上來的一口氣漏了個干凈。
顏以軒完全不知道自己隨口的無心之言對葉臻造成了多大的打擊,沒辦法,以他對祁封的厭惡程度,他自然不會去調查葉臻和祁封在一起的契機是什么。
沒了心猿意馬,小情緒倒是上來了,葉臻氣鼓鼓地說道:“我不接受你的說法,你要是不換個理由我就不同意你住進來,哼,就算你是房東都沒用,我可簽了一年的合同,你想反悔就得賠違約金。”
小壞蛋。
顏以軒好笑得不行,他伸手掐住葉臻的臉蛋往外扯了扯,然后在對方發怒之前拋出他的誘餌:“我能給你做飯,你可以當做雇了個免費的廚子。”
“堂堂PH總裁兼職廚子,說出去被人笑死,公司你是不準備要了還是怎么樣,而且,說我倒是頭頭是道,誰知道你私底下是什么作息,指不定還不如我呢。”葉臻完全不買賬。
他可沒有忘記顏以軒有不吃早飯的習慣,前段時間他每天都分顏以軒一個包子,不坐他的車以后葉臻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顏以軒是不是又開始不吃早飯了。
“既然這樣,你更應該和我一起住,我們互相監督,怎么樣?”顏以軒循循誘導。
“我監督你還差不多。”
“好啊,為了監督我,你準備怎么做呢?”
顏以軒笑得溫柔。
“就,就勉強讓給你一個客房好了……”
葉臻扭捏了一會兒,然后紅著小臉,別捏地說道。
……
下班時間。
顏以軒坐在車里,一只手拿著鼠標,另外一只手拿著手機打電話。
“情況就是這樣,亞科的事情你趕緊接手,我最近沒有時間幫你收拾爛攤子,順帶借我兩個人撐撐場子,一個關瀚,一個童緒。”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嚎。
“兄弟啊,您真是我親兄弟啊!”
“我不是。”顏以軒冷漠道。
“不是個屁你不是。”
張羽杰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他都躺贏了這么多年了,突然帶他飛的隊友撒手不干了,還要帶走他這里最強的兩個幕后。
而歸根結底,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居然是因為這人準備放下事業去追老婆。
追老婆!
張羽杰一時間有無數的槽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最終,他只能用自認為比較正常的語氣說道——
“我就搞不懂了,你直接上直球不行嗎,還追人,追什么追啊,你以為自己還十八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你學習一下四眼有話直說行不行?”
“關瀚有他的處事原則,我有我的,而且,畢竟不是所有人,”顏以軒頓了一頓,“都像你這么好搞定。”
“……”
張羽杰莫名地有些悲憤。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不打直球?”
“因為我答應過他姐姐,不會主動出現在他眼前。”
“陳年爛谷子的事兒了,人家早八百年就給忘了,就你還跟個傻子一樣的惦記著。”
“忘沒忘是她的事情,履不履行承諾是我的事情。”
張羽杰長長地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