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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臻把爪爪收回去舔了舔。
舌尖觸及軟毛的時候葉臻突然驚醒,等一下,他又不是真的兔子,為什么會舔瓜子?
媽的,一定是動物世界看多了。
最近,為了研究兔子的生活習性以免太早掉馬,葉臻開始看一下和兔子有關的紀錄片或者寵物博主的視頻,大概是不小心融會貫通了。
葉臻有點郁悶。
“小梅花,你也太過分了。”顏以軒把破了道口子的袖子在大白兔眼前晃了晃:“又弄壞我一件實驗服。”
“咕咕咕。”
活該。
葉臻不屑地轉過身去。
……
電話的另一邊。
錢佑森把掛了電話以后,隨手便把這一季度的動物使用情況表發到了群里。
學校的動物申請其實沒有那么嚴格,這種公務性質的表格只是為了讓各個負責人核對一下使用數量,稍稍有些出入也沒什么關系,一般是很少有人會回復。
這一次卻是例外。
表哥才發出去不到五分鐘,就有人私戳他。
錢佑森把消息點開一看,頓時覺得牙疼。
祁封:我最近沒有做動物實驗,華教授名下怎么會有這么大數量的兔子?
傻逼,你不做不代表別人不做。
錢佑森:可能是華教授帶的別的實驗組吧。
祁封:我能問下是誰申請的嗎?
呵呵,想知道自己去查啊。
錢佑森: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我最近都不在生物樓,都是些本科生在管。
祁封:本科生啊,那怪不得,可能是弄錯了,辛苦你了。
錢佑森冷笑著把手機扔到一邊。
要說這一批博士生里,他最惡心的人,那絕對是祁封無疑。
剛進大學的時候他和祁封還是室友呢,后來因為考研失利的關系他晚了兩年才讀的研究生,結果倒好,這人倒給他擺起前輩的官架子來了,也就是因為和祁封不對付,他才會從藥理實驗室轉到了生物,眼不見心不煩。
就他這幾年的觀察下來,華教授帶的人里就沒一個好東西,唯一一個能還算不錯的也就是顏以軒了,唉,可惜眼神太差,跟錯了人。
……
雖然說顏以軒早就猜到這籠兔子最后還是得留在他的手上,但他實在是不想再做動物實驗了。
算了,大不了先養兩天。
說不定過幾天就有人要做實驗呢。
顏以軒抱著美好的期待,隨手給往兔籠里灑了一把兔糧,然后拿出一根胡蘿卜喂他的小梅花。
“看我對你多好。”
葉臻癱在顏以軒的懷里,就著他的手啃蘿卜。
自從他的傳染期結束以后,他的待遇直線上升,在顏以軒的嬌慣下,他的懶癌日漸嚴重,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就連吃的都是顏以軒親自遞過來的。
葉臻已經好久沒有去稱體重了,他擔心他的小心臟承受不住。
“說起來,我看中了幾處不錯的房子,你看看。”
顏以軒突然想到了這一茬,從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資料,舉在葉臻眼前。
葉臻有些不屑的,他當年也是找過房子的人,他知道租房這件事有多么不好辦,顏以軒昨天才決定要租房子,今天就連資料都整理好了,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