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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精?
顏以軒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只兔子的身份。
一只成了精的兔子。
一只成了精但不承認自己成了精的兔子。
一只……很適合用來做實驗的兔子。
他在這個世界里孤身一人行走了太久,久到他快要忘記有人陪伴的感覺。
一只兔子。
算不上太好的伙伴,但也不差。
滴滴滴。
手機設置的鬧鈴響了。
顏以軒都還沒說什么呢,葉臻就已經行動了。
他麻利地從桌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顏以軒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真乖。”
顏以軒揉揉葉臻的腦袋,戴上手套,從柜臺上取出刀片,放血采集一氣呵成。
一周后,培養出默契的一人一兔徹底將兔架扔到了一旁,顏以軒要做的工作甚至簡化到了只需要切一刀就行,兔子先生會自己捧著耳朵讓血滴流進試管里,如果不是時間地點場景都不對的話,顏以軒甚至覺得這是一只人工訓練出來的演員兔,此刻正站在臺上給眾人表演雜技。
葉臻努力地忍耐住那種直擊靈魂的癢意,安靜地等待顏以軒取完血,然后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的耳朵去一旁呼呼。
唉,這樣的事情不管再重復幾次都習慣不了啊。
葉臻提著自己的耳朵晾了一會兒,然后揉吧揉吧傷口,讓血液流通一點。
連著取了一個禮拜的血,就算顏以軒的手法再怎么高超,重復切開的傷口上也一定會留下傷疤,如果仔細看的話,葉臻的耳朵上已經有了一個暗紅色的三角形刀疤,襯著他雪白的皮毛,有點像一小朵盛開的梅花。
葉臻對這個疤痕還挺滿意的,很有藝術感,像是特地紋上去的一樣。
顏以軒倒是對此感到很歉疚,實驗室準則是盡量減少實驗動物的痛苦,可他為了完成這個實驗,從葉臻身上取的血已經遠遠超過了常規的量,因此對葉臻造成的傷害自然也是成百上千倍的增加。
而這個傷疤,正是這些傷害的見證。
不過,真要是普通的兔子的話,連著放一個禮拜的血,早就該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也用不著經歷這么多的痛苦。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
顏以軒的視線落到電腦上,他看著完美到不可思議的實驗數據,又一次覺得這只兔子說不定是上天派來拯救這個藥物的救星。
葉臻揉完耳朵,噠噠噠地走到電腦前,對著顏以軒那份又有了些進展的論文看了一眼,然后如釋重負地躺在了一邊。
“還疼嗎?”顏以軒問道。
葉臻搖搖頭。
疼倒是不疼,就是有點癢。
“兔子先生,你是不是成精了?”顏以軒突然說道。
葉臻不理他。
“如果你承認的話,中午給你買水果沙拉當午飯好不好?”顏以軒威逼利誘道。
葉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