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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澄云不著痕跡的走了杜白身邊,卻并不坐下,她用手攬住了杜白的肩膀,沉吟了一下,開口說:“要不我們晚點聽一點音樂吧。最近巡演到這里的那個小提琴家,我可以讓他過來為我們單獨演奏。”
“是嗎?” 沉芝顯得非常感興趣。
白澄云瞥了一眼故作鎮靜的女兒,她俯下身子,對杜白說道:“你過來一下,媽媽想讓你也把小提琴拿出來,和那位小提琴家交流一下?!?
“這..這不用了吧。”杜白趕緊拒絕。去拿小提琴不就代表著自己又必須離開客人的視線嗎?白澄云不就又可以趁此機會對自己上下其手了。
“你就去拿吧。”沉芝也附和白澄云,“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特別喜歡小提琴嗎?”
“要不,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你有要演奏的樂器嗎?”杜白求助性的看向了沉芝的女兒,她希望這個女孩也能和自己一起去拿樂器,“無論你學習的是什么樂器,家里應該都有收藏。”
“我就不獻丑了,我最近一直在練習滑雪,沒有太怎么花時間在樂器上?!迸⑿χ硎玖司芙^。
該死的。杜白感覺很無奈。她都心虛得不敢抬頭去看白澄云的表情。
但是白澄云顯然不滿于杜白的一再推辭。左推右推了半天,就不要再掙扎了吧?
于是,白澄云不容置疑的牽起了杜白的手:“快和媽媽一起過去吧,傭人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哪一把小提琴的?!?
杜白的臉立刻哭喪著,好像是被叫過去上刑似的。
或許是杜白的表情在客人面前的確太過于明顯了,白澄云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放心吧,不到晚上,我是不會碰你的。別哭喪著臉?!?
“真的?!” 杜白的眉眼立刻舒展開來。但是隨即她就陷入了一種擔憂和隱約的恐懼中,自己非常了解母親的性格,白澄云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自己嗎?還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玩法在等待著自己……
樂器的收藏室。
空氣飄浮著一些揚起的微量浮塵,顯然,這里既是有人打掃的,但并不如客廳干凈。
白澄云不容分說的就按住了杜白的腰,用進行臀部的醫療注射的姿勢,干凈利落的撩起了女兒的裙子,露出剛剛歡愛過且并沒有穿著內褲的雪臀和還沒有完全干掉的下體。
“媽媽說到做到,不會碰你的?!?amp;emsp;白澄云的語氣慈藹無比,正是杜白最討厭的那種用長輩和你說話的口吻來刻意聊性。
剛說完,杜白就感覺自己的小穴被猝不及防的塞入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冰冰涼涼又滑溜溜的,配合著自己剛剛濕潤過的小穴,進去簡直非常容易。
原來是玩具。又要讓自己下體里面含著東西在別人面前是不是。
杜白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猜到母親想要干什么,于是她眉宇間有些壓抑不住的生氣:“這就是媽媽說的不碰我嗎?等下不還是要用不同的檔位震動來折磨我吧。”
“怎么會,這個根本沒有遙控器?!卑壮卧频男那樗坪踹€不錯,也沒有對女兒略微有些出格的行為做出過多的反應。
“真的沒有?”杜白將信將疑,她夾了一下體內的玩具。那里似乎毫無動靜。
杜白這才帶著疑惑問白澄云:“你是想讓我夾著不掉出來?”
“哈哈哈哈?!倍虐自谶@里企圖猜測自己會怎么玩弄她這件事情取悅了白澄云。有什么是比自己一手調教的小寵物在那里猜測等下要被怎么調教更爽的?
白澄云愜意的歪了歪頭,她的音調也更軟,透露著主人的愉悅:“不是,媽媽還會讓你穿內褲的,幫助你不讓這個東西掉出來?!?
“真的就是這樣了?”杜白還是將信將疑。
“真的就是這樣了。” 白澄云肯定的說,她吻了吻杜白的臉頰,同時親昵的撫摸著杜白另一側的臉頰,她帶著笑意詢問杜白:“怎么,你還想要更多?”
“那倒不必?!倍虐琢⒖袒亟^了。她并不明白母親在策劃著什么,但是目前看來,這個局面還較為安全。如果僅僅是體內夾著這么一個尺寸不大的東西回去,自己完全有把握不會暴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