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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杜白電話的楊林很快趕到了昨天她和杜白初見的會客室。映入她眼簾的是,是一襲白色睡裙的少女。少女的睡裙也不致于稱得上裸露,但是那漂亮而又光滑的肩頭,以及無遮無攔的鎖骨仍舊袒露在外。上面似乎還有若隱若現的紅痕,隱晦的傳遞著昨晚被侵犯的香艷。少女努力正襟危坐于會客沙發上,但是她的因為昨晚的疲倦和勞累仍舊可以輕易的從面部表情上看出來。
眼前的這副略微有些色情的景象和少女身邊禁欲、莊重且具有線條感的家具陳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楊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吞咽了一下唾液。
看到楊林的到來,杜白用雙手摟住自己的手臂,面無表情的問楊林:“昨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楊林被這無波瀾的提問有些驚訝到,她剛準備開口說:“我…” 隨后就被杜白打斷,她稍微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身體略微前傾,語氣而平緩的說:“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怎么解讀這件事情。但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這件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并不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而且任何想要改變這件事情努力幾乎在過去都被證明為徒勞。如果你比較明智的話,你大概可以猜到最好的選擇是對這件事情保密并且視而不見。”
說完這段常常話語的杜白停了下來,等待楊林的反應。她看著楊林的表情從驚訝變得困惑,隨后對方問自己:“那杜小姐,自己怎么看呢?”
哦?這還是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杜白在心里評價道,然后她再看了一眼楊林的表情。很好,也沒有憐憫或者同情之類的,這還是一個可以加分的點吧。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杜白在心里再次復述了這句宣言。
“我怎么看,這個不太重要。” 杜白帶著不變的距離感回答她。
“您是當事人,您的看法當然重要……” 楊林的話語還沒結束就被杜白再次打斷,她更是冷漠的說:“不要再說當事人當事人之類的話了,老師您又不是法律系畢業的。我想告訴的您的就是,不要對我有任何同情之類的情感就好了,然后您對這件事情視而不見就行。”
“好的…” 楊林順從的答應了下來。透過自己服務的大小姐冷漠而無波瀾的反應,她對整件事情的了解也更加清晰:大概杜白并不是情愿和自己的母親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她正在遭受著可怕的強迫。而且這種強迫似乎已經持續了一陣,杜白或者她身邊曾經有人做過反抗,但是都以失敗告終。
這樣的事實推斷也讓她覺得難受,原來昨天所目睹的完全不會是什么角色扮演,而是一場可怕的施暴。面前這個看起來脆弱、純潔、高貴的大小姐一直經受著這樣可怕的命運。但是自己似乎也人微言輕,并不能做什么……
解決完和楊林的談話,杜白感覺格外有些虛弱。她有些悲傷的想著今天的日程,中午還要和那個女人一起去吃飯。而天知道這次回來她要在家里呆多久……杜白惆悵的思緒還在繼續飄蕩,而另一個聲音已經打斷了自己:“司機將會在11點30分將您送到和您母親一起用餐的餐廳,您還是盡快換衣服吧。我可以幫您。”
聽著這夾生的中文,她抬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個家里的那個瑞典女仆,瞬間想到了什么,幾乎有些克制不住的憤怒。杜白努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情感,表情略微有些僵硬的對女仆說:“你出去吧,我早就說過,我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身體。”
女仆離開之后,杜白才將攥緊的手指放開。這個瑞典女仆的到來,也完全是源自那禽獸的母親給她留的作業。作為上次分開的“臨別調教禮物”,白澄云吩咐杜白應該在兩人分開這段時間向這個瑞典女仆學習瑞典按摩技巧,尤其是赤裸皮膚的,帶著精油的,全身各個部位的,包括私密部位的,按摩技巧。此外,白澄云告訴杜白她會在這次回來的時候檢查她的學習。
而這對杜白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莫大的恥辱。而更讓她心煩的是,她根本都沒有執行這個作業。上次分別前,白澄云那超過之前承諾的,過分的玩弄讓她生氣。她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暗暗的堵氣。而現在,自己不忤逆她的命令的事情似乎有可能被發現,如果白澄云這次在家里停留的時間較久的話……
忐忑之中,她已經和白澄云用完了午餐。這頓希臘菜吃得格外簡單,杜白感覺自己基本都沒吃飽。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她難道想要飯后就做嗎?吃得很少難道和什么特別的調教有關嗎?
白澄云似乎完全能夠讀出杜白此時的想法,她溫柔的笑了笑:“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在飯后試幾件衣服而已。吃得太飽了,試衣服不太舒服吧。”
而正如她所說,需要杜白試的衣服都是格外緊身的包臀裙。不知道是不是白澄云故意的,這些被拿上來的包臀裙似乎總是小了一號到二號一樣。每次杜白嘗試穿上這個包臀裙都要費額外的力氣。杜白抬起來頭有些不滿的看著正在愜意欣賞著自己艱難穿上包臀裙樣子的白澄云,她感覺對方似乎在用眼神一下又一下的肆意輕薄著自己的臀線。這樣赤裸而帶著欲望的目光讓杜白更覺不適,她出聲打斷對方的視線:“就不能給我稍微大一個的尺碼嗎?”
白澄云有些玩味的微笑看著因為格外緊身的裙子勾勒出更明顯曲線的杜白,她有些愜意的回答道:“哦,寶貝,你知道的。這不能怪我,可能你剛剛吃得有點太多了吧。我可早就叮囑過你。”
怎么可能吃那么一點東西就穿不下這個裙子了!分明是你故意的。不滿而無處發泄的杜白用力的提了一下裙子,裙子被扯出了聲音。
察覺到自己的小鳥已經有些不耐煩,白澄云也并不和她計較,她揮揮手示意杜白:“那就不試了吧,脫掉吧。”
氣鼓鼓的杜白立刻脫下了包臀裙,正當她準備穿上自己原來的衣服的時候,對方去伸手示意她暫緩。
白澄云踱到了杜白身后,從背后抱住了杜白。她并沒有摸上對方的雙乳,而是輕輕的在腹部打轉。她將下巴也擱在了杜白的肩上,加深著這個擁抱:“你之前讓你去和那個女仆學學瑞典式按摩,你學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