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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雯文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一邊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
見狀,秉持著不拋棄不放棄的態(tài)度,李島又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肩膀,以一副“行了別裝了”的口吻問道:“說吧,你和我老板到底是什么關系。”
“……”
如果拋開這欠揍的語氣不說,他的這個問題還真是問出了聞雯文的心聲,因為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和他老板到底是什么關系。
罪犯和目擊者的關系?或者……加害者和受害者的關系?
聞雯文想不出來哪個才是最正確的答案,也懶得再想了,反正她也沒有打算回答這么八卦的問題,依然自顧自地往前走著,卻不料身后的人在這時突然叫了一聲“巴扎黑”。
“……”我靠,要不要這么不要臉,居然還用狗來威脅她!
雖然可恥,但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很有效,她被嚇得立馬轉過身來,面對眾多亂七八糟的關系,只能從其中選了一個自己最有把握的,不情不愿地回答道:“生意上的關系,可以么?”
李島倒沒回答說“可不可以”,只是感嘆道:“那你這生意可真不好做啊,還得上.門.服.務。”
“……”
聞雯文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瞧瞧這出口成污的本事,他們這群人里面應該只有那個面癱小哥說話是正常的吧,看來下次再見面時她的態(tài)度一定要好一點了。
誰知正當她還在心底嘆息著世風日下的時候,一只罪惡的手卻忽然攬上了她的肩頭,把她往外面推著走,接著又聽見手的主人得意地說道:“看在你這么辛苦為我老板服務的份兒上,走吧,今兒哥送你回去。”
一聽這話,聞雯文立馬回過神來,二話不說,隨手抱住了旁邊的一棵樹,不肯撒手,還問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你今年多少歲了?”
“二十。”李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問這個干什么。”
呵呵。
聞言,聞雯文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慈愛地說道:“乖,以后記得叫姐姐啊。”
話音剛落,她就趕緊趁著李島分神之際溜之大吉了。
而站在原地的人還在為了聞雯文說的話以及侮辱性的動作沉思著,直到被巴扎黑舔了一身的口水才回過神來,可惜面前的人早就不見了人影。
很好,他剛剛是被一個發(fā)育不良的四眼妹嘲笑了么?么?
媽的!
***
毫無疑問,那天晚上當然是以聞雯文沒有借助任何惡勢力的幫助,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完美回到家中作為結束。
更加完美的是,自從那天晚上一別后,她的生活里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奇怪的人或是奇怪的事了,小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風平浪靜,連一丁點的波瀾都沒有。
雖然這一切和聞雯文以前一直祈禱的生活出奇得一致,可是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難免有一種感覺身體被掏空的空虛感。
一方面,她確實不愿意接到商亦衡的電話,可另一方面她又還挺想念她的第一個“孩子”的,畢竟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她懷胎兩個小時紋出來的啊。
頭一回當媽的聞雯文心里苦,又找不到任何可以解決的好辦法,于是只有靠著忙碌的工作來麻痹自己思念孩子的心,就算是周末也不例外。
她這天又起了個大早,早早地來到天橋市場,忙活了一整天,在收攤去參加晚上的高中同學會之前,又跑到隔壁的攤位上買了一個煎餅果子吃。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不要,其他的都給我包起來吧。”
煎餅大叔見過挑食的客人,但是還沒見過把挑食演繹得如此別具一格的客人,幫她把胡蘿卜絲生菜還有蔥末都挑出來后,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小聞,你買個煎餅果子怎么還整出在商場買東西的架勢來了。”
“……”
聞雯文也自覺裝過了頭,一聽這話便立馬破了功,放下了環(huán)抱著的雙臂,“嘿嘿”笑了兩聲,厚著臉皮說道,“煎餅叔,過一下有錢人的癮又不犯法。”
“不犯法,不犯法。”煎餅大叔憨厚老實,聽了后只是哈哈笑了兩聲,一邊附和著她的話,一邊把煎餅果子遞了過去。
“謝謝!”
聞雯文笑瞇瞇地接過新鮮出爐的煎餅果子,開始哼著小曲兒往馬路牙子上走:“我可以抱你嗎愛人,讓我在你肩膀gucci,如果明天我們就要fendi,讓我痛快地哭出聲音……唔唔唔……”
原本她正在忘我地歌唱,誰知嘴巴突然被手上的煎餅果子堵上了,嚇得她回頭一看,沒想到居然是侯淼,于是又趕緊把嘴巴里的東西拿了下來,打著招呼。
“誒,猴哥,你今兒怎么這么早啊,要不要吃煎餅果子,我請你。”
侯淼把她揮來揮去的手拍了下去,沒有接受她的賄賂,只說了句“一天到晚都在瞎開心些什么”,然后把她帶到了樹蔭下的休閑健身器材旁邊,不再讓她去馬路牙子上蹲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每天過得太開心也有錯?
聞雯文一下子就郁悶了起來,沒精打采地踩在太空漫步機上,在上面晃來晃去,希望能把壞心情都晃走,悶悶不樂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么。”見她苦著一張臉,侯淼從兜里找出了幾只棒棒糖,遞給她后才問道,“你什么時候和商總認識的?”
“……咳咳咳咳!”這叫沒事兒么!
聽見這話的時候,聞雯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不小心被食物嗆了一下,猛地咳嗽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天啊,吃東西的怎么能說這么驚悚的話題呢。
她不再晃來晃去的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而后整個人趴在了扶手上,有氣無力道:“我沒和你說過么,上次去加德滿都的時候,我在旅店里遇見的小偷就是他啊。”
“小偷?”
“對啊!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猖狂!”聞雯文重重地點了點頭,接著又想挖出一點對自己有用的信息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么,于是反問道,“不過你也認識這群人么,他們在b市混得怎么樣啊,是跟在哪位大哥的下面呀?”
侯淼沒有急著回答她那一連串的問題,想了想后,糾正了她一個最基本的錯誤,“你應該這樣問,有沒有哪位大哥沒有跟過他。”
“……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