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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女生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鄭毅察覺到不對勁便上前查看,在三個人男人準備把女人塞進車座里時將他們攔了下來。
鄭毅曾是部隊里優秀格斗兵王,輕松制服了三個男人,他一邊叫杜亟報警,一邊將受驚的女人扶起,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她緩過勁兒來。
只是鄭毅沒想到,他扶著這位女主播去總臺給她開間房間休息的畫面,被同樣來參加主播線下見面會的炎祎給撞見了。
他將女主播送到房間便主動退了出去,本是想去叫杜亟來幫忙照看,哪知在走廊上就碰到了來“抓奸”的炎祎。
那時鄭毅和蘇秀剛結婚不久,為了打造自己“花花公子”的人設,確保蘇秀不會懷疑他和她協議結婚的動機,鄭毅沒有向炎祎解釋自己的行為。
他選擇將錯就錯,向炎祎“坦白”自己和蘇秀是開放式婚姻的“事實”。
炎祎是蘇秀的表妹,有炎祎的“證詞”,蘇秀一定不會懷疑。
同時他也想試探一下蘇秀,想看看她在知道他和別的女人開房時是否會吃醋嫉妒。
只可惜鄭毅賭錯了,炎祎并沒有將他開房的事立馬告訴蘇秀,而是在時隔十多年后他們倆鬧最僵的時候抖了出來。
“嗯,還真是挺巧的。”蘇秀聽完幾人的解釋,笑著說道。
恰巧那些人要猥褻女主播的消息被老七截取到,恰巧鄭毅住的酒店和見面會是同一家,恰巧鄭毅回來時撞見了案發現場,恰巧兩人摟著去開房的畫面被炎祎給看見……
鄭毅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不就是這么多‘恰巧’組合在一起的結果嗎?”
他和蘇秀糾糾纏纏的這近三十多年,不也是各個“恰巧”拼湊在一起的么?
若他早在高中時就向她表白心意,若他在新婚夜當晚拒絕開放式婚姻,若他在離婚時堅決不同意……估計都不會是現在這個結局。
莊宛柊見蘇秀不太相信,只好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當年拍攝留檔的立案回執、法院判決書等。
在對照了回執上的案發時間、判決書上的判決時間以及照片的拍照時間可以斷定,線下見面會的那天確實在莊宛柊身上發生了猥褻案。
看到這里,知道自己又惹烏龍的炎祎只能無語甩鍋給鄭毅。
“怪姐夫你自己不講清楚,可不是我的錯哦!”
一聲“姐夫”把鄭毅毛躁的心給撫得平平整整。
“我怎么會怪你呢?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原來秀秀是會吃醋的。”重獲“清白”的鄭毅摟住蘇秀,一臉暗爽地親了口她的臉蛋。
蘇秀白了他一眼,小聲罵了句“幼稚”,臉上卻浮起紅霞。
不得不承認,在得知鄭毅和某個小主播有染的時候,她確實既失望又生氣的。
失望于鄭毅對她撒謊,生氣于自己對鄭毅的在乎。
原來她竟是這么在意鄭毅的,根本不像她以為的那樣豁達。
蘇秀回顧自己前二十多年,她所有看似滿不在乎的舉動,竟都暗含著對鄭毅的執著。
在初夜得知他還是處男時會竊喜。
在初夜后極力勸阻閨蜜不要再妄想他。
在和他分別后會拿他和別的男人比較。
在新婚夜得知他熟練的床上技巧而吃味。
在婚后他常不歸家時出去尋歡作樂報復。
在給他戴綠帽后故意告訴他看他的反應……
她只和他結過婚,只給他做過口交,只吃過他的醋,只生過他的孩子……
原來,她遠比她自以為的,還要更加愛這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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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鄭聰聰與蘇慧慧兩個小朋友,吃到了他們六年人生中最甜的蛋糕,收到了最厚的紅包,最多的禮物以及最美的祝福。
他們頭一次見爸爸媽媽笑得如此甜蜜幸福,在吹滅生日蠟燭時,兩個小不點不約而同許了一樣的愿望。
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一般,快樂永駐!
然而他們的這個生日愿望在回到南山之后好像就不起效了,爸爸媽媽好不容易住在了一起,卻又突然鬧僵了。
小不點們不明所以。
之前不是還在開開心心討論什么“復婚”嗎?怎么一下子又互相不理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