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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流感多發季節,鄭家老兩口都上了年紀,聰聰還是幼童,都是易感人群。
好在鄭毅居住的東廂房有單獨的衛浴設施,只需要給他備好飲用水和每日三餐即可。
鄭毅燒得有些迷糊,昏睡間只感覺有人進了房間通了下風,又擰了毛巾替他擦臉降溫。
當意識到擦身的毛巾往他下半身擦去時,鄭毅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纖瘦的背影坐在他床邊。
她的長發在背后扎了個松散的馬尾,淺藍色的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但鄭毅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你做什么?”
他沙啞著嗓子,想要大聲質問卻不能。
女人扭過頭來看著她,一雙桃花眼微彎,看似多情,實則無情。
“給你擦身啊,我還能強了你不成?”
蘇秀將他褲子半挎,濕毛巾在他兩側的腹股溝輕輕擦拭,結束后將他的褲腰歸位。
瞧著男人胸口劇烈起伏,蘇秀給他蓋好被子,盡可能地收斂住自己的毒舌:“你爸媽都上年紀了,聰聰還小,你總不能指望他們照顧你吧?”
鄭毅側過臉去不看她,嘴硬道:“我也沒指望你。”
蘇秀笑了笑,順著他的話接下去:“那我去鎮上給你請個護工?”
男人猛地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蘇秀笑得兩眼瞇成了線:“對嘛,難得能使喚我一次,你也舍不得這個報復我的大好機會吧?”
她端起水盆起身去倒水,聽得身后男人悶聲嘀咕:“指不定是誰報復誰呢。”
不過鄭毅擔心的情況并沒有發生,蘇秀確實沒折騰他,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安心睡覺,而且睡得十分踏實。
偶有渴醒、餓醒時,他睜開眼,看見她都一直守在一旁。
她發現他醒來,也會主動湊到他面前詢問需求。
“渴了?餓了?是要上廁所嗎?還是覺得身子黏膩想洗澡?”
她極有耐心地滿足他的需求,體貼得仿佛不似他記憶中的那個女人。
在他精神頭不錯的時候,她還會主動撥通手機視頻電話,讓他和聰聰聊天對話。
蘇秀原以為這父子倆的關系會像爺父倆那樣僵硬,可看到鄭聰在手機那頭沖爸爸撒嬌,而鄭毅也會溫柔地和兒子說笑時,蘇秀才知道自己以前想錯了。
鄭毅遠比蘇秀以為的要更加寵愛這個兒子,并不會因為他生母曾做過的事而遷怒于他。
經過兩天的休養,鄭毅已恢復得七七八八,他也在這時委婉地向蘇秀下了逐客令。
“我已經可以自行打理了,你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吧?不勞煩你了。”他坐起上半身,目光越過她,示意她身后的房門。
看著男人冷淡拒絕的模樣,蘇秀并不氣餒,正開口叫了聲“二哥”,就被他急忙打斷。
“以后別這么叫了,你我本就不是什么兄妹,再叫得如此親密只會讓彼此膈應,我有名字,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他是鐵了心想和她劃清界限,連他們從小到大的這段情分都想抹除。
蘇秀抿了抿唇,低下頭深呼了口氣:“就非要如此嗎?”
鄭毅卻是笑了:“我們當年的約定這下終于可以守住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他終于不會對她動心了。
她也不用再擔心自己哪一天會被他束縛住。
一切都如她最初期盼的那樣,她徹底自由了。
只是,今后她的人生里再也沒有那個愿意為她兜底的二哥,再也沒有那個愿意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了。
鄭毅以為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高傲如蘇秀一定就此打住,然后抬頭挺胸地離開。
畢竟她是蘇秀啊,她可以為理想低下頭顱,但絕不會為了男人低聲下氣。
但鄭毅還是漏算了一點,那便是蘇秀不僅高傲,還不愛服輸。
向來是她拒絕男人,又何來男人拒絕她一說?
反正他倆的約定早在六年前就打破了,已經毀了的約定,還去圓它做啥?
索性一破到底咯!
在追求自由這件事上,蘇秀的標準也是十分自由的。
只要她樂意,她的所有選擇,便是自由!
蘇秀一把撐在鄭毅床頭,居高臨下來了個“床咚”。
“男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勝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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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秀秀:趁他虛,要他精(*/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