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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城南山某豪華酒樓包間內,師承岳抱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小馬毛絨玩偶,在看到蘇秀進來的那一刻,臉上瞬間堆滿笑。
然而看到她隨手關上了門,只有她一人到場時,男人傻了眼。
“我慧慧寶貝呢?”
為了給蘇秀接風洗塵,順便見見可愛的干女兒蘇慧慧,他特意把地點設在了離她們母女倆住處不遠的酒樓。
“小不點睡得跟小豬一樣,我就沒帶她。”蘇秀放下手提包,隨意選了個座位入座。
師承岳只遺憾了一小會兒便又換了副嬉皮笑臉:“既然小家伙不來,那還吃這個做啥,走走走,換地方!”
若不是顧慮有小孩子,他也不會挑這么個正經酒樓了。
都是成年人,自然要去他們都喜愛的夜場了!
“行了,涼菜都上了,別浪費了,就這里吧!”蘇秀不耐煩地催他坐下,“小不點隨時可能醒,我也不能待太久。”
聽到這話,師承岳不免嘆了口氣:“唉,曾經的夜店女王,當媽之后也變了啊!”
蘇秀甩了他個白眼。
若不是他倆坐得有些遠,她早一腳高跟鞋踹他腿上了。
然而師承岳并沒有領悟到她的嫌棄,依然吧啦吧啦說個不停:“這么多年,都沒想找個人幫你帶下娃嗎?給自己放放假,出去透透氣。”
至少別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娃,是機器人也得壞啊!
蘇秀挑眉一笑:“找誰?找你么?”
師承岳大驚:“可別亂說哦,我是叫你雇個居家保姆!”
蘇秀嗤了一聲:“瞧你那慫樣!”
“還不是因為你那前夫哥太可怕!”師承岳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當年蘇秀懷著六個月的身孕離開了椿城,去向不明。
原本不知所蹤的鄭毅在得知這個消息后突然現了身,發了瘋地全國各地尋找她的下落。
也是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找到蘇秀,大家才以為蘇秀出國了。
但實際上蘇秀一直都在國內,不僅生下肚中的胎兒,還和國內一家研究機構簽署了保密合作協議,全程封閉式開展研究活動,所以鄭毅才找不到。
蘇秀倒是瀟灑快活了,但當初幫她離開椿城的師承岳就遭了殃。
鄭毅大概是知曉了師承岳有和蘇秀秘密聯系,叁天兩頭就給師承岳找不痛快。
師大少的“歡宵”時不時就被人舉報,隔叁差五的,不是被查稅,就是被掃黃打非。
哪怕師家的宗旨就是遵紀守法,“歡宵”里難免會有“衛生死角”。
就是再干凈的地方,也經不住這樣查啊!
師承岳被弄得一個頭兩個大,但又抱怨不得,打落牙齒往肚里吞。
要怪就怪他當初不信邪,沒聽家里長輩們的勸告,招惹了鄭毅那個大魔王。
“要是哪天我的‘歡宵’開不下去了,你得負全責!”師承岳憤憤。
若不是為了還蘇秀的一命之恩,他至于像這樣被鄭毅打壓嗎!
蘇秀倒是笑了笑,無所謂的樣子:“想讓我負責的男人可多了,你確定也要加入進來嗎?”
師承岳立馬把頭搖成撥浪鼓。
誰他媽要的是這種負責啊,他是嫌命不夠長嗎?
如果是鄭毅是大魔王,那能把他耍得團團轉的蘇秀就是大魔女了!
這倆人真是絕配,就該牢牢鎖死的,不要放任何一個出來為禍人間!
一場敘舊接風宴,兩人暢談酒酣時,蘇秀將最初那句“不能待太久”拋到腦后,端著酒杯看里面的泡泡。
“你說得對,我確實該找個人了。”她頓了頓,補充,“找個男人。”
師承岳倒是抱了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好奇又有哪個倒霉蛋被這對魔王魔女禍害。
酒后吐真言,私密的包間內,兩人無話不談。
“你終于想做愛了?”師承岳給自己滿上酒,“你的性冷淡治好了?”
曾經有過負距離接觸的兩人,對于性方面的話題并不避諱。
蘇秀再度睨了他一眼,真想脫下高跟鞋甩他臉上。
“我那不是性冷淡好不好?”
“那你怎么連個炮友都沒有?你那么愛玩的人……別告訴我你是想給前夫哥守身哦!”
“當然不是!”
蘇秀自從再度回到科研崗位,工作的熱情大于了性欲,自然沒有什么時間去考慮做愛,直到欲望累積得太多時才會想辦法釋放一下。
起初她試著DIY,但并不能如愿地弄濕自己。
她又試著去找男人,雖然濕得很艱難,但好歹能插入了。
忙碌工作了幾周,她就指望這晚上能來個釋放,卻遲遲到不了高潮。
蘇秀又是個不肯在床上演戲的女人,炮友見她這么“不給面子”,信心也頗受打擊,自此沒了下文。
工作繁忙,再加上難以高潮,蘇秀對性越來越不抱有期望,進而給了周邊人“性冷淡”的錯覺。
畢竟讓她眼睜睜看著男人們一個個射精,自己卻連一絲浪花都翻不起來,那還不如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