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得蘇秀要回娘家,鄭毅當即就不同意。
他們結婚六年,從未發生過蘇秀回娘家長住的情況,哪怕是在他們那段開放式婚姻時期,也是如此。
現在蘇秀要回娘家長住,老丈人瞬間就能察覺出問題。
以蘇誠松那寵女兒的性子,鄭毅哪怕是無過也得先背鍋。
鄭毅堵在雅間門口不愿放行,蘇秀也念在肚子里的寶寶而沒有跟他糾纏,只是坐在座位上僵持不動。
很快,鄭毅便發覺她是在拖延時間,似乎在等誰來搭救。
他剛上前想帶走蘇秀,背后的門就被人大力推開,蘇誠松一臉冷肅地跨步而入。
原來,在蘇秀給鄭毅發定位的同時,她還給蘇誠松發了一條消息,讓老父親趕緊來接自己。
蘇秀并沒有說明發生了什么,蘇誠松帶了一臉疑惑開車到了早茶館門口。
剛一進大門就聽到茶館的服務生在聊八卦。
“剛剛君竹間里的劇情太爆炸了,那兩個孕婦懷的都是那男人的崽!看樣子是小叁來找老婆攤牌逼宮了!”
“什么?我還說那個男的長這么帥,結果也是個渣男啊……嘖嘖嘖!”
“我倒覺得不像逼宮,都這樣了,竟然沒打起來,那個妻子忍得了啊?說不定人家就是和睦的‘一家叁口’呢?還什么‘大太太’‘小太太’之類的……有錢人玩得花,哪是我們能想象得到的?”
服務員的八卦聲隨著距離拉遠而聽不真切,但蘇誠松準確聽出了“君竹間”這叁個字。
那是女兒給他報的雅間號。
結合蘇秀突然的行為以及服務員的八卦,蘇誠松立馬猜到了是什么事,立即加快腳步,氣勢洶洶推開了雅間的門。
不理會蘇秀鄭毅之間的對峙,老父親強勢插入其中,隔開女婿,扶起女兒。
“走,爸爸帶你回家!”
**
鄭毅不敢跟老丈人叫板,只能遠遠跟在老丈人車后,回到了父母那老小區的家屬樓下。
他守了許久,以為會收到老丈人或父母的電話,但一切都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或許是蘇秀并沒有告訴蘇誠松實情,也或許是她強烈要求蘇誠松不要鬧去鄭家,鄭毅思考良久,最后方向盤一打,開車離開了老小區。
看著樓下那輛豪車駛離,蘇秀松了口氣,她房間的門被推開,蘇誠松端著一碗雞蛋羹放在了她的書桌上。
知道楊玉是大嘴巴,蘇誠松并沒有把早茶館里的事告知,而只是說女兒想家了,想回來住幾天。
此時關上門,父女倆敞開心扉,蘇誠松溫聲向她詢問經過:“如果鄭家那小子欺負你,告訴爸爸,爸爸替你做主。”
蘇秀緩緩品嘗著雞蛋羹,笑了笑:“爸,我像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人嗎?”
從小到大她都不需要大人操心,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蘇誠松又是一聲嘆息:“你越是這樣懂事,爸爸越是心疼,顯得我這個當父親太沒用,都不能為你做點什么……”
“哪有?”蘇秀放下碗勺,拍了拍屁股下的木椅,“這把椅子可是爸你親手做的,我從小學用到了高中畢業,現在都還那么結實。若沒你這手藝,咱家也出不了高考狀元啊!”
九十年代時期,蘇家并不富裕,蘇誠松自己找了木料與木工工具,給蘇小秀做了這把能調節座位高度的木椅。
家屬樓搬遷時,蘇秀也舍不得扔掉這把椅子,搬到新家后也一直在使用。
聽出女兒竟然反過來安慰自己,蘇誠松無奈嘆了口氣,只得點了點頭:“有什么事別自己扛,爸爸媽媽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
老父親擠出笑容,和藹的面龐與蘇秀記憶里的模樣并無二致,只是那眼角的褶子一年比一年深了。
意識到父親的衰老,蘇秀也開始猶豫,是不是不該再這樣折騰下去,而是給父母留一個安穩的晚年?
就在她踟躕不定時,蘇誠松的一句話給了她力量:“秀秀,做你想做的就行,無論你的選擇是什么,爸爸都會支持你。”
**
沒幾天,蘇秀找好了檢驗機構,并委托律師上門向鄭毅收取樣本。
為避免鄭毅干涉檢測結果,律師不會透露機構的名字,并監督取樣過程,全程錄像。
帶毛囊的毛發必須是從鄭毅頭上現場拔下,血痕也得是當場扎破手指才行。
通知出結果時已是五天后,蘇秀約定好在父母老小區外面的一家餐廳碰面。
時隔一周,鄭毅終于見到了蘇秀,只是包間里除了蘇秀,還有她的委托律師以及她的父親。
鄭毅到場,蘇秀卻不忙著開始,直到錢侑蘭姍姍來遲,所有角色才登場完畢。
律師拿出已備份好的鑒定報告,分發給了在場所有人。
除律師外,四人皆是以不同的神色翻看著手中的報告。
鄭毅急促,蘇秀淡定,錢侑蘭悠哉悠哉,蘇誠松眉頭緊鎖。
“如資料顯示的那樣,鄭先生確實為錢女士肚中胎兒的生物學父親。”
“不可能!”
鄭毅拍桌打斷律師的話,質疑報告的真實性:“那天根本什么都沒發生,孩子不可能是我的,這是假的!”
錢侑蘭挑了挑眉,笑著放下報告:“鄭哥,我早說過了是你的,這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又開始抵賴了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