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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毅將她摟得緊了些,拍撫著她的后背解釋:“改志愿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她,但更主要的是想逃離你。”
蘇秀對清北勢在必行,他若也考去清北,只會徒增憂愁,不如躲在椿城,減少接觸的可能,時間一長,說不定真能忘掉對她的執著。
“我去酒吧不是借酒消愁,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所以你其實是想喜歡她的?”蘇秀眼神瞬間銳利,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貓膩。
鄭毅沒打算隱瞞,坦蕩地點了點頭:“確實想嘗試新的開始,但她大概也是察覺到我的動機不純,所以故意擺了我這一道……讓我深刻記住騙女人的教訓。”
“呸,那你不也騙了我?”蘇秀抓住他言語漏洞。
鄭毅只能苦笑:“那我能怎么辦?本來想放棄的,誰知被喜歡的丫頭趁酒醉拉去開了房,拿走了童子身……被她騙身又騙心,不得韜光養晦將她娶回來,還能怎樣?”
聽得他這一句句近似調侃的埋怨,蘇秀鼻腔有些酸:“傻瓜。”
鄭毅接受她這一聲帶著愛意的責罵,低著頭,臉頰緊貼她的發頂:“傻這一次就夠了。”
蘇秀沉默少許,突然問道:“如果那天我沒有去酒吧找你,結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鄭毅沒直接回答,哼聲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你還想反悔不成?晚了!”
說著,男人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吻了起來。
熄滅的欲火再度被點燃,纖腿兒被他掰開,熱棍在她濕潤陰戶上下磨蹭,正要長驅直入時,蘇秀推了他一把。
“戴套!”
被一聲叫停,鄭毅胳膊肘支在她腦袋兩側,臉上頗有些委屈:“上午你都把藥片吐了……”
他以為她能接受孩子了……
蘇秀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弓,嬌聲哄他:“我暫時還不想要,再等等好不好?”
鄭毅深呼了口氣,在蘇秀臉上狠親了一口,起身戴好套再度將她壓下。
“那老婆你得好好補償我。”
自從說開之后,這男人喊老婆是越來越順口了。
“那你想要什么?”
蘇秀想,自己什么花活兒沒嘗試過?他總不能開口要孩子吧!
男人抬起她一條腿,俯身一邊將自己送入她的溫柔鄉中,一邊親吻她臉頰。
“叫我老公,嗯?”
他頂到深處,讓蘇秀從小腹顫到了四肢。
“老……唔……”
蘇秀卡殼了一下,沒曾想以前還能說出口的稱呼,此時變得扭扭捏捏。
之前那都是為了性愛爽快而喊出的口嗨,現在再開口可就是對彼此感情的真實回應了啊!
“蘇老師怎么還大舌頭呢?乖,一字一句發音清楚哦!”鄭毅壞笑著咬她唇瓣,沒用力,舌尖挑逗性地舔了舔她的下巴。
在男人柔情兼強勢的要求下,蘇秀抿唇紅臉沖他喚道:“老公……呀——”
她聲一落,鄭毅便加重了抽送的力道,狠狠頂在她穴道上壁。
“再來,再叫一次。”他揮汗如雨,肌肉僨張,強健的身軀帶動著那根炙熱硬挺的大肉棒,在嬌嬌的纖瘦身軀里悍然橫行。
“老公、老公……啊……”為了回應他的索求,蘇秀一聲接著一聲地喚他,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兒來,兩條纖腿在他緊窄有力的腰后交叉。
被她的主動給鼓舞,鄭毅挺送得愈發賣力,大雞巴將小水穴插得噗嗤作響,飽滿的子孫袋將小臀撞擊得啪啪不絕。
“你老公是誰?秀秀的老公是誰,嗯?”
他不停追問著,似要將這十七年來未能得到的回應一并討回來一般。
蘇秀回抱住他的肩頭,在他的橫沖直撞下解放自己的心:“是鄭毅,是你……秀秀的老公,就是你……啊……”
密集的抽插之下,蘇秀爽得兩眼虛瞇,小腹顫抖,穴兒痙攣,她尖叫著,和嘶吼的男人一并抵達了高潮,陷入意識白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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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裝炮友的男人似乎解開了某種封印,比疫情期間被關家里時還要餓狼饑虎。
好在一到四月,學校恢復線下授課,蘇秀終于不用整天對著她那個勾人的丈夫,心無旁騖地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
呵,狗男人,休想影響她寫教案的速度!
升旗儀式結束,等學生們散得七七八八,蘇秀跟在后面慢悠悠離開操場,就聽得有人突然喊她。
“蘇老師。”
為了確定喊的人是蘇秀,那學生又叫上了她的名:“蘇秀老師。”
蘇秀扭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年輕陽光的面孔。
他扯著疏離譏諷的冷笑:“你好啊,蘇秀老師。”
黑身白袖的冬季校服,高瘦的身子,少年有一副同齡人都會羨慕的完美皮囊。
蘇秀愣愣地看著這張不陌生的臉,一時半會兒不知該怎么回應。
孫云彥……竟然是十一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