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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朋友嗎?
鄭毅不敢去求證,因為他能感覺到,蘇秀并沒有那個意思……
理所當然地收下鄭毅遞來的物品,蘇秀絲毫沒有扭捏,正如初中她在學校初潮來潮時一個模樣。
母親在醫院工作的她早早就接收到了這方面的生理知識,第一次來月經也并沒有多少驚慌和羞恥。
她第一時間告訴了同在三中上初三的鄭毅,如現在這般毫無心理負擔地從他手中接過了衛生巾和新內褲……
當時鄭毅是什么樣的臉色?
蘇秀回想了下,大概和此時的他一樣,淡定中帶著一絲猶疑,想強撐成熟卻露了怯。
對于性,他們并不比彼此知道得多多少,都是半大的孩子,想邁入大人的世界卻甩不掉那一身的青澀。
蘇秀自己進了浴室上藥,墊好護墊出來后,拎著書包就要出門。
“你要去哪兒?”鄭毅叫住她,沒想到她會急著要走。
蘇秀頭也沒回,背好書包朝門走去:“去學校。期末了,只請半天假的話還能補得回來。”
沒有絲毫猶豫與留念,蘇秀出了旅館,一步一步走向了公交站。
鄭毅結完房費追出來時,丫頭已上了公交車,根本沒想過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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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秀突然請了半天假,作為同桌,向燕妮很是擔心她。
這丫頭本就長得瘦,看上去就不像是很健康的樣子,請了半天假回來臉色也不甚好看,她真怕蘇秀在課桌上昏過去。
向燕妮的疑慮在下午放學后得到了應證,大家都急著去吃晚飯,唯獨蘇秀留在了教室,還托向燕妮替她去食堂帶飯。
“我沒事,只是沒休息好而已。”
“真的嗎?我看你課間去廁所時都走得搖搖晃晃,可別騙我哦!”
蘇秀再三嚴肅地解釋也沒能打消同桌的疑慮,只好趁此時教室無人和她開起了玩笑。
“你以后別再幻想鄭毅的床上表現了,我試過了,簡直是災難,不想留下心理陰影的話還是趕緊放棄這個念頭吧!”
這個時候突然提到鄭毅,再結合蘇秀請的半天假,以及她身上穿著和昨天一樣的衣服,向·福爾摩斯·燕妮瞬間推理出了真相,瞪大的眼睛如對半掰開的荔枝,黑白分明。
“你、你跟鄭師兄……你們?!”小妮子激動得手舞足蹈,那種嗑CP嗑到真的喜悅讓她恨不得拿著喇叭跑操場上替他們官宣!
“你們在一起啦?!……怎么回事?……他不是有女朋友嗎?……你終于開竅啦?!”
向燕妮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比打翻了的麻雀籠子還要聒噪。
蘇秀急忙去捂她的嘴,起身時動作太大還不小心拉扯到了私處,疼得她不禁“嘶”了一聲。
向燕妮急忙扶著她坐下,確認她并無大礙后,玩味地拋了個媚眼:“鄭師兄太勇猛,招架不住了?”
難怪她去廁所時腳步虛浮,原來是這樣啊!
蘇秀沒好氣地瞪了向燕妮一眼,甩手就是給她胳膊軟綿綿的一巴掌:“你想多了,我跟他沒什么,只不過是見他失戀,想趁機試試他是否有你們猜想的那般好罷了。”
“嗯嗯嗯,那結果呢?”向燕妮已不去分辨蘇秀口中所言的真實與虛假了,整個人都沉浸在嗑CP嗑到真的喜悅中。
本以為都已經BE了的CP竟然峰回路轉!
雖說蘇秀不承認,可有了開始,就會有后續,有了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這般那般深入交流之后,還能有不在一起的理?!
向燕妮覺得她這次嗑的,穩了!
“結果就是,鄭毅床上真不咋地,短時間內不建議你嘗試,等他技術練好了你再去吧。”
蘇秀一本正經地說出口,倒是把向燕妮給嚇住了。
雖說她之前確實有口嗨說要去睡鄭男神,可那都是口舌之快,她既沒有那個賊心更沒有那個賊膽啊!
向燕妮立刻否認三連,蘇秀倒是點了點頭,將鄭毅在床上的各種不足之處再次一條條羅列出來告訴了向燕妮。
見她說得那般咬牙切齒,向燕妮也迷糊了,不清楚這丫頭到底對鄭毅是個什么看法。
“你真的不喜歡他?明明都已經上床了……”
這次換蘇秀疑惑了:“一定要喜歡上對方才能上床嗎?”
教室一下子變得靜謐,向燕妮啞口無言,意識到自己嗑的不是CP,可能是LSD(致幻劑)。
不然她咋總是瘋了似的以為這倆人能成呢?
幻覺,一定是幻覺!
向燕妮自覺結束了對蘇秀的追問,老老實實去給她打飯,回來發現蘇秀有氣無力地趴桌上,心疼地探了下她的額頭。
有點燙,看來在低燒。
“要不晚上自習你還是請假吧,我幫你做好筆記,你快回去休息。”
“我只是有些乏而已,沒事。”
“那你要不要打電話讓人來接你,你要是這樣回去,我不放心。”
蘇秀點了點頭,伸手去書包里找手機,卻掏了個空。
早上她把手機給鄭毅叫他幫忙請假,中午離開時走得太急,她忘了把手機要回來。
咬了咬唇,蘇秀只好在向燕妮的陪同下去學校小賣部給自己手機號碼打了個電話。
好在,接通的人正是鄭毅,說明手機沒有被落在旅店。
可直到電話掛斷,蘇秀也沒提要讓鄭毅來接她的事,只叫他直接把手機還回她家,讓她爸媽接收便是。
當晚是蘇秀的父親蘇誠松來學校接的蘇秀,第二天早上蘇秀恢復精神之后,從蘇誠松那里收到了鄭毅還回來的手機。
那時的蘇秀下意識地選擇了回避鄭毅,一是氣他在床上的需索無度,二是想冷處理兩人的關系。
她怕鄭毅會因為他們上過床之后產生誤解。
好在鄭毅是個聰明人,在看到她明顯的回避之后應該能知道她的態度。
只是有一點讓她有些在意,那天她電話讓鄭毅把手機送回家時,聽筒對面那人的語氣有些過于冷淡與生硬。
蘇秀還不知道,自那夏末的夜晚之后,她將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與鄭毅相見。
起初她只是想和鄭毅保持一點距離,在她意識到自己很久沒有聽到二哥的聲音時,已經是各大高校錄取通知書送到應屆考生家里的日子。
蘇秀結束完暑假補課,回家路上碰到了剛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李宰。
他和鄭毅同歲,但中考失利去了十八中,沒能和蘇秀鄭毅同校。
看到李崽兒拿著裝有錄取通知書的大信封笑容滿面,蘇秀猜他一定是考中了理想的大學,連連出聲道喜。
“李崽兒,考了個什么好學校讓你開心成這樣?”
“那可不,我終于可以和大哥一個學校了,我多年來的夢想啊!”
作為鄭毅的迷弟,能和鄭毅念同一所學校一直是李宰的追求,如今夢想成真,他激動得拿著錄取通知書連親好幾下,愛不釋手。
“喲,椿大啊?不錯嘛,你小子,逐夢成功啊!”
蘇秀由衷地替他感到高興,可小伙子笑了沒多久就一臉遺憾的嘆口氣。
“唉,但是大哥還得兩年才能來報道,等他回來,我都成他師兄了……”
“兩年……?什么意思?”
“誒,大哥沒告訴你嗎?”
從李宰臉上看到詫異,蘇秀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遺漏了大量信息。
“我不知道……我最近忙補課,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著他了……”
隱去自己故意回避鄭毅的原因,蘇秀從李宰恍然大悟的點頭中得知了鄭毅的去向。
“大哥保留學籍,參軍去了,要兩年之后才能回來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