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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上了樓，見他正在看報紙，以往她常陪他在這里閑聊，看看國外名著，趙晟算是她交往過的男人中最有教養的一個，哪怕是知道她學歷不高也從沒看不起過她，總是耐心給她講那些名著的背景，她的研究生學位也是在他幫助下拿到到，所以她很感激這個男人，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

但很多事情總是事與愿違，越是在意的東西，到最后越是會離她而去，何素很明白這一點。

趙晟抬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何素也沒客氣，坐下拿過他手旁邊的報紙翻看：“還在看這些新聞？”

趙晟點了點頭，過了很久，直到太陽光映在彩色玻璃窗上，才緩緩開口：“下個月，要辦婚禮了。”

何素翻了一頁報紙：“嗯。”

“結了婚我要離開國內了。”

“嗯。”

“可能不會再回來。”

“嗯。”

“你也盡快找個吧。”

“好。”

趙晟動了動嘴角，沒再說下去，起身下了樓，帶著一股怒火。

何素取回了那枚戒指，將它收起來鎖進柜子里。

趙晟在很多年以后告訴何素，當時只要何素能挽留他一句，他都會不管不顧的回頭，哪怕老爺子將他逐出門去，哪怕只是她挽留一句。

但都沒有。

何素她游走在各種男人之間，將他們玩弄在掌心，卻沒能猜透趙晟的心思，動了情的人毫無理性可言，這是何素一直以來最忌諱的，她對趙晟動了情，這是她后來整夜整夜輾轉反側才意識到的，她愛上了這個男人，便再也無法猜透那些心思，也就再也握不住他，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她，連句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是自卑了。

人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有不匹配感，她覺得趙晟這樣的應該值得更好的女人，她不配。

如果她沒有那樣的童年該有多好啊，如果她沒有那樣的過往，如果她也有和趙晟一樣的家庭，她就有足夠的勇氣去追求他，將他留在身邊。

人都留不住自己愛的人，只有那些不愛的，才能游刃有余的玩弄。

換作是周雄離開，她興許還能假意惺惺掉幾點眼淚，表示自己的衷心，并尊重他的選擇，留個人情給他，但對趙晟，何素做不到。

何素剛出公司就看到了高小寒，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打聽到的她的公司地址，一路跟著她追到地下車庫。

“姐，你不餓嗎？”

“我先送你回去。”

何素不是很想跟他糾纏，開了車門便要進去，被人從身后抱住，密密麻麻的吻從脖子后傳來。

“別沖動！”

她是想不管不顧的大喊大叫，但車庫里有回聲，她看到周雄的車還在，那男人醋勁大，撞見了不好收場。

“去車里。”

她好不容易哄著男生轉戰到車里去，人剛一進來就撲了過來，一只手捏著胸口軟乳，力道大得何素都想罵人。

“我想你。”

高小寒說這話時也沒忘伸了手到裙子下面，長驅直入鉆進內褲里撫摸陰戶。

“去找個女朋友，那些妹妹……適合你。”何素握住裙子下作弄的手，她對這種年紀的孩子實在沒什么興趣，哄著玩玩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