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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蘇瑾瑜和蘇夫人的背影,杜瑞雪咬緊了牙根,袖子里拳頭握起,哼,蘇瑾瑜且先讓你得意下,等會兒有你好看的!
“瑞雪?”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杜瑞雪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許久不見的上官紫嫣正在宮女的陪同下朝她這邊走來。
“紫嫣,許久不見了,你可還好?”杜瑞雪進宮拜見皇后娘娘的時候,也不曾見到上官紫嫣的身影,想不到今日在這里見到了。
上官紫嫣到了她跟前,神情有些冷,盯著蘇瑾瑜離去的方向看著,“想不到她也來了。”
聽她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恨意,杜瑞雪問道,“怎么,你也被她害過?”在宮里她多少聽到點傳聞,似乎上官紫嫣從長公主的宴會上回來后,就將自己關(guān)在了宮里,誰也不見。
提起這個,上官紫嫣的眼底掠過一抹恐懼與恨意,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fù)鲁龊蟮溃疤K瑾瑜,我不會放過她!”被蘇瑾瑜那般戲弄后,她得了一種病,但凡聽到宮里有狗吠聲,或者是貓兒叫聲,她都會尿失禁,后來更嚴重到稍微有點聲音都會讓她失態(tài),如此一來她都不敢在眾人面前出現(xiàn),生怕稍微一點的聲響就讓她如同驚弓之鳥,稍微不慎就會尿失禁,當場出丑。
皇后找了許多太醫(yī)為她看病,醫(yī)治了整整一年,她才稍稍好了些。
今日皇后讓她隨著太子一起出來為太后上香祈福,她才隨同一起出了宮。
只是她想不到冤家路窄,竟然在這里遇上了蘇瑾瑜。
“她如今可是京都大名人,還為皇上看過病,再加上蘇家如今的地位,大有趕超杜家的勢頭,我可不敢去找她的麻煩。”杜瑞雪嘆了口氣,“我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呢。”
“哼,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上官紫嫣冷嘲道,“隨時可以丟棄。”
“此話怎講?”杜瑞雪聽出了其中的端倪,問道。
上官紫嫣卻不愿多說,只是道,“這事兒你就別多問了,以后就會知道。”她曾偷聽到母后與太子的對話,那意思是要將蘇家作為聯(lián)姻的對象,與大名或西岐聯(lián)姻,想不到蘇家的幾位千金今日都到了。
……
扎伊進了寺廟,轉(zhuǎn)頭就瞧見了站在大殿上的蘇瑾瑜和蘇夫人,他瞧見蘇瑾瑜那白皙的肌膚,還有那精致的五官,遠遠瞧去,她如同清麗脫俗的空谷幽蘭,遺世獨立。
“怎樣,我沒有說錯吧。”伊娜盯著蘇瑾瑜,仿佛一條毒蛇盯上了她的獵物。
扎伊到了大歷才知道,原來真正的美人是那種嬌滴滴,楚楚動人,而非西岐那般如同烈火驕陽般火辣的美女,他倒是覺得新奇,可如今瞧見了蘇瑾瑜才知道,原來還有一種美人,如同清冽的甘甜之酒,聞之都令人心神蕩漾。
“這個蘇瑾瑜的確是個美人兒。”扎伊瞇了瞇眼,盯著站在不遠處的人。眼里有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
伊娜見達到了效果,嘴角緩緩勾起。
那邊,上官紫嫣和杜瑞雪也走了進來,她們也加入了燒香的行列中。
蘇芙蓉抬頭看去,只見獨孤傲跟著太子一起進了殿。
上官祁瞧見蘇芙月的時候,朝她微微一笑,她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他,卻時不時拿余光瞥去。
蘇瑾瑜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收回目光扶起跪拜的母親,“母親,聽說后山有美景,女兒這就帶你去瞧瞧。”
“恩。”蘇夫人點頭答應(yīng),她也不喜歡與太多人一起,她如今只覺得悶得慌。
蘇芙蓉連忙拉住一旁的蘇芙月道,“我與芙月還想再多念會兒經(jīng),就不陪你們一起了。”
蘇芙月跟著點頭,“我想跟著芙蓉姐姐一起念經(jīng)為老夫人祈福。”
“那隨你們。”她們不跟著,正合了蘇瑾瑜的意思。她扶著蘇夫人往后殿走去。
繞過宏偉的神佛雕像,蘇瑾瑜到了后殿,后面是略微窄了一點的過道,依舊是擺放著神佛金身雕像,香爐里香煙縈繞,隨著鐘聲緩緩飄來。
經(jīng)過長長的通道,她們到了外面,靖國寺的后院是一片竹林,往前走出了竹林就是一片山巒。在竹林旁是高僧們另辟出來的一處花園,里面種植了不少珍惜花卉。
蘇瑾瑜將小狐貍們放了出去,讓它們自由去后山上玩耍,白狐貍雙手攏在袖中,問道,“你怎知大歷傳聞的山中白胡子老神仙是我?”空間里是有山水樹木花卉應(yīng)有盡有,可就是缺乏了人氣,為此它有時會偷偷溜出空間,和小狐貍們一起到人間走一趟。
誰知那日就遇上了蘇將軍一家人,它見蘇夫人身邊跟著的蘇瑾瑜,年歲不過十二,將她小小年紀頭頂竟然籠罩著一層烏云,出于好奇它推算了下此女的命格,誰知竟然推算出她與自己的緣分,它便出口對蘇夫人和蘇將軍道了一句話,此女命中有劫難,可過了這劫難,她便是鳳凰于飛,貴不可言。
蘇瑾瑜笑了笑,“我前幾日在打掃空間里的閣樓時,發(fā)現(xiàn)了一件漢服,還有一頂高帽,與我多年前遇見那位神仙時,一樣的裝扮。”
白狐貍扯了下嘴角,低聲嘀咕,“這群小狐崽子,竟然出賣我!”一定是蘇瑾瑜給了它們糕點,它們就把自己賣了,“回去找這群狐崽子算賬!”
……
蘇夫人走著走著有些累了,便在涼亭里坐下,蘇瑾瑜剛剛從后山折回,就去花園尋她。
這時,一道人影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蘇小姐。”
蘇瑾瑜看去,扎伊一襲紫黑色長袍,站立在跟前,修長的眉尾微微上挑,用促狹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蘇瑾瑜,“蘇小姐果然是名不虛傳,是個冰雪一般聰慧又美麗的女子。”
蘇瑾瑜不予理睬,打算側(cè)身繞過去,誰知扎伊上前一步,將她的去路攔住,“蘇小姐這么巧就遇上了,不如陪陪本王子吧。”
“讓開!”蘇瑾瑜手按住腰間的軟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可知道我是誰!”扎伊自詡自己風流倜儻,外貌在西岐也稱得上是美男子,因此他常常用色誘來勾搭不少西岐的女子,大多數(shù)都是自愿委身與他,少部分不肯就范的女子,他便用強上,一開始她們反抗的厲害,可后來還不是斗乖乖就范!
“哼,既然你腦子不好使,忘了自己是誰,那我不介意給你醒醒腦子!”蘇瑾瑜可沒工夫與他扯,這個扎伊的名聲早在邊關(guān)時她就有所耳聞,是個殺人成狂,嗜血成性的色魔,也不知多少女子都毀在了他手里。
“豈有此理,跟你點顏色你就嘚瑟起來了!”扎伊可從未遇上過難纏的對手,自然也不把蘇瑾瑜這個小女子放在眼里,他逼近她,“瞧這樣子倒是個潑辣的模樣,本王子什么女人都嘗過味道,就是你這樣外冷內(nèi)熱的女子還是頭一次見,有點意思!”
瞧他竟然朝自己伸手,蘇瑾瑜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拔出腰間的軟劍,就朝他刺去。
扎伊想不到她竟然還隨身帶著武器,冷不丁被她劃中了手臂,頓時一道細長的傷痕赫然而現(xiàn),他看了看手臂,罵道,“賤女人,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
他朝蘇瑾瑜撲去。
蘇瑾瑜又給了他一劍,這一劍在他胸前劃出了一道細長的痕跡,“識趣地就滾,不然,下一劍可就是你的臉了!”
“賤女人!”扎伊何嘗受過這樣的羞辱,他使出內(nèi)勁,朝蘇瑾瑜狠狠地揮出一拳,這次他可沒手下留情,是要殺了她。
蘇瑾瑜只覺得一陣強勁的冷風迎面而來,這次他可是出了狠招,蘇瑾瑜往后退了一步,放低身子,躲過了他的拳頭,扎伊還未收回手,蘇瑾瑜便往前一沖,抬手就給了他臉上一劍。
扎伊想不到蘇瑾瑜的身手這么敏捷,反應(yīng)之快連他都來不及阻攔,這一劍直接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血痕。
臉上一陣熱,扎伊伸手一摸,刺痛感外加一手的血腥,他瞧見了,頓時怒火沖天,“賤女人,找死呢!”言罷,如猛虎般朝她撲去。
蘇瑾瑜將他依舊不知死活,瞇眼,瞬間閃身躲開,隨后反身再度沖向他,虛晃一招,瞬間點了他的穴道。
扎伊動彈不得,嘴里罵道,“賤女人,你敢暗算我!”這個該死的伊娜,她不是說過這個蘇瑾瑜是京都有名的廢物,身在將門世家卻是廢材一個,無才無德,因此被夫家人嫌棄遭休棄,可他面前的這個蘇瑾瑜不僅有一身的好武藝,還擅長于謀略,一點都不似傳聞中那般的無用。
伊娜,你竟敢騙我!
蘇瑾瑜冷哼一聲,“技不如人,還敢猖狂!”這個扎伊真是色膽包天,在靖國寺里也敢如此亂來,不!她忽然瞇了瞇眼,他和伊娜一起來的!
定是伊娜拾掇著他來找自己麻煩!
“蘇瑾瑜,你這個小賤人,你馬上放開本王子,不然本王子定不會饒了你!”扎伊被蘇瑾瑜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嘴里卻依舊叫囂個不停。
蘇瑾瑜原本要走,卻又返回,順手點了他的啞穴。
這下,扎伊不能開口罵人,只能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蘇瑾瑜,他發(fā)誓,一旦有機會,他定要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折辱一番,看著她求饒,折磨一番后再殺了她!
蘇瑾瑜將他晾在原地,將軟劍纏回了腰間,雙手負背往前走去,她剛才挑了一條偏僻的近路去花園,誰知會遇上扎伊,想來定是伊娜的主意。這個伊娜的心思還真夠歹毒。想利用扎伊對付自己,她好坐收漁翁之利。此刻她定是躲在了什么地方瞧著呢。
伊娜躲在不遠處的樹上,遠遠地瞧見這一幕,她吃驚不小,“這個蘇瑾瑜竟然真的會武功,還在扎伊之上!”
幸好她剛才沒有貿(mào)然出手,讓扎伊吃吃苦頭也好,到時候他只會更恨蘇瑾瑜,也更會想盡辦法對付她!
麒麟王和慕容青云站在不遠處也瞧見了這一幕。
“我還想著你為什么不上去幫她一把,卻原來你早就知道她的身手了得,壓根兒不需要我們的協(xié)助。”慕容青云笑嘻嘻地伸手一拉耳邊的鬢發(fā),桃花眼微微上翹,眼底流轉(zhuǎn)過一抹流光,“只是,這個蘇瑾瑜何時有了這般了得的伸手。”
“那個伊娜,你查到了什么?”麒麟王目光落在前方,詢問道。
慕容青云聳了聳肩,“她倒是狡猾的很,每次出門都是大張旗鼓,生怕被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前擁后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