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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傲接過杯子,瞇眼道,“王爺打算在京都長住?”
麒麟王看了他一眼,“聽聞這次西岐的人也進京都了,伊娜和扎伊也在隨行人員之列。他們此次也是來和親的,如此說來,興許本王要長住一段時間了。”
……
蘇瑾瑜被蘇鶴駿拉著到了府外,蘇瑾瑜一路笑著。
“三妹,你笑什么?”
“我覺得王爺和公子倒是不錯的一對。”蘇瑾瑜想起剛才麒麟王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有獨孤傲那一臉驚詫的眼神,“越想越覺得他們如果是一對,那真是太美妙了!”
蘇鶴駿低頭咳嗽了下,原本以為三妹那般聰慧定能明白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潮涌動究竟是為了誰,可目前看來她還依舊后知后覺。他嘆氣,看來想把三妹嫁出去還真的有點難。
“對了,三妹,二叔那邊的情況如何了?”蘇鶴駿最近覺得二房那邊似乎沒怎么折騰了,“莫非,他們發現了什么?”
蘇瑾瑜笑了笑,“二叔那邊瞞得緊,張氏如今也忙著收斂財物未必有警覺,倒是林氏,興許發現了什么,聽聞她派人去莊子上查了,就是不知道二叔這次能瞞得住嗎?”
“林氏派了誰去?”蘇鶴駿好奇,看三妹的表情,似乎那個人比起以往的人要更難難纏一些。
蘇瑾瑜笑了,“張氏。”這個林氏倒是聰明,三言兩語就讓張氏亂了陣腳,合著林氏兩人一起去了莊子上,這次倒是不用她動手,二房有熱鬧看了。
“張氏,那個母老虎?”蘇鶴駿一愣,笑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
張氏原本是準備女兒去參加下月的宴會事宜,順帶還要掌管中饋,好從中克扣一些銀子給自己使,誰知忽然莊上的派人來說二老爺興許在莊子里養了小妖精,這才樂不思蜀不愿回蘇家。
她當即氣得去找了林氏,拉上她兩人一起收拾了下行裝,匆匆上了馬車朝莊子而去。
“豈有此理,這個該死的,我在家里忙進忙出,為了他打點一切,他倒好,在外面養了個小妖精尋歡作樂,把我們丟到一旁!”張氏越想越氣,難怪前幾日她派人去莊上尋他回來,他卻推脫要事纏身回不來。原來是樂不思蜀,“這個老不死的色鬼真是無情無義,還有那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別讓我抓住,抓住了就讓你去幾層皮!”
林氏坐在馬車的另一邊,瞧著張氏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心里冷笑,要不是你引狼入室,老爺也不會這樣,這個蠢婦,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勾引了老爺,等會兒見到了有你好看!
她心里明白的很,定是李奴兒那個狐貍精,早就瞧出她不安于室了,想不到她的手段竟然如此厲害,迷得老爺連自己都不顧了,她是沒了法子這才找上了張氏,有她在前面打頭陣,李奴兒那一招梨花帶雨恐怕是行不通了。
馬車在天黑之前進了莊子,家仆都是蘇夫人的人,老早就得了蘇瑾瑜的命令,瞧見馬車進來他們打開門放行,并不支會蘇益元。
馬車在莊上停住,張氏氣急敗壞地跳下了馬車,一把抓住了一名仆人問道,“二老爺的房間在哪里?”
家仆帶著她們去了后院的房屋,指著正中的一間,“二老爺平日里就在里面。”
“二老爺都不曾出來過?”林氏瞧見他的神情有些古怪,便問道。
家仆點頭,“平日里,二老爺和小夫人都在屋里,天氣冷了他們就不愿意出來,讓我們將飯菜端到屋里去……”
張氏一聽說他提什么小夫人,頓時怒了,一巴掌拍了過去,“我呸,什么小夫人,不過是個狐貍精!”
那人被打了一巴掌往后退去,連忙道,“是,是二老爺讓我們這么稱呼的……”
“好你個小狐貍精,看老娘今天不拔了你的皮!”張氏卷起袖子,大步流星朝屋里沖去。
林氏則帶著奴婢慢悠悠地走過去。
張氏一腳踢開了門,撩起簾子剛踏進去就聽到從里面傳出了女子嬌俏的聲音,“哎呦,二老爺,您慢點,猴急什么,你讓奴兒先把衣服脫了……”
“哎呦,我的好奴兒,二爺我等不及了,來讓二爺摸摸你的小臉蛋……瞧這水嫩的,都能掐出水來,比起張氏那個皺巴巴的臉,不知強了多少倍。”蘇益元那帶著猥瑣的聲音傳出。
“那,比起林氏呢?”李奴兒這幾日在蘇益元這里體會到了從少女到少婦的蛻變,那消魂的滋味便染上了癮,一發不可收拾,每日里纏著他翻云覆雨,幾乎要將蘇益元榨干了才肯罷休,蘇益元為了配合她,每天都要喝不少的人參補腎。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你是爺眼里最珍貴的寶貝,她們都是人老珠黃了,哪能與你相提并論!”蘇益元被美色迷得神魂顛倒,早就將兩人拋之腦后,“爺如今提起她們都覺得惡心!”
“來來,讓爺親兩口……”
“討厭……”
兩人*的聲音從里屋傳出,氣得張氏臉色成了豬肝色,那肥胖的身軀氣得在發抖,“狐貍精!”
林氏剛進來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饒是她鎮定自若,此刻也被李奴兒氣得不行,“姐姐,看來我們在老爺的眼里,當真比不上那個小妖精了!”
她的話無疑是在挑起了張氏的怒火,張氏操起一旁的火鉗子,直接沖了進去,“好你個蘇益元,敢背著我在外面養小妖精,我倒要看看哪個不要臉的敢勾引我家老爺!”
蘇益元原本在床上壓著李奴兒正要行翻云覆雨之事,忽然聽到了一陣豬嚎聲,他眉心一跳,“張氏?!”
李奴兒嚇得花容失色,“老爺……”
兩人還沒回過神,門就被人踢開,接著屏風也被人推到,在看去,張氏帶著幾個粗使媽媽站在了屋里,林氏跟著她們身后。
“夫,夫人……”蘇益元一絲不掛,呆立在當場,他身下的李奴兒則驚叫一聲,推開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你,你……”張氏瞧見了床上的人的模樣后,頓時如遭雷劈,呆立在當場,“李奴兒!”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請來勾引蘇賻儀的表妹上了自己相公的床!
“夫人……”蘇益元立刻將李奴兒護在身后,“不許傷害她!”
張氏從震驚中回過神,見自己的相公到了這個時刻還護著這個賤人,她頓時怒火中燒,“好你個李奴兒,看我不打死你!”
她命道,“給我上,打死那個狐貍精!”
身后的兩名媽媽卷起袖子,正要上前,只聽得蘇益元大喝一聲,“我看誰敢!”
這次他倒是有些當老爺的氣勢,頓時兩名媽媽被嚇到,往后瞧了一眼張氏。
“給我上,別管老爺,誰抓到那個狐貍精,我給銀子!”張氏此刻早就被嫉妒和怒火沖昏了頭,眼里只想著如何抓到李奴兒再狠狠地折磨她。
兩名粗使媽媽聽聞,立刻上前也不管蘇益元,伸手就去扯躲在他身后的李奴兒。
“滾,給老爺我滾!”蘇益元原本就因放浪形骸而瘦成了排骨,這幾日更是被李奴兒折騰得有些精氣不足,可這會兒為了保護心上人,也不知道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伸手將兩人推開。
“奴兒別怕,有老爺在呢,老爺不會讓她們動你一根汗毛!”蘇益元伸手抱住瑟瑟發抖的李奴兒,眼睛充血,仿佛一頭猛獸盯著想要上來的人。
“老爺,我怕……”李奴兒卻是被張氏那眼里的殺氣嚇到,她只得躲在蘇益元身后將他當成了擋箭牌。
瞧她竟然還這般恬不知恥,還繼續迷惑著老爺,張氏徹底憤怒了,一旁的林氏幽幽道,“老爺被這個狐貍精迷昏了頭,你們還愣著作甚,還不敢快把老爺帶過來!”
林氏倒是小瞧了李奴兒的本事,竟然能將老爺迷得這般境地,她也不得不出手幫張氏一把,共同對付敵人。
她身后帶來的兩名媽媽比起張氏帶來的兩個更有本事,上前沒幾下就將蘇益元打暈了過去,隨后用床單一包,扛到了林氏的跟前。
“老爺……”李奴兒如今沒了護身符,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她連忙爬到床邊,朝張氏磕頭,“大表姐,奴兒知道錯了,求大表姐饒了奴兒一命吧……”
“哼,現在知道錯了,太遲了!”張氏指著她,氣得渾身都在抖,想著自己的相公這幾日都與她在這張床上翻云覆雨,就覺得惡心,“來人,把她綁了沉到池塘里,這樣的賤女人留著她就是個禍害,然后把這床燒了!”
“不!”李奴兒嚇得驚叫了起來,“你不能殺我,你這是草菅人命!”
“哼,這里是蘇家的地方,我就算是殺了你,也沒人管得了!”張氏眼里露出了殺意,對兩名媽媽道,“還不動手!”
兩名媽媽上前,輕而易舉地將李奴兒嘴巴塞住,用棉被包了下,直接扛走。
幾人到了院門口才發現,不知何時,外面站了一群人。
“太,太夫人……”張氏吃驚地瞧著站在院中的人,“你,你怎么來了?”
太夫人身邊站著蘇賻儀,還有蘇夫人,幾人正臉色暗沉地盯著她和林氏,還有她們身后的媽媽扛著的兩人。
太夫人原本還不信蘇賻儀夫妻的話,覺得自己的兒子不會做出這般無恥之事,也不覺得自己的媳婦會這般的蠻橫不講道理,可當她瞧見張氏跟個潑婦一般的聲音從屋里傳出,還有蘇益元那不堪入耳的叫罵聲,她頓時覺得天地有些旋轉,“你,你們,這是要作孽啊!”
“母親,外面冷,有什么事我們進去談吧。”蘇賻儀原本聽到蘇夫人告訴自己的時候,也不信自己的弟弟會這般亂來,那個李奴兒都可以當他的女兒了。可親眼瞧見親耳聽見時,他也是被嚇到了。
太夫人這會兒回過神,想著興許二兒子是被李奴兒那個狐貍精給迷惑了,畢竟外面的人多口雜,她實在不愿被外人看了笑話去,點頭道,“進去,都給我進去!”
一行人被弄進了屋里。
蘇益元被人弄醒,他睜開了眼,瞧見張氏,便猛地跳了起來,沖過去掐她的脖子,“你把我的奴兒怎樣了,你快說!你要敢傷她一根發絲,我就要你死!”
“你給我住手!”太夫人原本還想著蘇益元會有些理智,可如今瞧了,卻覺得心都涼了,怒瞪他,“還不給我跪下!”
蘇益元這才回神,瞧了瞧堂上,瞪大了眼睛,“母親,你,你……”他又瞧見了大哥蘇賻儀,和蘇夫人,還有林氏,頓時眼皮子一跳,“你們怎么都來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要寵這個小妖精,把自己妻子和子女都拋之不顧啊!”太夫人瞧著他剛才的模樣,簡直是痛心疾首,“你,你怎么可以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兒,那個李奴兒都與芙蓉一般大,你,你也下得去手!”當初林氏可也是過了二十年歲,蘇益元好歹也是二十五,年紀也差不了多少,可如今蘇益元都四十好幾,而那個李奴兒不過二八年華。
“我,我愛極了奴兒,她也愛我,我們情投意合,有何不可!”蘇益元被母親這么一訓斥,倒是老實了不少,只是依舊不肯認錯,“母親,你沒將奴兒怎樣吧?”
“住嘴!”太夫人看到他一醒來三言兩語都離不開李奴兒,氣得一拍桌子,“從今兒起,你不要在莊上了,跟我回去,那個李奴兒我給她點銀子打發她回去,以后不許你再與她往來!”
“不行,母親,我不能沒有奴兒!”蘇益元一聽說要帶走李奴兒,那心就跟被人割走了一半似的疼,“母親,你要兒子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帶走奴兒,兒子不能沒有她!”
此話一出,氣得太夫人臉色都青了,一旁的張氏恨得直咬牙,林氏則捂著心頭,一臉的難過。
“你當真如此在意她,那我就不能留她了……”太夫人眼里露出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