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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住試圖一路小跑過來的夏亭霜,顯露出小心翼翼又帶有幾分寵溺的神色。
幾月不見夏亭霜的身形漲了兩小圈,臉頰兩側也多了些肉,神采依舊奕奕。
看來馮公子也和顧淼一樣,喜歡讓人多吃些。
“胖了。”
顧淼話音一落,夏亭霜就嘟起了嘴,拉著馮公子的手搖了搖。
“耀文,顧淼他欺負我。”
我戳了戳過于直白的顧淼,笑著望向夏亭霜。
“顧淼他是在說我。”
站在我一旁的顧淼啟唇剛要說些什么,被我手肘碰了碰,瞪了一眼后閉上了嘴。
馮公子輕輕拍了拍夏亭霜的后背,笑著岔開了話題。
“聽聞顧兄棋藝精湛,今日馮某可要討教一番。”
“只是略懂一二,精湛二字不敢當。”
夏亭霜上前一步拉過我的手腕,對著顧淼杏眼一彎。
“好啊好啊,那許哥哥就歸我啦。”
顧淼當即便沉了面色,我對著他眨了眨眼看向馮公子,見對方神色如常便放下心來。
“那我便……”
“走吧走吧,亭霜可是盼了許哥哥好久了。”
我還沒來得及和顧淼說完,夏亭霜便風風火火地拉著我向里走,馮耀文笑著向我點了點頭,顧淼則一臉陰沉地盯著夏亭霜的背影。
我向馮公子點了點頭便回過身去,心中暗自想道——
要是顧淼也能像馮公子那般不怎么吃醋就好了。
光是看了顧淼一眼,我就知道我晚上一定會不怎么好過。
畢竟他越來越難哄了。
我嘆了口氣,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然跟著夏亭霜進了她和馮公子的房間。
“夏姑娘這恐怕有些不太妥當,我們還是換處說話……”
“許哥哥不是怕冷么?況且亭霜懷了孕,耀文也不讓我在外久坐。”
夏亭霜扁了扁嘴,神色楚楚可憐,我心一軟,便隨她一同坐下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怕冷這事按理來說只有顧府的人知道,夏亭霜又是如何得知的?
之前她喚我許先生,如今卻是喚我許哥哥,如此親近的叫法聽在耳里我卻絲毫不覺得突兀。
難道是因為夏亭霜本身就帶有親近之感么?
“亭霜這幾日繡了女紅,勞煩許哥哥幫亭霜看看……”
兩只鴛鴦在正中戲水,側方垂柳依依,從針腳上看雖不老練,但繡出的圖案大致還是不錯的。
“送給馮公子的?”
夏亭霜點了點頭,面色有些羞紅。
夏家是做酒肆生意的,以前聽得顧淼說夏亭霜是極不擅長女工的,如今看來馮公子對于夏亭霜而言果真是那個“值得”的人。
“我這里有帶有花香的脂膏,涂在手指上可以緩解疼痛。”
我從懷中拿出我平時里做手作涂的脂膏遞給夏亭霜,將女紅也一并遞給了她。
“圖案繡得很好,只是這里有幾處針腳有些亂……”
“我這幾日悶在房里甚是無聊,果然還是許哥哥對我好些。”
夏亭霜將脂膏涂在指尖,杏眼彎彎地對我繼續說道。
“許哥哥可有什么能打發時間的物什?”
“我前些時日剛看完一套畫本,找個時間讓雪兒給你送來。”
“雪兒?”
“哦,前一陣子剛到府上,是來福中意的姑娘。”
“我就說沒有在顧淼府上聽到過這個名字,來福整日跟在無聊的顧淼身邊,我都擔心他不會開竅呢,雪兒是個什么樣的姑娘?”
“雪兒姑娘同來福一樣是個哭包,但是雪兒姑娘她心靈手巧……”
聊起八卦來,無論多大年歲的女人總是一個樣,我同夏亭霜從雪兒聊到來福,又從來福聊到顧淼,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很晚了。
我和夏亭霜每說一會兒便會停下來喝口茶,一來二去茶壺自然也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