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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囤著的氣卻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放緩,反而感覺越來的難受,方欣用力的咬著唇,隨著手機屏幕上的光熄滅,她眼瞳里的那絲微弱的光,也跟著滅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方欣等了一會兒,見著手機沒有再響,她才有些木訥的伸出手拿了起來。
手機冰涼,手心倏的一抖,黑色的屏幕里倒映著自己模糊的影像,她看見一個落寞的自己,周身都泛著哀傷的氣息。
指尖漸漸用力,仿佛是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方欣再明白不過,她其實真的是什么都抓不住。
漸漸地,眼眶有些酸酸的,漲漲的感覺涌了起來,長長的眼睫一顫,就有溫?zé)岬囊后w掉了下來,真的是忍了又忍,終于在此刻,只剩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終于是忍不住了。
方欣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企圖將那些洶涌的情緒逼回去,而就在此時,掌心一下震囂了起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刺破寧靜的音樂聲,全都毫無預(yù)兆的朝她襲擊過來。
猝不及防,方欣心尖劇烈一抖,都來不及整理思緒,感覺到掌心的手機就要脫落,她本能的想要挽救,卻是不料,這一挽救,竟然是將電話給接通了。
“方欣?”四周圍太過安靜了,靜到電話那一頭的低沉男聲鮮明到不行,聽到耳畔之中,頓時刺得她整顆心都在發(fā)疼著。
隔著電波,這個男人那種令人壓抑的氣場卻是絲毫沒有減緩,渾厚的嗓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操控著靈魂。
方欣一只手捏著椅背,用力到指節(jié)泛白,這才有勇氣將電話放在耳朵旁邊。
“嗯。”可她連開口都是小心翼翼的,只因眼角還有未來得及拭干的淚水。
可蔣立哲是多少精明的人,一個單音節(jié)就足夠讓他聽出了端倪,染著尼古廳的嗓音格外的暗啞性感,“怎么回事?哭了。”
是肯定句了。
方欣真是恨死這個男人的敏銳,可慶幸這會兩人不是面對面,否則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自圓其說,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倔強的應(yīng),“沒有的事,”深怕他會再追問,于是急忙跳轉(zhuǎn)話題,語氣依舊是生硬的,“打電話來,有事么?”
“真的是生氣了。”蔣立哲吸了一口煙,返身坐回大班椅上,優(yōu)雅地吞吐著云霧。
“什么?”
男人的聲音依舊是好聽的,眼波流轉(zhuǎn)之間,他字字清晰的道:“臨時有公事要處理,走得急就沒有給你打電話了,是不是沒有我陪著你睡,不習(xí)慣,所以難過到哭了,這么想我,嗯?”
“胡說什么?沒有的事。”方欣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只感覺有一股氣血涌了上來,臉蛋上飄紅一片,反駁的話脫口而出,又急又大聲,仿佛那樣才有說服力。
蔣立哲閑適的疊起雙腿,嗓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絲揶揄,拆穿她,“被我說中了,也不用這么激動。”
“你有事沒有?我困了。”言下之意是他可以掛電話了。
“說句你想我,嗯?”某個男人不依不饒,恬不知恥的要安慰。
方欣簡直聽不下去,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張嘴就開腔,“你蔣大總裁還缺人想么?身邊這會怕是都有美人相陪吧,蔣總,你好好去享受溫香軟玉好了,還打電話過來做什么?顯擺么?”
酸溜溜的語氣真是酸到隔洋重海都聞得鮮明。
方欣是被逼得有些上火了,腦袋一熱,這會吼出來才后知后覺,她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到底是在說什么?
“原來寶貝是吃醋了?抱歉,是我的錯了,”蔣立哲伸手撣了撣煙灰,聞言動作一頓,然后嘴角一勾,堅毅了一整晚的俊容終于有所松動,一絲淺笑爬上他的眉梢,柔和了那些冷硬,“看新聞了?”
方欣沒法接話,捏著手機,用力再用力,就是沒有辦法將電話掛斷。
“好了,都是記者的一些捕風(fēng)捉影,我現(xiàn)在不是給你打電話了么?別胡思亂想了,嗯?”蔣立哲的嗓音低了一些,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仿佛他此刻都能想像出來電話那一頭的方欣模樣有多委屈。
“沒事我掛了。”心因為他的話,那些冰天雪地好似一下子融入了暖陽,正一點一點在消融,方欣恨自己的不爭氣。
蔣立哲氣定神閑,完全不擔(dān)心她真的會掛電話,“寶貝,我解釋過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有所表示?”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解釋不解釋的,我又沒有那樣的意思,好了,我要睡了,掛了。”方欣都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有多小女人,咬著牙都止不住那份嬌嗔。
蔣立哲悠悠嘆了口氣,“狠心的女人,那行,先記著賬,等我回去,我要加倍的補償。”
“我做什么要給你補償了?”
夜色已深,蔣立哲的嗓音染著醉人的夜色,越發(fā)的邪魁惑人,一下子擊中方欣的心,帶來酥酥的麻,“做什么?,唔,愛,的補償。”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