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頓了頓,又道:“這是補血之物。”
楚瑜不以為然地看了他一眼:“就那么點血,還沒我來月事一次流血量大,用不著。”
宮少宸:“……。”
不過,楚瑜還是干脆地喝完了紅棗紅糖水。
“你不是說沒你……怎么這又喝了?”看著自己好意被接受,宮少宸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明亮了起來。
楚瑜懶洋洋地爬起來道:“那是因為如果我不喝,估計伊勢宮殿下又要叨逼叨逼個沒完了。”
說著,她轉身離開。
宮少宸看著她的背影,唇角那一貫惑人的虛浮笑容里多了一絲真意。
……*……*……
“您這是干什么,下官雖然受您指揮,但也有給太后匯報消息的權力罷?”一名紅衣青年官員神色冷冰冰地看著站在自己案幾前,拿著自己信件的將軍。
南國公肆無忌憚地打開了手里的信紙,看了好一會,他方才輕笑了起來,將那一張紙全部都撕碎了。
“國公爺!”封逸梭然站了起來:“您不要太過份了,禁了本官的足也就罷了,現在連本官寫給太后娘娘的奏報也要如此撕毀,這是要做什么,我是太后指定的監軍!”
只是話音未落,一把雪亮的長劍就架在了封逸的脖子上,封逸僵住了,神色卻依然冰冷地看著南國公,南國公眼里閃過冰冷含笑的光:“封御史,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識時務和機敏不折手段,這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我自己。”
他頓了頓,看著自己手上的劍:“不過年輕人還是要稍安勿躁,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將軍陣前斬監軍的事情,你讀史那么多,總該聽過不少罷?”
“怎么,您要殺我?”封逸看著他,負手冷笑:“就請您動手罷,下官只是將這里發生的一切如實轉告太后娘娘而已,還是您打算坑殺云州二十五萬臣民的事情敢做不敢當,此事事關重大,您以為就算我不說,就隔墻無耳了?”
“都說了,年輕人不要焦躁。”南國公微笑,目光銳利地看著封逸:“本國公什么時候說了要坑殺二十五萬臣民,只是防止造反的暴民沖出來,亂了我們軍中陣腳罷了。”
“是么?”封逸直視南國公,唇角彎起嘲諷的弧度:“設下烈火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里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只怕整個朝廷都會震驚,國公爺畢竟不在朝也將近十年,這朝上的形式您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是太后娘娘這樣德高望重,也沒有法子能一力壓下反對的聲音。”
“嘖,看來你是真的關心太后娘娘啊。”南國公輕笑了起來,笑容有些莫測。
“下官是關心太后娘娘,我封家是否能沉冤得雪,再現當年的世家聲譽,所有的希望都在太后娘娘的身上,下官絕不希望因為您的草率而讓太后娘娘如今好容易贏得的局面毀得干干凈凈,何況您還沒有掌控全國的軍權,朝野上還有蘇家一系的將軍們未必服您,下官希望您能腦子清醒一點!”封逸淡淡地道。
“放肆!”南國公身后的侍衛聽著封逸的譏諷,瞬間怒起,拔出刀子來。
但是南國公卻笑了起來,示意身后的人退回去,打量著封逸,隨后將自己的劍也收了。
“你倒是個實誠人,**和野心毫不掩飾,果然是年輕啊。”
他瞇起精光四射的眼,對著封逸微微一笑:“你的建議,本國公會考慮,但是既然你想向上爬,就要看清楚,到底是誰才是那個你能抱的大腿。”
說罷,他便轉身向門外而去。
封逸看著他背影,忽然淡淡地道:“下官可以答應您不再給太后報信,但國公爺若是那能讓我上青云的好風,下官自然莫敢不從,奈何您如今似另有心事,所為全不似只為權位,這讓下官不能放心。”
南國公聞言,腳步一頓,隨后卻沒有回頭,只是略側了臉,淡漠地一笑:“聰明人活不長,但是本國公喜歡聰明人,在沒有抓到琴笙之前,這一路本國公與你還是同行的,不必擔心,權,依然我所欲也。”
說罷,他轉身大笑著離開。
待得帳內空無一人之后,封逸清秀的唇角微抿起一個譏諷的弧度,烏眸幽暗。
“是么,權確實亦我所欲也。”
只是他和南國公永遠不可能一路。
封逸看著被寒風吹起的門簾,示意身后的書童給自己披上披風,隨后轉身向外而去。
“外頭……有人看著。”書童遲疑又畏懼地低聲提醒封逸,外面的士兵是不允許封逸出門的。
封逸卻置若罔聞,只是向外一路而去。
書童有些著急,只好立刻跟了上去,只是待得出了帳篷外,他卻發現門口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小書童不禁愣住了:“咦,這是怎么了?”
封逸微微翹起唇角,神色溫潤莫測:“這是咱們的國公爺接納了我的存在,算是個好事罷。”
隨后他看向遠方,云州城的城墻一貫比他見過的所有城池都要高大厚重堅固。
他輕輕嘆了一聲,輕輕搓了下冷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有霧氣在唇邊吐出。
天冷了,不知她可還好么?
但愿……一切計劃都順利。
封逸神色變得溫柔。
他相信的,那樣慧黠的女子,一定會……順利的。
……*……*……*……
夜色漸沉。
寒鴉在樹上嚎叫。
這一片院子里一片沉寂,院子里忽然響了一陣烏鴉撲棱翅膀的聲音。
忽然有數道黑影鬼魅一般地輕輕躍上了房頂,又一個旋身落了地,一路向院子深處摸去。
不一會就摸到了一處房間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