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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和派崔克幾個一愣,轉眼看向原先還言笑晏晏的俊美風雅的男人,只覺得他冷著面孔看著那少年的模樣很是可怕,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可下一刻,宮少宸再看向他們的時候,又是搖晃著扇子的風雅貴公子模樣,笑道:“真是在諸位面前獻丑了,本殿下的隨從辦事不利,還讓人當成了刺客捉拿。”
羅德和派崔克也都是老人精了,這時候哪里還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他們明顯被東瀛人用來救急了,難怪之前他那么大方和好興致地邀請他們來逛什么集市,原來打著利用他們的主意。
羅德看了看周圍,發現大部分使團的人都因為懼怕這巷子里的血腥場景退出了巷子外,如今巷子里就是他和派崔克幾個。
他梭然壓低了眉毛,目光有些冷地看著宮少宸:“伊勢宮殿下,您利用我們來救你的人,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為此,我們甚至放棄了要求玉安縣主再次質證的機會,也就是放棄讓大元王朝出讓利益的機會,難道你不該給我補償點什么嗎?”
“補償什么,不知道羅德大使想要補償什么,說起來大使閣下還真是為了您的國家盡忠職守,不放過任何為您國家牟利的機會啊。”宮少宸彎起她修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道。
他的語氣讓羅德有一種被嘲諷的不舒服感,派崔克明顯也感覺到了。
他也冷嗤一聲:“盡忠職守是臣子的本分,何況當初難道不是伊勢宮殿下讓我們向中原帝王索取公道的嗎,可是現在公道在哪里?”
還為此,得罪了中原王朝。
有些使團都已經開始純純欲動地打著想要討好那位郡主的主意了,現在倒是成了他和羅德這兩個領頭的不好說軟話,若是因此最后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回國了非但享受不到榮光,只怕是要被自家女王和國王陛下叱責,什么賞賜和榮譽都沒有。
“是本殿下讓你們去的么?”宮少宸仿佛有些驚訝,隨后慢條斯理地道:“我只是讓人給了諸位一些小小的建議,可沒有讓你們出頭啊,難道你們不是為了自己國家利益出頭的么,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都沒有能逼中原人認罪退步,難道無能的是我,呵呵?”
他妖嬈的丹鳳眼里一點不掩飾譏誚,瞬間讓羅德幾個瞬見漲紅了臉,但是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瞪著宮少宸。
宮少宸一轉身,搖晃了下手里華麗的折扇:“時辰不早了,本殿下真的困了,諸位請便。”
看著宮少宸領著那受傷的少年和一群黑衣人離開,羅德幾個簡直只能大眼瞪小眼,暗自咬牙唾罵——這些狡猾無恥的東瀛人啊,就得意去罷!
只是他們并沒有看見那位伊勢宮殿下轉身之后,瞬見陰沉如烏云密布的俊臉。
宮少司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直到他們回到了行館。
待得侍女給少年包扎完了傷口,一直居高臨下看著的宮少宸忽然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對宮少宸露出個關懷的笑來:“疼嗎,小司?”
宮少司笑了笑:“疼。”
“砰!”話音剛落,他就宮少宸一腳踹倒,隨后他抬腳就踩在了少年的胸口上,陰沉地冷笑:“把脖子主動送上去給人割開個大口子,我以為你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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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啦~宮少宸的身世和小魚兒的身世應該會是最后的謎語啦。雖然票兒沒到,木有萬更啦,但還是努力二更了呢,其實我覺得我最近練習保菊*還是很勤快的
☆、第八十八章 被砍腦袋是快樂的事
“如果不是我及時帶人趕到救了你,你現在大概已經死了。.”宮少宸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射賴
宮少司臉色一白,唇角滲出血來,他卻仿佛無所謂一般,大大的貓眼一瞇,:“真是的,哥哥還是這么粗暴,至于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關系呢,反正……我的死活,你又何必這么緊張,還是……。”
他細長的手指順著宮少宸的腳踝一路探入他的小腿,在他腿上打著轉,神色妖嬈地看著宮少宸:“還是你不舍得我死,哥哥?”
宮少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忽然低笑了起來,足尖下滑,一點不客氣直接踩在他的胯間,看著少年身形一僵,他才危險地一笑,腳下用力:“你這個讓人惡心的白癡,真以為叫了些日子哥哥,你就有資格做本宮的弟弟么?”
宮少司小臉都變了,臉上痛得都有些扭曲,卻只不動,看著他,依然笑著:“不是殿下要我成為你的弟弟嗎,還為我改了姓名?”
“宮田總司。”宮少宸忽然冷嗤了一聲,低下頭,一字一句地吐出四個字。
看著宮少司臉色在聽到那四個字變得難看的同是,他忽然抬手挑起少年尖細的下巴:“真以為你是那些老東西派在本宮身邊監視我的人,我就會縱容你放肆?別惡心人了,該是我的東西,我會自己一樣樣的拿回來,江山天下也好,女人也好……別以為那些老東西養大了本宮,就能對本宮予給予求。”
他頓了頓,輕笑了起來,抬手一下一下地啪啪地拍著少年的臉:“還有,你也是……你的命是我的,我讓你活著,你就要像一條狗一樣活著,等我讓你死,才能死,聽到沒有,聽到了叫一聲?”
宮少司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乖巧又甜蜜:“汪。”
宮少宸點點頭,摸了摸他的頭,微笑著在他額頭一吻:“很乖。”
隨后,他收回了自己的腳,轉身優雅地拂袖而去。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少年忍著下身的劇痛,艱難地爬了起來,靠這墻壁坐著,抬手先是摸了摸被人吻過的額頭,隨后看著自己的手發呆了一會,隨后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果然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血。
剛剛包扎的傷口又裂開了。
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很享受這種痛,甚至忽然很想伸手去撥開自己的傷口,把手指插進肉里,撕裂那里血管。
“哈哈哈……。”他低低地笑了起來,抬手擋住了自己的眼,還有里面溢出來的淚水,笑得渾身顫抖,自言自語。
“真是的,被砍掉腦袋有什么不好的呢,那明明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我看那個叫金曜的家伙被砍掉腦袋的時候可是笑著的樣子,從絕望里解脫有什么不好,我看他唯一的遺憾不過是砍掉他腦袋的人不是你而已,小姐姐……。”
笑了半天,少年慢慢地伸手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摸到衣襟里最深處,他摸了摸藏在里面的硬物,好半天才將一個精致的小袋子掏出來。
他將里面的東西掏出來,倒在自己的手上,那是一把有些化了的水果糖,他一顆顆地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數完了之后,宮少司嘆氣:“唉,真是留不住啊,吃一顆少一顆。”
說著,他小心地剝了糖紙,把水果糖塞進嘴里,然后將將糖紙仔細小心地疊好,像是在疊什么重要的東西一般,然后將糖紙收進那袋子里。
甜甜的糖味從舌尖上傳來,讓宮少司享受地瞇起大大的貓眼,然后也沒有去搭理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只沒事兒就玩一玩手里的糖,慢慢地數。
“一、二、三、四……哦,不,吃掉一顆,剩三顆……一、二、三……一、二、三。”
門外的宮女仿佛早已習慣了屋內的少年這般神經質的模樣,只面無表情地站著等候召喚。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