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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楚瑜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襟,越來越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一臉莫名:“琴貓貓,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畫這玩意來了?”
剛才在山里,他突如其來的親近,也全無征兆,這種詭異的‘熱情’與之前冷淡截然不同,卻更讓人無所適從到抓狂。
“不要再叫本尊那種愚蠢的名字,還需要我說第三次么?”琴笙提起筆,開始調色,并未看楚瑜,聲音依然低柔悅耳,空氣里的溫度卻莫名地降了兩度般,異常凍人。
楚瑜抖了抖,沉默了一會,試探著看向他:“白白,為什么要畫美人出浴圖?”
不讓叫琴貓貓么?
那就不叫罷,畢竟這“貓兒”華麗高貴又驕氣,她還想把他養成仙仙那樣的好孩子,自不能把關系弄僵。
這天下間,她大概是想不出誰比面前天仙似出塵的美人更合適白衣了。
不過,他到底要做什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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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戳桃 (一更)
琴笙一邊調色,一邊理所當然地淡淡道:“因為,魚,是我的。”
聽著琴笙這一次沒有再強烈拒絕自己這么喚他,似默允了自己這么喚他,有一種奇妙的親昵感。
這種熟悉的親昵感讓楚瑜心情變好了許多,仿似看見曾經那個溫柔的‘少年’又一次站在自己面前。
也許,白白總會有一天會再次成為溫柔的仙仙。
她隨意地笑道:“魚?后山的梅花魚么,那確實都是白白你的呢?!?
風煙山是琴家的產業,山里的一切自然都屬于琴笙。
琴笙卻抬起琥珀眸看向她,眸光瀲瀲幽幽如水:“本尊說的是你,你是本尊的魚?!?
楚瑜一愣,看著琴笙的眸子,腦海間瞬間掠過今早他俯身在自己唇角輕舔的那一下,她莫名其妙地再次紅了臉,垂下眸子尷尬地輕咳:“啊……?!?
這只大貓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這難道、莫非、也許是在……告白?!
琴笙忽然抬手挑起她的臉,他微微抬起自己精致的下巴,一臉的驕冷又矜持,居高臨下地看著面色緋紅的少女:“本尊的魚,未經允許他人不得覬覦和染指,不許舔,不許看,不許抱,可記清楚了?”
說罷,他松了手,轉身徑自去繼續調色,輕哼一聲:“本尊的畫不是宮少宸那俗物能比擬的,且等著瞧便是?!?
楚瑜瞬間覺得所有旖旎的幻想都破滅,唇角一抽:“哦……。”
她果然是想太多了。
這只華麗又驕傲的“貓”腦子有問題,她又不是不知道,還是她打出來的毛病,他這會子比仙仙成熟不到哪里去,如今分明是占有欲作祟。
但起碼,這代表他將她劃入了‘親近所有物’的范圍,才會惱了其他人太靠近她。
楚瑜哭笑不得地搖頭,再回憶今早山澗里的情形,心中便明白了他那怪異的舉動無非就是不悅小寶和她太過親近。
白白對身邊親近之人詭異的執著這點倒是和仙仙如出一轍,或者說琴笙整個人在這一點上從未改變。
不知道琴三爺是否也如此呢?
楚瑜看著琴笙的目光閃過一絲復雜,她瞇起大眼,促狹道:“若是我記不清呢?”
琴笙研墨的手都未曾停,只理所當然并輕描淡寫地道:“殺了那些敢覬覦和染指本尊之物的人。”
楚瑜一愣,沉默暗嘆——嗯,同樣長著神仙般仙氣美貌的臉蛋,卻掩藏著同樣暴力的內心,這一點,從仙仙到三爺也都如出一轍。
……
“怎么了,還不脫,不相信本尊的筆力比宮少宸那俗物要好么?”琴笙見楚瑜一副只顧著發呆,全無脫衣打算的模樣,聲音便冷了冷惡女重生之最優神婆。
楚瑜一驚,回過神來干笑道:“不,我相信,我當然相信,白白最厲害了?!?
琴笙垂著眸子,靜靜地看著她,那淡漠幽涼的目光看得楚瑜有點發毛,趕緊道:“那什么……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兒要與金姑姑商量?!?
只是她才轉身,琴笙冷冰冰的低柔聲音便從她身后傳來:“魚,你讓宮少宸那俗物畫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卻不讓本尊畫?”
那聲音里除了矜傲惱意之外還分明隱著一分幽怨,楚瑜身形僵了僵,唇角瞬間抽了抽——
這種本神的食物被臭狗舔了,本神卻沒有份兒,所以生氣了的語調是怎么回事?
說話間,琴笙修白的身影已經飄立在大門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楚瑜腳步一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耐心解釋:“我沒有不穿衣服讓他畫過,他也沒有看過我不穿衣服的模樣,那一幅畫是他憑借記憶畫的,白白莫要被那妖貨忽悠了?!?
琴笙聞言,冷嗤一聲:“原來如此,難怪他那繡作如此難以入目。”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琴笙會對‘初次見面’的宮少宸似充滿了敵意。
但楚瑜點頭如搗蒜,一本正經地睜眼說瞎話:“正是,那繡得奇丑無比,哪里有一根毛像我!”
琴笙抬起琥珀美眸看著她,眼底閃過若有所思的微光:“果然畫還是要觀其形,方能入其微,得其神。”
語畢,他寬袖一拂,徑自向卷去她,心情頗好地道:“今日天光甚好,本尊逸興遄飛,靈思如泉,便勉為其難地位你這條魚畫上一幅,且讓世人知道何為佳作。”
楚瑜只覺得眼前涼風來襲,暗道了一聲不妙,下意識地就要蹬腿運氣就往房梁上躥,只是不想才躥到一半,就感覺自己腰肢一緊,整個人向下墜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