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oPsyChon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到正事兒,火曜忍不住微微蹙眉,清俊的面容難掩憂色:“老金只說三爺氣血紊亂,臟腑雖然并沒有受傷,但是頭部再遭重創(chuàng),情況比上一回在火場里更嚴重了。”
是的,可不是更嚴重么?
上一回三爺只是失去了部分的記憶,認賊為母,但起碼還認得人,可這一次……
火曜深深地嘆息了一聲,整個人都有些蔫蔫的:“三爺病得更嚴重了。”
楚瑜看向那敞開的幽幽房內(nèi),神情有些飄忽。
是啊,病得更嚴重了。
她和所有人一樣原本想著罷,醒來的人如果不是三爺,就是仙仙寶貝。
但有誰想到,醒來的琴笙……是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
……
楚瑜的記憶飄回了那日的夜晚。
“你是誰,為何在我床邊?”醒來的白衣美人,冷冷地看著她,紅唇輕啟。
因為太久的沉睡,他原本幽柔溫潤如水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有些喑啞。
楚瑜:“……。”
此刻她的心情是一個大寫的“懵”!
“三爺,你真的不認得我了?”楚瑜慢吞吞地對著自己的鼻子比了個手指,眼底閃過試探的光芒。
這是琴三爺最新玩弄她的手法?
白衣美人長眉微顰,琥珀眸里幽幽迷迷,如水中沉月光,蕩開一片迷離光。
楚瑜就這么等著,像在等著某種判決,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走開。”他終于淡淡地開口了,一開口就下了逐客令。
楚瑜沉默了片刻,還是不死心地露出一點溫柔誘哄的笑,輕聲開口:“仙仙,我是小姑姑。”
說著,便伸手想要去拉琴笙的手。
“小心!”一道中年女子低沉的喝聲瞬間在楚瑜身后響起,隨后她就覺得面前一道寒風閃過。
她瞬間被金姑姑拎著往后退了數(shù)步,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坐著的凳子碎裂成無數(shù)片。
而床上的白衣美人則退進了床帳深處,一雙幽瞳警惕地看著她們。
楚瑜忍不住轉(zhuǎn)頭看著金姑姑:“金姑姑,三爺這到底是……怎么了?”
“老夫最擔心的情況到底還是發(fā)生了。”老金跟著金姑姑身后進來,站在門邊,看著占據(jù)著床角卻一臉淡冷陌生的琴笙,發(fā)出一聲嘆息。
他皺了下眉:“主上腦中原本快消散的淤血非但變大了,而且似滯留的血塊不止一處。”
“這是什么意思?”金姑姑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了主上的傷會恢復的么?”
老金心情也不大好,沉聲道:“你看不出來么,主上現(xiàn)在非但不認得楚瑜,連你我都認不得了,頭部受傷不同于其他傷患,主上能醒來,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恢復需要一個過程,到底最終能恢復成什么樣子,只能聽上蒼的安排了。”
楚瑜聽著,心頭一緊,微微睜大了眼:“老金,你的意思是三爺變成白癡了?”
她真的把琴笙打成傻子了?
“你才白癡,你變白癡了,主上也不會變成白癡!”老金沒好氣地在楚瑜腦子上賞了一記暴栗。
“主上這一次受傷是舊傷加新傷,所以極大的影響到了他的記憶,但好在沒有傷著靈智,總會慢慢好的。”老金摸著自己的胡須,目光炯炯地道。
楚瑜揉著腦瓜,還是忍不住道:“但仙仙……是認得我的。”
既然醒來的不是琴三爺,那就是她的寶貝仙仙才對!
“誰告訴你一棍子下去,傷了大腦的人醒來就還會維持原來的狀態(tài),你以為看那些二流說書人的小說話本呢。”老金睨著她,一副孺子愚蠢不可教的模樣。
“那……也就是說現(xiàn)在床上的不是三爺,也不是仙仙?”楚瑜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有點懵圈。
金姑姑卻看著床上的人,緊緊捏了拳,沉聲道:“不管是仙仙還是三爺,或者是現(xiàn)在的主上,都是一個人,你還不明白么,正如你若是忘卻了前生半生的記憶,你便不是你了么?”
變的是一個人的記憶,少了或者多了那些記憶,又如何?
楚瑜一頓,看著依舊靜坐床角,冷冷地看著她們的琴笙,怔怔然——是的,若忘卻了前世的記憶,只得今生的自己,她難道就不是她楚瑜了么?
何況……
不管如何,至少現(xiàn)在這樣宛如一張白紙的琴三爺,對她沒有威脅,不是很好么?
楚瑜垂下眸子,掩去眼底復雜的光。
只是……
一想起,記憶里那溫潤可人的‘少年’,總是有些失落和不甘心……啊。
那種被人當成命一般守護的溫柔,那種忽覺得世上自己多了特殊柔軟的牽掛,都是老胡一家都不曾給過她的感受,在這個不屬于她的世界和人生里,像罌粟的味道,難以輕易地拋卻。
……
很明顯,和她抱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