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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德提起翟昇被弄亂的領子，大吼：“還我兒子！”

一嗓子把翟昇吼懵了。

他像所有需要鼻飼的病人一樣，還沒有克服插管后的異物感，泛著惡心咽口唾沫，才聽出來人的音色。

聽清便有氣無力地反斥回去：“找我做什么？你教的好兒子，我可沒教過他。”

他一點都不了解他兒子的媽，這個角色在他的故事里甚至沒有名字——放進《雷雨》里連繁漪都做不了，只能做那個已死的小姐。

她居然是個活人，居然能出現在他面前，居然有比失貞的悲痛更多的情緒。

翟昇感到詫異，他的臂痛和腳痛都沒好，沒力氣生產更多情緒。

“你不管兒子還有理了？你會干什么？你只會鉆洞！”

女人的邪火旺盛，把電鉆往臺燈旁邊一插，摁下了開關。

“不就是，愛鉆洞嗎？我也會鉆！”

女人一腳踩住翟昇的肚子，他聽見電機驚悚的嗡鳴，更加驚悚地發現自己沒法掙脫她的腳起身。

“你別亂來！放開我！”

而張淑德已經把電鉆銀光凜冽的鉆頭對準他下腹部，用食指中指摁戳一下肚皮找位置，讓勁瘦的腹肌落下一個淺淺的肉坑。

“來，讓我摸摸你的小穴！”

手揮開的同時，電鉆毫不留情下壓，粗暴地插入他的腹腔。

“啊——啊！啊……”

血漿噴滿她紅光滿面的臉，翟昇發出了今生第一聲慘叫。

鉆心的慘痛讓一聲響成了一串變調的嗚咽。

張淑德擦一把臉，關閉鉆頭，高速旋轉后摩擦生熱的金屬尖，隔著尚未被鉆爛的皮肉，戳壓著男人的前列腺。

女人母夜叉似的笑了，手指貼著鉆頭插入翟昇腹中，聽見皮肉發出糜爛的噗嗤聲響。

也像在嘲笑。

“嘴上說著不要，穴里都這么濕了，你的小洞好軟，好熱。”

張淑德拔出手指，向他展示上面黏連的血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