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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百葉窗簾緩緩落下,外界的自然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梯,斬斷,最后被完全隔絕在外,水泥封印之下,無人知曉他們按捺不住的欲望。
他幾乎是撲過來,衣袂動蕩間,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彎腰吻上她,她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坐在椅子上仰頭和他接吻,他不斷偏轉著調整角度與她唇舌廝磨,纏著含住她的舌頭吸吮來之不易的汁水,力度大到像是要將其連根拔起吞入腹中。
她被叼著舌頭,忍痛嗚咽著,抓住他的手臂跟隨他,臀部離開座椅,看上去像是她在追著他索吻。他在她嗔怪的眼神下,眼中透出盈盈柔水般的笑意,用手托住她的后腰讓她徹底站起來,把她往身上按,與他腰腹相貼著擁吻。
他就這么叼著她的唇舌,將她引向辦公桌,兩只大手下滑,握住她兩條大腿一提,她就懸腳坐在了辦公桌上。
他松開了她的唇,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他們幾乎睫毛相觸。
“等得我好辛苦。”他說。這幾天晚上他連她的床單都沒摸到過,更別提肌膚之親,她別的不做,就要求保持距離,明明得到了她的身體,卻總感覺心被一根蛛絲一樣細的線懸吊著,提線的是她的手,松緊全由她說了算。
他得了一種叫患得患失的病。
她的說給就給,說收回就可以立刻收回的東西,他有點看不清那是什么。
是他得意忘形了,才后知后覺其中某些東西分量不足,以至于天秤傾斜。
“抖什么?”她打開牙齒咬住他委屈地顫抖的下唇。
“害怕。”害怕她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就這么冷著他了。
“怕你就這樣不要我了。”
慕淳松開牙齒,看著他:“說什么呢,落不下你。我只有一個要求,聽話,我說了算。”
他眼底的光恍惚了一下,像風中燃燒的殘燭。
“嗯。”
他的手指愛惜地從她的臉頰滑落,沿著她脖頸的皮膚往下走,指尖勾在她的扣到在上方的襯衣扣子上停住:“這個,可以脫掉嗎?”
“不可以脫。”她單手開始解開扣子,春光乍露,攬住他的后頸將他朝那里按去:“可以,稍微欣賞一下。”
……
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推到一邊,鋼筆滾到桌子邊緣堪堪停穩,還有幾頁帶著墨跡的紙張迭落在地上。
她躺在桌面上,兩條裸露的腿相交叉,將他的頭圈在腿間根部。
她喜歡他的嘴,他很會接吻,他的舌頭靈活的讓她對被舔穴這件事欲罷不能。
她驀地抓住包裹著左乳的他的手,下腹一陣抽搐,她緊致的穴口像緊咬的蚌殼一樣夾著他深耕的舌頭激顫。
他的吻落在她平坦的腹部,那里有一層柔軟的脂肪保護著自宮,他深愛著那里,那是他只能隔著玻璃觀望的情人。
他側耳枕著她的肚子,感覺像陷進柔軟的溫熱奶凍里一樣,他在陷進她的身體里。
“姐姐。”
慕淳指尖捋著他的頭發,尾音里溜出來寵溺:“嗯?”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怎么也問不出口,好一會兒才說:“我愛你。”
他將側臉埋進她肚子里,哽咽道:“我好愛好愛你。”
沉重的告白像皮下濃稠的血水一樣,在他的腳底,她的后背,蔓延浸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