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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他啞聲說，那雙盈漫著淚水的眼睛和她的四目相接：“你一開始就不喜歡我，現在，你變得這么喜歡我。我明明不好，你還喜歡。他們比我好太多，我比不過……”

慕淳用手掠過他掃到眉眼的發絲，指腹拂過他的眼皮：“你真是個……小蠢蛋。”

她捧著他的臉，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很久，他的嘴唇偏薄，有些干涸起皮。她聽著自己的心跳聲，耳邊仿佛擂鼓，想起來各種聲音，那些她聽過的話，都在這一刻像刀槍一樣矛頭相向。

她還是吻了他，她嘗到了新鮮淚水的咸濕味，他似乎整個人都在發抖，隱隱的不敢輕舉妄動地發抖。在他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她退開了，他抓住她的肩膀，要強行續接這個吻。

慕淳后仰，擋住他：“干什么，我只是看你嘴巴太干，幫你潤一下。”

他的兩只耳朵動了動，臉莫名其妙變得紅撲撲的，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她頓時覺得很尷尬，自己臉上也跟著發熱。

秦諳習不可能放開她，那目光分明是覬覦她的嘴巴。

靠，他這樣子……好可愛。再親一下……其實也沒什么。反正，都親過了。

她把嘴湊過去，這家伙直接就啃了上來，這回想推開他可不容易。

“可以了，可，唔唔以了！”她一鼓作氣將他撕下來，這回說什么都不許他再貼上來，做了個禁止的收拾擋在他臉上：“打住！這回扯平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調整坐姿，盡量忽視那道烙鐵一樣火熱的目光，她就是張薄紙或者一塊黃油，在被穿透，在被融化。

她嘟囔著：“回家吧，回家，走吧，帶你回家。”

她一直覺得是不是該給這家伙重新找個住處，她住那里會做噩夢，他不會嗎？她搬回以前的老房子住了，那個有他小時候影子的房子。當初搬出來，就是因為不想被困在那些回憶里。現在她要帶他回家了。

“你主動親我的。”他突然來了一句。

她臉上火燒火燎的：“我不是說了……”

“沒有喝酒，也沒有吃藥。”他說：“你第一次清醒地吻我，不能耍賴。”

“你還敢說你給我下藥的事！”她大聲嚷嚷，想把他后半句話掩蓋下去。

他在身上摸索著什么，拿出來，攤開手心放在她面前：“是這個。”

一個小小的封存袋，里面是少量的粉末。

“這是一次的量，打濕毛巾撒在上面，捂住鼻子吸近體內，一分鐘后就會四肢失衡，十五分鐘后就會陷入做夢的狀態，我對你做什么你都會以為是在做夢。”

慕淳感覺眼皮抽動了兩下：“所以我是夢游了，把自己下面搞出血，身上搞出淤青，是這樣嗎？”

他做出委屈的表情：“……”

“……”

她抓過那包藥劑，沒收了，這種東西不能亂扔在馬路上。

“我沒有那么饑渴，秦諳習。”

她發動車子，系上安全帶：“你把安全帶系上。”

他這才轉過去，乖乖系上安全帶，終于沒再繼續盯著她看。

他抓握起手心，還在留戀她指尖劃皮膚過的感覺。目視前方，突然說：“我很饑渴。”

慕淳一腳油門沒收住力，車身射出去老遠。

“秦諳習，我早就想說了，你說話能不能收斂一點，你不覺得羞恥嗎？”

他依舊說：“我很饑渴，慕淳。”

“算了，反正應該只有我聽得到。”

他側眸看她，嘴角陷落下去：“嗯。”

“喂。”慕淳反應過來：“不對，你隨身攜帶那種粉末是想干什么？”

“……”

“秦諳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