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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坤道:“當然!”
顧明奕呵呵:“你成績有我好?你中考名次比我前?你得過幾個競賽獎?你體育有我好?你會什么才藝?琴棋書畫你會嗎?唱歌跳舞你會嗎?炒菜做飯你會嗎?開挖掘機你會嗎?你會投資嗎?你會炒股嗎?你會開車嗎?……”
李坤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回答不出來。
顧明奕知道了答案:“看,你什么也不會,那你憑什么覺得你比我強?”
他沒有再跟李坤說話,扭頭就出了教室。
而留在教室內(nèi)的李坤,臉色忽青忽白,周遭還沒走那些同學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最后更是惱羞成怒:“看什么看!”
陳良安笑呵呵地路過他桌邊:“看好戲咯。”
李坤登時怒氣沖沖地沖了上去,一把揪住陳良安的領子,兩個人瞬間打作一團。
對于教室里后來發(fā)生的這一切,顧明奕渾然不知,他跟謝瀚池幾人已經(jīng)下了樓,正在往校門口走。
謝瀚池忽然道:“你會開車?”
顧明奕張口就來:“當然會開啊。”
謝瀚池道:“你開過車?”
顧明奕道:“當然開——”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向謝瀚池。
謝瀚池道:“你現(xiàn)在還不到拿駕照的年紀,不能開車。”
顧明奕道:“只是偶爾啦,你別告訴別人啊。”
謝瀚池含笑點頭:“不告訴。”這種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誰會舍得哪怕多一個人知道呢?
顧明棠從樓上下來,田媽迎面看到他,皺眉道:“大少爺,你臉色不太好看,不會是二太太又……”
顧明棠打斷了她的話:“跟阿姨沒關系。田媽,把我的公文包遞過來,我要去上班了。”
田媽不高興地目送他離開,心想跟陳悅薇沒關系才怪!
但顧明棠現(xiàn)在之所以心事重重,的確跟陳悅薇沒有半點關系。他只是發(fā)現(xiàn)了顧家的家庭醫(yī)生劉鐵梁有點問題,用手里顧信之給他的人順藤摸瓜查了一下,一邊有人向他提意見說他不該查顧家的老人,一邊卻又真真正正拿到了劉鐵梁與外人有交易的證據(jù)。
他思來想去,一夜都沒睡好,現(xiàn)在打算趁著去上班的時候,找顧承尚談談。
于是今天顧氏集團的一些員工就發(fā)現(xiàn)顧家大少爺一來公司,便進了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門緊緊閉著,隔絕開了一切探究的眼神。等顧明棠出來的時候,顧承尚也起身走到了門口,他的臉上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發(fā)生什么事啦?”總經(jīng)辦的一個秘書問另一個。
結果秘書們面面相覷后都搖頭:“不知道。”
“肯定是很嚴重的事情,早上總經(jīng)理過來的時候還神采飛揚的。”
“對啊,我上電梯的時候碰見他了,他還給我們打招呼呢。”
“希望不要對我們有什么影響。”
“肯定不會,說不定跟顧家兩位公子有關。”
顧氏集團的猜測從總經(jīng)辦開始,一直流傳到了集團大廈的每一層樓,乃至于清潔工在茶余飯后都要議論上一回,好象這樣才表現(xiàn)出他們身為顧氏員工的身份。
而等到幾天之后的周六,又是一個顧明奕沒有晚自習的日子,他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客廳里大馬金刀坐著一個老頭。
不用細看,顧明奕就知道那是自己的祖父,顧信之。
顧信之一只手握著拐杖,另一只手放在腿上,臉色是山雨欲來前的陰沉。
顧承尚坐在一邊,在問他:“爸,您這趟回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