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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瀚池拒絕了:“雅瑗姐已經(jīng)安排了下午的活動,等會晚點我再去找你吧,現(xiàn)在我要先過去那邊了。”
目送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顧明奕一方面對謝瀚池沒答應(yīng)他的隨口邀請而感到了一絲失落,另一方面他又稍微松了口氣:還好沒答應(yīng),他只要想象一下謝瀚池騎馬的姿態(tài)就覺得撩人得不行,要真見到了實體……嘖!
溫泉山莊的占地面積極大,有私人馬場,雖然顧承尚的馬沒有放在這邊養(yǎng),但這里的馬也都很不錯。顧明奕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里面一匹棗紅色的馬,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匹馬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里面的佼佼者,別提多神氣了。
所以他不假思索就跑過去,指著棗紅馬道:“爸爸,媽媽,我要騎這匹!”
“不行!”
然后他得到了爸媽異口同聲的回答。
陳悅薇道:“那么高那么大一匹馬,你才多大點就騎?開什么玩笑!”
顧承尚則跟他講道理:“明奕啊,你還是新手,年紀又小,叫切爾給你挑一匹溫順一點的小馬,怎么樣?”
顧明奕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差點忘了,這個年紀的他的確是新手,上一次跑馬還是幾年前坐在顧承尚身前跑的,理論上來說,他的確掌控不了這么威風的棗紅大馬。
可實際上,他真的會啊!而且這個身體雖然年紀還小,發(fā)育也算是不落人后,腿長手長的,要操縱一匹馬,對他而言是小菜一碟!
顧明奕還想挽救一下:“爸爸,媽媽,我想騎它!”
陳悅薇道:“門都沒有!”
顧承尚道:“等你學會了,技術(shù)練好了,再說吧。”
別看一個鐵面無私一個平心靜氣,總結(jié)一下就是不行。顧明奕只好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棗紅馬,任由那名叫切爾的外國教練,給他找了一匹小母馬,又扶著他上去坐好,一邊牽著馬走一邊教他一些非常基本淺顯的東西。
轉(zhuǎn)頭一看,顧承尚也好,陳悅薇也好,就是顧明棠都各自挑了高頭大馬去跑了……
顧明奕:這日子沒法過了!
唐天祿倒是還記得他,跑了一圈回來,和藹極了地詢問:“明奕啊,學的怎么樣了?”
顧明奕一臉天真:“挺好的,唐伯伯你可真關(guān)心我啊。”
唐天祿沒聽出他話里有話,笑道:“你是承尚的兒子,就是我的侄子,我這個當伯伯的不關(guān)心你誰關(guān)心你?我看你學得不錯,說不定再過幾回,就能騎那匹馬了。”
顧明奕暗生提防,聞言道:“我也覺得。”
見唐天祿滿意地拍馬走了,他才對切爾道:“我不想騎了,我們回去吧。”
不能跑馬,以他現(xiàn)在的年紀,玩別的也一樣打眼,顧明奕怏怏地坐到椅子里曬了會太陽,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謝瀚池同其他幾個人從走廊邊穿行而過。
不知是不是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謝瀚池若有所覺地往這邊看了過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
下一刻,謝瀚池停住腳步,趴在欄桿上跟他喊話:“顧明奕,你不是說去騎馬的嗎?”
顧明奕也提高了音量喊回去:“別提了,我爸媽只肯讓教練牽著馬給我騎,真不知道是騎馬啊還是遛我啊,我就坐到這邊來了!”
謝瀚池被逗笑了:“那要不我們倆去找別的好玩的?就我們倆!”
顧明奕聞言想也不想地答應(yīng):“好啊!”
就算不是什么好玩的活動,有謝瀚池在,他也愿意去啊!
然后他就被謝瀚池帶著,穿過一條七彎八拐的走廊,又下了一些臺階,坐著電梯到了地下。
在看清眼前景象的剎那,顧明奕輕聲驚呼:“靶場!”
謝瀚池見他眼睛都亮了,忽然覺得之前跟祖父通完電話的不愉快瞬間一掃而光,嗯了一聲:“是啊,想玩不?”
“當然!”顧明奕迫不及待地過去,拿起了一把槍。
然后他就意識到有哪里不對,自己跑過來的時候旁邊那個服務(wù)生分明是想攔的,最終卻沒有攔,而且還擺出了一副會盡力為他服務(wù)的姿態(tài)。不用想,他敢肯定這是因為見到了謝瀚池的緣故。
可即便謝瀚池跟曾家扯得上一點關(guān)系,就能讓曾家的溫泉山莊對他做出這么低的姿態(tài)?或者說……這個溫泉山莊,就像前世他所知的那樣,是曾家經(jīng)營,但并非曾家所有。真正的所有人,跟謝瀚池有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里,顧明奕悄悄看了眼謝瀚池,卻也沒有再往深處想。反正是不是都跟他沒多大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是玩槍最重要。
等到兩個少年在靶場里淋漓盡致地射了無數(shù)低環(huán)數(shù)和脫靶,才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顧明奕坐在旁邊喘氣:“還有點累呢!”
謝瀚池道:“不如我們?nèi)ヅ轀厝桑 ?
聽到這句話,顧明奕猛地瞪大了眼,看向謝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