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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現在……也不能做你的男人!”風落雪的眸光暗了暗,不過仍然保持愉悅:“朕可以先跟你從哥們做起!等到你愿意接納朕的那天,你再做朕的女人,如何?”
“……”先從哥們做起?欣妍眼角抽了抽,覺得這個提議有點兒抽象。
“等朕統一了梁國,取了梁文昌的狗命,那時就封你為妃!”風落雪溫柔地覷著她,魅惑的嗓音簡直撩得女子心底直癢癢。“顧愛卿,你意下如何?”
“呃,”等統一了梁國,還要取了梁文昌的狗命,那可不是一朝半夕就能做到的!”欣妍松了口氣,知道短時間內,自己應該沒有什么風險。畢竟風落雪大計一日未成,他就一日不能破除童子身!“到時候再說吧!”
她沒把話說死,是怕惹急了風落雪!其實,她并沒有一絲半星的幻想。剛才風落雪的話很清楚——會封她為妃!
說明,他解除禁欲之后,一定會充盈他的后宮。她只是他眾多妃嬪中的一員而已!
這樣的男子,怎是任意一個女人能拴得住?能有資格做他皇后的女子,一定是強國的嫡公主,可以助他完成皇圖霸業的尊貴女子!
她顧欣妍,位卑人輕,根本就降不住他!
“鬼丫頭,你心里到底在轉什么念頭!”風落雪似乎能看透她的內心,那雙迷人的魅眸緊緊盯著她,“天下除了朕,還有更能配得上你的男人嗎?”
“咳,”拜托,能不能別這么自戀!姐知道你很美,可是……太自戀了也倒胃口哇!
“呵,”風落雪伸手從腰間解下了一塊羊脂九龍玉佩,準備親手系到欣妍的腰帶上。“這是我母妃留下的遺物,送給你做聘禮!等統一了梁國,奪回皇權,大仇得報,朕一定許你一場隆重的封妃典禮!”
“你母妃留下的東西……”欣妍心頭一窒,突然想起了燕錚!腰上的荷包就是燕錚母妃的遺物,她索要了來一直隨身佩戴。“不,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或者是留給你未來的皇后!”
也許是皇后兩個字憾動了風落雪,他微微抬眼,打量欣妍的神色,卻見她并無異色。當下只是微勾唇角,含糊地說:“朕的皇后還不知道在哪里呢!也許到時候,先封妃再封后也說不定!”
擅長甜言蜜語是男人的天性嗎?曾經燕歸也對她許諾了種種,柔情蜜意至今思來仍然柔腸百轉。欣妍咽下喉間的酸澀,強笑道:“我是再嫁之身,怎配為后?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
似是悄悄松了口氣,男人都喜歡懂事的女子。卻不知道,一個女人若是太過懂事,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根本不愛你!
推讓間,他已經把玉佩系上了她的腰間,還夸她戴著好看。
欣妍捏起玉佩,好輕薄啊!如此通透細膩無瑕,果真是上乘的玉色。省起某些事情,有些話就忍不住問出了口:“你母妃……是梁國先皇的妃子嗎?”
“嗯,”談起母妃,風落雪狹長的魅眸浮起異樣的悲傷,淡淡地說:“她是先皇的風貴妃,深得父皇恩寵!在她懷有身孕的時候,父皇曾有意透露若是誕下麟兒,就冊封她的孩兒為太子!結果,樹大招風,被皇后嫉恨!”
欣妍明白了!看著風落雪的絕色容顏,自然能想象得到風貴妃是怎樣的羞花閉月!這樣的女子注定會三千寵愛于一身,帝王太過專寵,卻往往引來殺身之禍。
“皇后為了保住她兒子的太子之位,就買通了母妃身邊的女醫,每日往她的安胎藥里加毒物。每想到我天生異稟,竟然能夠對抗毒物,還是活了下來!只是滿頭白發,嚇壞了宮中諸人,都說我是妖孽……”提起出生時那段最艱難最除惡的時光,風落雪情緒有些激動,握緊了拳頭,喉頭劇烈竄動。
欣妍看著風落雪的滿頭銀發,能夠想象出來,他出生時引來的爭議和猜測。在封建迷信的古人看來,這絕對是不祥之兆。
“眾口鑠金,父皇只好把母妃打入冷宮,他從此臥病不起!只是皇后仍然不肯放過我們母子,竟然放火燒宮……”
“你母妃……被燒死了嗎?”欣妍忍不住問道。
風落雪回眸,他絕美的側影差點兒讓欣妍再次瞠目。舉手投足,真正的絕代風華!可他畢竟是男兒身,估計難及風貴妃當年的傾國傾城吧!難怪先皇從此臥病不起,失去了風貴妃,他生有何趣!
“沒有!母妃是風神功一脈的傳人,武功高絕。何況江湖人士擅留退路,她的寢宮里修有通往宮外的暗道!她抱著我逃出宮,可是因為她特殊的身份,風神門怕惹禍上身,不肯收容。最后,她就抱著我逃進了黑風谷,重建風神教!這些年,母妃為了我殫精竭慮,憑著過人的記憶力,硬是把失傳的風神功謄錄了下來,從小授我武功!”提起母妃,風若雪的眸子里充滿了尊敬和悲傷,因為他最敬愛的母妃終會離他而去。
盡管有些不忍心,欣妍還是問道:“你母妃……怎么過世的?”
“懷孕時,皇后指使人給她的安胎藥里投毒,我天生異稟能夠對抗毒物,那些毒氣卻聚集到了她的身體里。她憑著內力勉強壓制,年月一久,屢屢發作!最后……耗盡內力毒氣攻心而亡!”風落雪攥起的鐵拳狠狠地擊在龍案上,嘶聲道:“我在母妃的墳前立誓,定要奪回梁氏江山,殺掉皇后太子那對賤母子為她報仇!如今,梁文昌繼承了皇位,先皇后已死,我唯有殺掉梁文昌才算報了殺母之仇!”
對于風落雪來說,奪取皇位與其是為了權利的*,更多是為了安慰風貴妃在天之靈!
這讓欣妍再次想到了燕歸!同樣的,燕歸奪取皇位也是為了一個人,卻是他的夢中情人!
看來,說權欲勝過一切并不正確。很多奪權的皇帝,他們并不是真正垂涎那個龍座,而是必須要占領那個龍座,拿到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做他們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的故事講完了,你是不是覺得有些意外!”風落雪的情緒慢慢平復,溫柔地問著欣妍。
欣妍真受不了他這樣溫柔的眼神,簡直像一池滿溢的春水,能溺死人!她不著痕跡地轉過臉,說:“基本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噢,你早就想到了!”風落雪有些意外,又有些驚訝:“以你之見,朕什么時候才能替母妃報得大仇!”
欣妍終于明白,為何他那么重視自身的武功,寧愿忍受春火丸三天三夜的折磨,都不肯破了童子身!他就是怕有朝一日,不能手刃梁文昌,無法替他母妃報仇。這種信念從小就扎根在他的心里,牢不可破。估計風貴妃活著的時候,也曾再三嚀囑他,沒有完全奪回皇位之前,絕不能貪圖女色破了童子身!
所以,風落雪認真徹底地執著母妃的遺愿,絲毫不敢馬虎大意。
“以卑職之見,皇上勵精圖治,兵力雄厚,深得民心!反觀梁文昌,倉荒出逃,氣數已盡!拿下他是早晚的事情,皇上安心就是!”欣妍突然一板一眼地稟報道。
“哈,怎么跟朕突然打起了官腔!”風落雪覷著她,問道:“腦袋里又在轉悠些什么鬼點子!”
欣妍嘿嘿一笑:“沒想什么!”
“你我今晚一敘,情誼自不比往昔!”風落雪看著她,柔聲承諾道:“若朕能取得梁文昌狗命,完成母妃夙愿,就跟你成親!”
她掰著指頭算了算,等他大仇得報之時,就是她該離開之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