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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他,認識到這一點,心理上的滿足讓他得到極致的快感。
他并不是很在意她如何對待他,態度惡劣也好,冷淡疏離也好。他最開始想的,只要能在她身邊,這樣就很好。
說起來,她的體力真的很不錯。他自認比較持久,倒也不是他自己累到,但長時間的性交,重復單一的抽插,雖然時不時帶來快感,仍然比較消耗體力。
而且,每次做愛,次數總控制在某個度之內,可能是因為兩人都十分投入,每次都會得到滿足。
她絕對是個完美的床伴。
也許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可他絕對不會更改這個想法。
持續性頂弄兩個G點,得到的刺激太超過,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由自己主導的性愛,完全為自己服務,以及極其配合的伴侶,讓這場高潮持續了更長的時間。
陰道還在一張一翕,不停顫動著將他的陰莖往里送。
“接下來,你來動。”
她卸了力,整個上半身都與他的緊貼在一起,運動產生的薄汗將兩人粘在一起,像是本就該如此親密一樣的親近。
嬴固安將她柔軟下來的身體摟在懷里,鼻翼貼著她的頭發,和她對坐。和自己頭上一樣的味道,是他幫她洗的頭。
下半身卻不像上半身歲月靜好,在得到她的指令時,就兇狠地將她往上顛。
高潮余韻還未結束,生生又給他顛出了新一波的高潮。
她也是在做愛時發現,她的力量相較于男人,仍然有很大差距。就像每次他頂弄她的力度,和她自己套弄陰莖的力道,是完全不同的風格。也彰顯了兩人之間根本的力量差距。
她最恨的便是這一點。
就這一點比不過男人。
一出生,僅僅因為自己是女孩,就被重男輕女的爺爺奶奶厭惡,甚至父親坐牢都怪她克父,更是時不時被灌輸“你怎么不是個男孩兒呢”這種言論。
在后來上學時,她更是覺得奇怪,為什么自己理科成績好,卻被老師說“到時候肯定考不過男生”。
就連上大學,身邊也有人說著“女孩子搞什么新能源、女人怎么可能搞得懂”這種話。
她一直都不服氣,但在認清性別問題之前,她倒沒這么憤慨,反而用極為自傷的方式搞得自己郁郁寡歡。
所以高中的時候,她覺得世界灰暗,一頭鉆進學習,其余事情全都不管不顧不想。
這也就是為什么,她覺得自己的十八歲,與熠熠生輝的嬴固安相比,存在著天塹般的鴻溝。
而在這段期間,她的所有壓力全都依靠夾腿自慰抒發。
越是煩悶,欲望就燒得越旺,滅起來就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因著社會規訓,她又覺得,自己這樣強的性欲,是最受人厭惡的。加上害怕暴露了自己經常自慰的事實,自此對男人避之不及。她一直努力維持著自己無趣的性格和寡淡的外表。
關于自己學會的那些技能,大多是在孟詞晗的影響下學習的。在這過程中,她也逐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唯獨欲望這一關,在她心里是難以啟齒的。直到大二時孟詞晗主動提及,她才逐漸意識到自己不必害怕認識自己,那時候才有了一點點的改變。
但越往深處了解,反倒讓她想起來成長過程中被忽略的一些事情。哪怕她小學時還是不折不扣的假小子式女孩,仍然遭遇過一些或輕或重的猥褻,由此又讓她變得更加厭惡男人。
隨著時間推移,生活上的壓力讓她頻繁夾腿。同時她也開始尋找更加刺激感官的事物,從小說到AV,她接受度很廣,卻始終不愛看女性被過分凌辱的片子和小說。可這些在她逐漸覺醒的過程中越發凸顯出來,很多之前看的小說和片子都看不下去。
于是她想到該找個現實中的男人,但他不該不順她心意,她想到一種可能,炮友。雙方陌生卻親密,關系隨時可斷,不用負責不用付出感情。可這也有很大的隱患,男人大多是有病的,說話不中聽也就罷了,還深受A片影響,學得一手凌辱女性的技巧,打心眼里沒把女人當作人對待。
她很慎重,有想法但從未想過要付諸行動。
本來身而為女,生存壓力就不小了,給自己的身體獎勵快樂也沒有個正確的引導,以至于她深受納入式性愛的影響,還覺得被粗暴對待沒有問題。
但現在她覺得性愛該由自己主導,這樣才能得到快感。就像她自慰時給自己帶來的快樂一樣,她只相信自己。
幸而她的運氣算得上不錯,遇到了嬴固安,一個很不像現實生活中能存在的男人。
想到這里,感嘆自己的幸運,復而將他往懷里摟得更近更緊。
一感覺到被她需要,他就忍不住加大動作,每次將她往上顛,都盡量將陰莖頂到她的最深處。
他想進入那個藏在幽徑中的小門,小門被迭嶂的巖石遮掩。陰莖反復戳弄那一個位置,直到撞開半掩的小門,進入到比深處還要深的地方。
進入容易,出去難。小門緊緊吸附他的陰莖,動作充滿了不舍和占有。
可他得了趣,也感受到自己射意將臨,沖鋒的本能太難控制,直將她的呻吟頂成斷斷續續的歌。
“希希,希希姐姐……”
他的喘聲也不甘示弱,帶著極富技巧性的聲啞力竭,以及充滿示弱意味的情緒表達。
被她的親吻止住勢頭,立刻投入到她給予的溫柔安撫。
控制不住的將她的腰禁錮在雙手之間,一提一放,跟隨著自己腰身挺動的節奏,以此將自己每次都深埋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到她陰道猛烈收縮起來的時候,他進入最后的沖刺階段,抽插的頻次幾乎翻倍。
最后的數十下抽插,將她的高潮延續,也成功將自己送入欲仙欲死的境地。
他射進了她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