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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男人的盲目自信。
她一靠近,他就攬住她的腰,對著她的嘴親了上去。
被她避開也不惱,順勢從耳側吻到脖頸。
另一只手握著性器,就著之前高潮流下的體液,在小陰唇中間磨動,時不時抵著陰蒂,帶動她的身體前后搖動兩下。
滾燙的龜頭戳著柔嫩的私處,帶來的刺激在不斷迭加。
“姐姐,你想要嗎?”
他有足夠的資本,也會一些技巧。他很懂得如何讓女人欲求不滿,也很明白女人的身體需要什么刺激。
他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做任何事情,低頭示弱、任人予求、強勢而溫柔……只要女人喜歡,在性事上,他可以做到她們要求的一切。
在性面前,他需要的是快樂。賦予床伴的快樂,以及自己身體得到的快樂。這些都會讓他從心底感到快樂,純粹的,不含雜質的快樂。
她被賦予太多刺激,敏感的耳后,敏感的胸乳,敏感的陰蒂。這些天生的敏感點,被他一齊進攻,她有些招架不住。
只感覺身體深處在渴求,渴求什么帶給她另外的刺激,蓋過這些。
在書中看過很多騷話,但在看片時,卻發現,做愛中的人很少進行語言交流,除開雙方被撞出的呻吟。其余時間都聽著女人一聲聲喘和嬌呼,有些聽起來像是配合男人假裝呻吟,很不得勁。
“別那么多廢話,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她被得不到舒解的快感堆迭得有些煩躁。
本意就是為了緩解煩躁才會想找人做愛,可對方磨磨蹭蹭,不干個痛快,反而激起她更多的煩躁。
男人在性愛中哪里聽得這些,就著上一回的體液潤滑,直接捅進陰道。
身體瞬間被填滿的感覺像是連續吃了幾塊餅干,又干又撐,難以下咽。
性器頂在最深處,便靜止不動。反倒是空出一只手,去扳她的臉,狠狠掐著下巴,讓她面對著他。
男人可不管她對此有多難受,發了狂的要親她的嘴。湊上去也不管她會不會咬,舌頭一個勁地往她嘴里擠,幾乎想要吃了她。
她哪里招架得住這樣兇猛的吻,她的啃咬并不奏效,因為下巴被他控制。哪怕她的兩只手在拼命去拽他的手,也是徒勞。
這個女人!他想。他怎么會對她有那么多錯誤的認識呢?
竟然也會在女人身上經歷滑鐵盧。
等他結束這個吻,才放開她的下巴,同時放出憋在心里的狠話。
“姐姐,在做愛的時候,最好少說一些刺激男人的話。想要爽到最好是,說點有意思的話。比如,說你的騷逼想要被我操。”
真讓人掃興。她想。她死也不會說出他提議的這種話,男人的取代物太多,實在沒必要在他面前忍氣吞聲。
被她一把推開時,他都有些懵。
“我不想做了,你回去吧。”
下體分離得迅速又干脆,兩人都在這過程感受到一瞬的快感。
不過她的動作實在太快,在這時間里,已然從情欲中抽離。
她說了這話也沒理他,徑自去找了衣服穿上。
他呆愣地站在原地,高翹的性器不甘的抖了兩下,他沒想明白,剛剛應該氛圍正好,她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為什么?因為不想說嗎?那也沒必要這么結束吧。”
他不懂哪里觸怒了她,但他有心找補,卻找不到正確的態度。
她之前已經在忍耐,這個時候卻仿若想開了般,不想為快感低頭。她想,其實她有選擇的余地,他的話不合心意,就換一個。
“我不是說教,我只是,只是想要建議一下。如果你說這種話的話,我會更投入,更讓你領略到這方面的快樂。”
別拿快樂說事!她氣惱的點在于其他,他過于自信的動作和將女人當作取悅自己的工具,一字一句都在意圖女人攀附,讓女人放低姿態,卑微求操。
她后悔了,明明早知道男人都是這鬼樣子,她怎么還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是因為受到性愛這種低級欲望的影響嗎?
晦氣。對自己,也對男人。
她向來理智,卻在男人的肉體面前失控了兩次。
自己的覺悟還有待提高,至少不該將自己處于像現在這樣的境況。
說實話,她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也從來沒對男人有任何的好的幻想。但自從那次看到他酷似艾斯的身材,像是夢照進現實一般,對他的消息多了一分上心。
“你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哦莫。
“那你剛剛說的話,又是否想過我的感受呢?”
她知道大多數的男人不會意識到他們在說話上對女性的傷害。聽到他辯解的話,就知道他壓根不會把女人當作平等個體對待。
“你覺得我會因為那句騷話得到快樂是嗎?我只能從你身上得到身體的快樂是嗎?你是女人嗎?你就知道你更投入我就一定會因此而快樂嗎?”
“我們這種快餐式性愛,你就別對我提什么要求了,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高潮就叫出來,爽快就喘出聲。還要聽你指點的話,我干嘛不自我滿足?”
說話間衣服也穿戴完畢,她看向他,似乎在低頭思量什么。但關她什么事,她對他已經完全只剩滿心厭惡,哪怕那具身體依舊誘人,此時卻無法再誘惑到她。
“收拾收拾就走吧。我們沒必要再見了。如果覺得有損失,我可以補償。”
他一言不發,低落的走進浴室。實際上被她那么說,他也沒了繼續做的欲望。心里酸酸澀澀,不知道作何感想,更沒有什么話好說出口。
他太自以為是了,他還以為這是第二次,多少說明了她對自己的身體有所渴求。卻好像,自己不過是她召之即來的按摩棒。
這不是第一個把自己當作工具抒發欲望的女人,他也曾因為過人的性能力被女人夸獎而驕傲自得。但真切明白自己的作用,只是像個被白嫖的性工作者,讓他多少有些膈應。
等他從浴室中出來,她已經將沙發地板清理干凈。好似剛剛兩人之間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被她硬塞了一個垃圾袋,里面裝的是他帶來的東西。
然后被推出門,她關上了那扇不再歡迎他的的門。
一切都重回軌道。
自此,他和她像是沒遇見過。
而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沙發上的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