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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約到跟茹苗苗見面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之后了。

兩人在校的時候關系還蠻好，后來發生了一些誤會，僵持過一陣子，不過都不想鬧得太僵，再次見面，兩人的相處方式如常。

見面的地點約在公司不遠處的中餐廳，今天剛開了轉正會，茹苗苗能夠按期轉正，成為騰飛的正式員工，在辦公室的時候她就吃了一塊慶祝蛋糕，此時還算飽，不過菜單上有她愛吃的麻辣牛肉，胃口大開。

在等菜的間隙，茹苗苗跟紀明聊了近況，氛圍還算融洽，茹苗苗沒有多想，只是當一個舊識學長要遠赴重洋讀博士，來跟她做告別的。

直到紀明不經意間問起，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才恍然從友好的氛圍里把自己拎出來。

茹苗苗一直覺得紀明是個怪人，兩人在校的時候，這位正在讀研的學長對她很關心，出于前輩對后輩的關心，不管是學業上還是生活上，都對她幫助頗多，也有同學起哄，是不是學長喜歡她，不然怎么會對她那么好。

茹苗苗也想過這個可能，但她在紀明望向她的眼里沒有看到亮起來的光。

也是在無意中，她撞破了紀明跟他的跟班緒析的聊天，紀明那個時候嘴里叼著一根煙，面無表情說道：“我只是愛心泛濫，看到她像個傻子一樣。”

被當做傻子的茹苗苗透過門縫跟紀明對上了眼睛，煙霧繚繞里，他的表情明暗不清。

也就是那天開始，兩人就疏離了。后來茹苗苗才知道，紀明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是他幫助過的，他都會持續幫助，他享受這種成就感，不止她一個，別的學院也有女生陸陸續續來找她說這件事，很怪，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此刻，面前的人問了她有沒有男朋友。

這種感覺像是陰暗角落處突然伸出了一只慘白的手般滲人。

茹苗苗腦海里閃過顧城濕漉漉的委屈狗狗表情，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咽了回去。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點了點頭：“嗯，我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