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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隆冬,皚皚大雪覆蓋了所見之物,白茫茫的一片里,屋頂上的人遺世獨立。
灰黑色的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鵝毛大雪落在她的肩上、頭發上、睫毛上,清冷的藍色眸子眺望遠方,一片澄澈,嫣紅的菱唇微微勾起,是一個攝人心魄的笑容。
鏡頭順著眺望的方向推遠,然后結束。
“咔!好的,這個鏡頭很好!辛苦大家了,今天就收工了!”
導演一聲令下,周邊的工作人員全都跑了出來,機器也都齊刷刷地旋轉回來。
小助理捧著姜茶跟大衣小跑著奔向自家的藝人,誰知剛還在屋頂的某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片場的人對此見怪不怪,神色如常。
作為茹家驅魔師的第八十八代傳人,混到現在出賣皮相去養家糊口,實屬丟臉,一向心高氣傲的茹苗苗一開始就算是跳下去,死外邊也不會答應拍短視頻。奈何囊中羞澀,不得不向五斗米折腰,一炮而紅之后,鼓囊囊的錢袋子令人心滿意足。
不拍?傻子才不拍!
再加上最近她撿了一個男人,開銷更大了起來。
男人明明長得高大,但是卻細皮嫩肉,皮膚白皙,挑剔至極。
只吃新西蘭空運過來的牛排,只要北海道的生魚片,睡前還要用玫瑰跟鮮牛奶泡澡。
白天隱姓埋名去拍片,晚上披星戴月去照顧男人。
如果她爹娘在北京的話,一定會將她逐出家門,從家族除名。
風塵仆仆回到家,茹苗苗抖了抖外袍上的雪,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奇怪的味道之后才慢慢推開了門。
屋內一片黑暗,靜謐的空間里梔子花味的香薰在緩緩圍繞,與天寒地凍的屋外相比,屋內簡直就是個小暖爐,她輕輕地搓著手,原本白白嫩嫩的手現在被凍得通紅。
茹苗苗屏氣凝神,腳步輕巧,摸黑繞過沙發要走去廚房倒水暖一暖手。
倏地,一陣冷風吹過,她身上的雞皮疙瘩炸起。
緊接著,一副冰冷的軀體將她抱在了懷里。男人身量極高,她整個人都被抱在他懷里,這是一個極具安全感的擁抱,完完全全將她裹住,如果不是像冰塊那樣冒著寒氣就好了。
胡思亂想間,屋里的燈全都亮了起來,茹苗苗不適地瞇了瞇眼,身后的人卻將她擁得更緊。
大手從衣擺里探入,毫不客氣地捏上了她的翹乳。
“嗯......涼......”
茹苗苗支吾著,但是卻舍不得離開。她在心底暗暗捏了個訣,兩個人的衣服霎時間脫落。
她轉過身去,方便男人更好地捏那對被一碰到就瘙癢的巨乳。
顧城的唇有意無意地碰到她的耳垂,舌尖像貓貓舔毛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她的脖子,白白尖尖的獠牙露了出來。
“今晚怎么那么晚才回來?”腦袋被上抬,他直直盯著她,血紅的眼睛像涌動的烈火。語氣帶著點不滿,像只抱怨的小狗狗。
要賺錢養你啊。茹苗苗在心里嘟囔著,然后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進自己,“嗷嗚”地在他臉上啵嘰了幾口。
“你都不問問人家吃沒吃飯,餓不餓,一來就質問為什么回來晚,怎么會有你這種人啊!”茹苗苗輕輕捶了下,語氣嬌嗔。
“可我本來就不是人啊。”
“啊!”
獠牙刺破了嬌嫩的脖頸,血珠沿著獠牙邊冒了出來,顧城貪婪地吸著美味,冰冷的手探向潔白無毛的嫩穴,濕熱的小穴泥濘不堪,被冰冷的手指插入之后,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刺激得騷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越來越騷了,兩根手指都吃不夠了。”
說著,塞進了第三根手指。
早在被咬進去的那一刻,就像被注射進了烈性媚藥一樣,渾身軟綿綿的,腿心那處嫩肉像有螞蟻在爬一樣無比瘙癢,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的感覺都倍增,渴望得到粗暴的愛撫。
顧城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團起她的胸乳,肆意揉弄,捏成自己想要的任何形狀。
兩人赤裸相對,皮肉相貼,顧城的手環著她的腰,壁壘分明的肌肉緊貼她的嫩乳,騷穴的淫水已經流到了大腿根處。
該怎么形容他們的相遇呢?
那天,茹苗苗剛收完一只小妖。
暮色徹底降臨,江面泛著星點,兩岸路燈依次亮起,大雨依舊還未停歇,反而越發滂沱,彌漫著的水汽將整個世界籠罩在朦朧之中。一把黑傘出現,雨滴落在傘面上,綻開出一大朵水花。傘面微抬,露出半張臉,路燈昏蒙地照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隨著他一步步向她走來,周圍畫面如同被刻意放慢,像渲染過的舊電影,他的輪廓變得模糊不清,那雙眼睛透著鮮艷欲滴的紅色。
她脖子上的那塊玉石閃著紅光。
似乎聽見了宿命般的吶喊,茹苗苗牽著他的手,帶他回了家,詭異的是,男人一到家就暈了過去。
蒼白的面孔,帶著血絲的嘴角,額頭若隱若現的符咒,都在表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