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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院中慘叫聲四起。
他的動作利落,速度極快。
年紀小點的魏高被嚇的站都站不穩。
太師府二十多個護衛輪番上陣,見狀,曹志煋的隨從道:“趁這機會,我們快從后門逃吧郎君!”
“表兄,這、這怎么辦!”
魏高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被嚇的語無倫次。
“甚么怎么辦,你沒看謝政玄殺瘋了嗎,我們先去宮中找父親和外祖父!”
晏枎虞三人趕到太師府眼看謝政玄殺的眼紅,薛策二話不說沖進陣中幫自己主子抵擋攻擊。
他像是忘了自己是來阻擋謝政玄的。
“阿策!”
余元甫大叫薛策。
晏枎虞見著眼前一片紅色,曹志煋趁機已經快要逃走,人已跑到走廊。
看見這一幕,晏枎虞心中很清楚,要是這次被曹志煋他們跑了,后面有魏綽的干預,就很難讓這幾人付出死的代價。
賀崤的話在她的話耳邊響起,余元甫叮囑她:“你就在這等侯,我去攔住嗣臨。”
她握著弓箭的手微動,她了解謝政玄的性格,曹志煋他非殺不可,想起枉死的謝萇宜,她如何能讓這兩個畜生輕易跑掉。
謝政玄盯著曹志煋的動向,奈何想要擋住他的人太多,一時被纏住身。
魏高到底還是比曹志煋慌亂,踩空了階梯。
趁此機會,謝政玄從攻擊他的護衛手中奪下刀刃,轉身扔出,魏高剛從地上站起身,只見一把短刀像是奪命勾一樣穿過他的肩,牢牢將他釘在柱子上。
曹志煋回身,顧及不到魏高。
他剛到側門邊,與此同時,一支利箭從他的大腿穿出,很快就是第二支箭射出,雙腿皆被刺傷,劇痛使他呲牙咧嘴倒地,無法行動。
謝政玄停下動作,尋著箭的來源看去。
晏枎虞堅定而又冷靜的面容落入他的眼中,她還保持著拉弓射箭的姿勢。
只是片刻,謝政玄踩著一邊護衛的背飛身到曹志煋面前,拽起對方的衣領,此刻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謝、謝政玄你知道殺了太師外孫的后果嗎?!”曹志煋還想用魏綽的地位壓他。
“我可是太師的親外孫,我爹可是御史監察,你想想清楚!”
聞言,謝政玄彎腰將冰涼的刀刃的放在他的喉嚨處,一雙眼睛,跟萬年寒潭一樣,“殺我所殺,無人可奈我何。”
“嗣臨住手!”余元甫大喊。
“世子!”
“謝。”
甚至沒有來得及多說一個字,曹志煋的人頭也跟著落地。
看見這血腥一幕的晏枎虞微微側頭,她畏血。
血色黃昏。
整個太師府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你、你竟然敢殺了魏太師的外孫。”被嚇到顫抖的魏家管家指著謝政玄道。
一個用力,謝政玄直接扯著曹志煋的人頭站直身體。
魏高見他朝自己走來,早就嚇的渾身發軟,饒是連這刺骨的疼痛也感受不到。
“嗣臨,”余元甫三兩步上前擋住他的去路,“夠了,你要是殺了他,有沒有想過太師府會怎么做。”
謝政玄停下腳步,看著他,“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他道:“讓開。”
“嗣臨,”余元甫像是要把沉浸在殺意中的他叫醒,“收手吧,他們殺了萇宜,大亓的律法和天子都不會放過他們,你已經殺了曹志煋和賈家兄弟倆,要是殺了魏高,魏綽就真的不會放過你了。”
“我今天,一定要讓他們所有人陪葬。”
話說完,他徑直從他面前走過,余元甫心中也知,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
門外一陣馬蹄和馬車的車輪聲響起,魏锃和魏綽一進門就看見滿目瘡痍的庭院。
望見謝政玄手上曹志煋的人頭,魏綽只覺得一股血氣上涌,饒是稱霸兩朝的太師此刻也無法做到臨危不亂,聲音顫道:“你、你、謝政玄你,竟敢殺了我的煋兒!”
目睹親兒子的尸首分離,曹志煋的父親曹御史直接頹倒在地,驚愕又悲痛的哀嚎一聲,“煋兒!”
晏枎虞悄悄退到院中薛策跟前,謝政玄和余元甫在走廊下。
幾人目光同時看向急忙趕回來的魏綽等人,在謝政玄大殺特殺時,曹志煋的親隨就溜出跑去找魏綽稟明此事。
“阿耶祖父!快救救孩兒!”魏高見救星到來,奮力呼喊。
唯一的兒子被釘在柱子上,魏锃睚眥欲裂沖謝政玄道:“謝政玄,你要是敢殺我兒,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付出代價!”
“快放了我兒!”
回太師府的路上,魏家人已經從親隨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們沒想到,小輩們會捅出這么大的簍子,殺了親王縣主,罪要當誅,弄不好還要牽連整個家族。
謝政玄瞧著門口的魏氏父子,伸手抽出魏高肩上的刀扔在地上,隨即提著對方的衣領拖到大院中央,毫不猶豫把手中的曹志煋的人頭扔到魏綽面前。
門口幾人嚇的后退幾步,只有魏綽沒有動。
“放?我要你們看好,甚么叫做一命,還一命。”
“還愣著敢甚么,你們快上啊!”魏锃急赤白臉指揮著身邊的護衛。
魏高瞪大了雙眼,感受到脖子上利刃的冰涼,哭著叫喊,“阿耶……祖……”
一陣鮮血噴薄而出,濺入院中的睡蓮石缸中,驚的魚兒四處逃竄。
“高兒!!!!!!”魏锃伸出手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
謝政玄舉起魏高的人頭,“你的兒子,現在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