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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慕瑾之沒回應她，而是開口道:“你知道沈霖是什么身份嗎？”

小姑娘一愣，卻還是蹲下來把自己的齊胸襦裙撕了長長的一條道:“略有耳聞，他不是沈家的嫡系，是沈家的旁系所出，不過我覺得比起聊沈霖，目前還是你身上的傷更重要。”

她包扎的方式很笨拙，邊說邊在慕瑾之的手上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包扎的很用心，但是少年的薄唇卻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好丑。”

謝昭昭被氣的沒脾氣了，她強忍著怒氣道:“我說你啊你，有的包扎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只有自行車還要寶馬的操作簡直是太騷了，謝昭昭特別想撂挑子走人，但心里想想又覺得算了。

她是這么一個心軟的人，所以就算大魔王這么惡劣，她也要向世界傳播光明。

剛說完這句話，謝昭昭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開口道:“你剛才。為什么要突然捅自己？”

慕瑾之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嘴角微揚，看著謝昭昭道:“那你又為什么突然跟蹤我？”

早在慕瑾之離開散場的時候，他就已經隱隱約約發現了不對，路上他總是若有似無的能感覺到暗中有人窺探，當然是除了謝昭昭之外。

再接著，他就感受到了魔氣纏繞上了他，盡管慕瑾之并不清楚藏在暗處的是誰，但他大概也不難猜出那人的想法。他故意想看他發瘋，既然如此，他不介意陪這人演一出戲。

做戲就要做全套，戲里面的人都感覺不到疼的話，戲外的人又怎么會相信呢？不過未免隔墻有耳，這種話他還是不會告訴謝昭昭，只是明明可以不用對自己開刀，謝昭昭就站在那里，如果他愿意……那受傷躺在這里的人就。

慕瑾之卻偏偏選擇了對自己動手，他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了。

最后他感到驚訝的是，謝昭昭居然會問他疼不疼……從小到大，從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過他，他不需要知道會不會疼，因為沒人會在乎。

從慕家離開去修仙的時候，他所能做的，也從來沒有叫疼這二字，如果不變的更好，他就只能永遠被人踩在腳下，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而他不愿這樣。

他的思緒逐漸收回，把手從謝昭昭手中抽了出去，繼續道:“沈霖是沈家不受寵的旁系，但是今日看來，他和沈璃的關系很好，之前，我也聽聞沈家前任家主不喜歡沈璃同沈霖走的這般近。”

“我！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來了，沈霖好像很有名的樣子，你們兩個一見面就認出來了。”謝昭昭補充道，她對原書劇情里配角劇情已差不多忘了個干凈，但是慕瑾之這么一補充她就全都串起來了。

“他曾是幾年前仙門子弟當中的翹楚，被凌云上神賞識，只是不知道為何，他卻突然不愿去了……那可是這么多年來上神唯二開口想要收徒啊。”謝昭昭嘆氣道:“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慕瑾之嘴角一勾，似乎是想笑，這笑帶了幾分嘲弄:“你很想做我師妹？”

……大魔王這句話一開口，謝昭昭突然反應過來了，對哦，書里好像說過凌云上神是慕瑾之的師父來著，然后這些劇情都被她給忘光了。

謝昭昭剛想反嗆大魔王，卻聽到了從假山深處傳來的腳步聲，還隱隱約約的能見到光亮。

在她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被面前的少年撲在身下。

距離那么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合著一點悠悠的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