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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翻了個身，趴到軒轅*上，懶洋洋的說，“那豈不是，不如沒有。”

“當然不是啦，”軒轅玉說，“人之所以有命門，萬物之所以都有弱點，是因為萬事有陰才有陽，有弱才有強，一體兩面，才能完整。”

夕本來就疲憊，聽了更覺得迷糊，但也不想思考，于是沒有作聲，只是靜靜趴在軒轅*上，伸出手，去撫摸軒轅玉露出一截的白皙腳踝，手指還不停輕輕去摸軒轅玉腳踝上的朱羽。

她每摸一下，軒轅玉就瑟縮一下，后來終于忍不住，把腳縮進了裙子里，說，“不要，好癢啊。”

夕

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問，“是因為羽毛，所以，你總是穿長裙？”

軒轅玉笑了笑，說，“是啊，雖然羽毛不大，但是穿褲子總覺得被褲管摩擦的不舒服，穿短裙又會露出，有時又很冷，”說著無奈的歪了歪頭，嘆口氣說，“所以，只能穿那么長的裙子啦。”

夕再次起身靠了過去，強行掀開軒轅玉的裙角露出腳踝，仔細的看著那小小的紅艷的羽毛，還古惑的輕輕吹了一下。

軒轅玉笑著又想躲開，卻被夕輕輕抓住了腳踝。夕輕輕的撫摸著她腳踝細膩雪白的皮膚，突然心疼的問，“痛嗎？”

軒轅玉愣了愣，明白她是在問什么，于是也輕輕撫摸了一下夕左肩膀上剛剛長出青色鱗片的位置，說，“不痛，早就不痛了。即使當時痛過，今天，你不是也經歷了和我一樣的痛嗎？”

夕的肩膀也瑟縮了一下，似乎印記的地方被碰到的確會覺得癢。然后，夕翻過身，緊緊摟住了軒轅玉，將頭埋在她腰間，手在軒轅玉背后輕輕撫摸了一下她一直垂到地板上的柔滑長發，似乎更加心疼的說，“今天，你在我身邊，可當時，我不在你身邊。”

軒轅玉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也似乎被觸動夕的話觸動了當時的感受，她沒說話，只是轉過頭，看著窗外，眼睛里的水汽映著窗戶的光線，盈盈閃爍。

夕坐起來，從背后緊緊抱住軒轅玉，在她耳邊說，“以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軒轅玉笑了笑，閉上眼睛，靠在夕懷中，這畫面真是十分甜美，如果不是軒轅玉的眼角還閃爍的一點淚光，讓整個氣氛似乎還朦朧著一點悲凄。

行動之間，軒轅玉的右腳踝以及那艷紅的朱羽又從長裙底露出了一點，軒轅玉無奈的拉了一下裙擺，她似乎也覺得兩人這么抱著老不說話有點安靜，隨口找個話題似的，說，“如果我的印記像你的一樣，也長在不那么礙事的地方就好了，就不用總是穿長裙了。”

夕輕輕吻了吻軒轅玉的黑發，說，“我喜歡。”

“喜歡什么？”軒轅玉故意問。

“長裙。”夕說著，手指托起軒轅玉的一把黑色綢緞一樣的長發，也輕輕吻了一下，說，“長發。”又低頭，吻了一下軒轅玉雪白的脖子，“還有……”

軒轅玉在今天夕一看到自己腳踝上的羽毛時，就被她的表現驚訝到了，現在，夕的樣子，也讓軒轅玉有些不習慣，她瑟縮了一下脖子，怎么今天的夕，看起來特別……特別不一樣？

夕似乎察覺了軒轅玉有點不好意思，嘴唇離開她的脖子，卻摟住軒轅玉的腰，將她的腿托起，又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手指摩挲著雪白肌膚上的一點朱羽，然后，突然低頭吻住了軒轅玉的腳踝。

軒轅玉驚訝的想抽出腳，卻被夕緊緊握住不肯松開。軒轅玉更加不好意思，甚至還有點緊張，輕輕的叫了聲，“夕……？”

夕今天的表現，確實有些奇怪，平時，她都是一張冰山臉，即使對著軒轅玉，也是話很少，能少說一個字就少說一個字。而對于兩人的關系，也多是軒轅玉總是言語上在逗她，一方面覺得有趣，一方面也是想讓她多說些話，而夕則總是一副不好意思、動輒臉紅逃避的樣子。

而今天，就連夕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與平時的不同。不僅僅是話多，而是似乎有種自己都難以抑制和控制的熱度，想要急切的表達給軒轅玉，甚至都來不及顧慮軒轅玉是否能一下子接受。

夕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怎么了，也許是自己今日感受到印記的痛苦，切身體會了軒轅玉曾經經歷過的苦難，于是比以往更加心疼她，也更加惋惜自己沒能陪在她身邊、她獨自度過的歲月。也可能是今天極大的奇異的痛苦，讓自己身上出現了一個神獸的印記，讓自己從里到外都變得不知道哪里不同了，也許會就此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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