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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夕搖頭，“我昏迷后就失去意識了。”

“你第一次醒來是在什么地方？”

“在郊外，一個蝙蝠山洞里。”

“蝙蝠山洞？“

夕點點頭，不太情愿的同他說下去，“是我沒變成人形以前，曾經住過的地方。”

夕這么說，也就是說明夕以前還不是人形的時候，并不是人類寵物，而是在野外生活。而且像夕這種吸血類妖精，本來就不適合被人類豢養。所以對于這類非人類寵物妖精，大多人類多少都帶著看待野獸一樣的排斥態度。

記錄的警員抬頭看了看夕，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個人類看著一個非人類寵物的妖精的眼神。然后他低下頭，一邊記錄一邊繼續聲音淡漠的問，“那你還記得是你自己去到山洞，還是被挾持？”

夕皺著眉，搖了搖頭，“不知道。”

“當時只有你一個嗎？豹子和章魚妖精呢？”

夕還是皺著眉搖頭，“不知道。只有我一個，不過，我醒來的時候，不是人形。”

“你是說，你受傷嚴重，導致變回了原形？”

夕仍然皺眉搖頭，“不知道。”

“你什么都回答不知道，我怎么做記錄？”人類同僚開始不耐煩，口氣非常不客氣。

夕閉上眼睛沒理他。

“那你知道豹子和章魚妖精的行蹤嗎？或者它們的基地之類的？”

夕閉著眼睛沒回答，而且別開頭。

“你不回答什么意思？！”人類警員口氣很不善。

醫生嘩的推開門進來，表情非常憤怒，聲音卻還算禮貌的說，“警官，你問完了嗎？我的病人傷的很重，需要休息。”

警員瞪了醫生一眼，又瞥了夕一眼，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沒事吧？”醫生走過來，測了一下夕的脈搏，“嗯，速度正常，情緒穩定。”

夕沖他笑了笑，“謝謝。”

“不客氣，”醫生站起來，“我們都算老相識啦，我也是幫朋友。不過還有一半，是受人所托。”

夕疑惑看著他。

醫生笑笑，“有人來探你。”

此時門被輕輕推開，軒轅玉微笑走了進來。

“你們慢慢聊啦。”醫生關好門走了出去。

軒轅玉還是一襲拖地長裙，不過這次換成了淡粉色，襯著醫院白色的墻壁，顯得她整個人很溫暖。她把一小籃水果放在桌上，“你好點嗎，夕警官？”

夕點點頭，不過沒說話。她還不知道軒轅玉這次來是出于什么目的，因此只是看著她。不過夕還是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并沒有惡意。只不過她的身上似乎總是有太多謎，夕到現在還看不透她的底細和想法。

“我今天來，是想謝謝你。”軒轅玉似乎能聽到夕心里的想法似地，微笑著說。

“謝我什么？”

軒轅玉從籃子里拿出一個蘋果，開始慢慢削皮，“謝謝你沒有和警員說。”

“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說？”

軒轅玉笑了笑，“你想知道什么？”

夕看著她，這個女人似乎永遠這么從容，還帶著一種很有古典氣質的優雅。

“豹子和章魚，是你藏起來的？”

軒轅玉沒回答，只是專心削著蘋果，不過都算是默認了。

“為什么要這樣做？”

蘋果削好，軒轅玉切了一塊遞給夕，想了想說，“夕警官，你也是妖精，你應該明白，妖精并不會無故傷害別類，而人類，卻為了自己的私欲，把妖精變成了只能附屬人類生存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