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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長了腦子就應該用來思考,而不是當個擺設,張口就來。”一個年輕女人撥開人群,慢慢走了出來。
女人短發烏軟,氣質清冷,嗓音很清潤,像高山下流動的泉水,干凈而冷冽,眉眼沾著笑,眼神卻是冷的。
“你又算老幾,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拿著火把的男人臉上掛不住了,梗著脖子道。
“怎么著,為難女人和孩子才能凸顯你的能耐嗎?你活的是有多憋屈,才能在一個孩子身上找回點可憐的男子氣概。”女人懟天懟地懟空氣,看著臉紅脖子粗的男人,臉上難掩嫌棄。
豐子行聽樂了,無聲地沖她豎了個大拇指,阿九露出意外的神色,她來到這個游戲這么久,鮮少遇到主動示好的人,大部分玩家都是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很少會有這種路見不平的正義感。
“我也覺得這個孩子挺可愛的。”人群中有人小聲嘟囔道。
拿著火把的男人見不斷出現反對自己的聲音,便只能冷哼了一聲,決定先將此事按下,一個小屁孩,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誰知道能活多久。
很快,這個小插曲便被揭過,眾人的注意力從小陸晚身上移走,畢竟現在的首要目的是逃離這個副本。
“嘿,女俠,你叫什么名字?”豐子行走到短發女面前,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木函。”女人淡淡回道,然后便將視線投到墻上的人骨上,并不是很想繼續搭理豐子行的樣子。
豐子行沉默了一會,見對方不說話,又繼續問道:“你不問問我叫什么名字嗎?禮尚往來啊。”
木函無聲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直白地回道:“我看起來像那種禮尚往來的人嗎?”
豐子行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見女人并不想搭理自己,只得攤了攤手,扭頭走了回來。
木函看了會墻壁上的人骨,然后看向趴在靈蝶身上打哈欠的小陸晚,走了過來,溫聲道:“小朋友,你剛才說聽見哥哥姐姐在唱歌是嗎?”
小陸晚睜著朦朧的眼,懶懶打了個呵欠,然后強打起精神,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他們開心嗎?”木函接著問道。
木函認真和小陸晚交流的樣子,讓阿九和豐子行都驚訝地看過來。
小陸晚眉頭微擰做思索狀,似乎是在回想,然后搖了搖頭,“他們在哭。”
“你真的相信一個一歲孩子的話嗎?”阿九忍不住問道。
木函面對阿九,態度明顯友善了不少,微微笑道:“為什么不相信呢,我覺得小孩子往往比大人誠實簡單的多。”說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糖果,塞到了小陸晚肉乎乎的手心。
豐子行表示羨慕,她這人還有兩副面孔呢,怎么對自己就這么冷淡呢。
似乎能猜到豐子行的小心思,木函扭頭看向豐子行,“男人還是幼童的時候可愛些,年齡越大,越讓人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