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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在房間里無聊的打哈欠正猶豫著要不要睡一會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靠近門的馮西自覺去開了門,陸晚快速地沖了進(jìn)來,將門反鎖,然后松了口氣。
“被鬼追了?”阿九瞅了眼他身后,揶揄道,被鬼追都沒見他這么狼狽。
陸晚搖了搖頭,嘆道:“比鬼還可怕。”頓了頓,看著阿九的眼神有點復(fù)雜,“聽說你跟那個女人為了我大打出手?”
雖然大打出手是事實,但是到了他嘴里怎么莫名變了味,阿九掃了眼旁邊的兩個吃瓜群眾,然后果斷撇清關(guān)系,解釋道:“不是因為你,只是我跟她單純不對付,你看我像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嗎?”
“不像。”陸晚很誠實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眼里露出一抹惋惜,然后走到阿九身邊,神神叨叨地小聲道:“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找找線索?我之前在大廳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
在旁人看來,這兩人湊那么近小聲咬耳朵,是有那么點男女之間的意思的,只有當(dāng)事人知道,陸晚只是單純想找個由頭拉著阿九一起躲開星河罷了。
星河推門進(jìn)來,剛好看見兩人站一塊挨得很近,眼神甚至還有些閃躲,但是見識了阿九的身手后,她倒是也不敢直接說什么,只是哼了哼,酸溜溜地道:“早說你倆有一腿,我就不做這些無用功了嘛。”
阿九看向陸晚,眼神示意他趕緊解釋一下,他倆是清白的,陸晚心虛地撇開眼,假裝沒看懂她的暗示,拽著阿九就往外走。
阿九忍了又忍,按耐住把他手腕掰折的沖動,皮笑肉不笑地跟著他走了出去。
走廊上沒有人,暗沉沉的,游戲里就沒有能被陽光照耀的地方,每個場所都是陰森森的,普普通通的酒店都能整出鬼屋的氣氛,好在阿九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兩人下了樓,大廳里兩具尸體還擺在那,一個老婦人穿著喪服伏在尸體旁邊哭的好生凄厲,臺上擺滿了素色花圈,短短半天的功夫,婚禮現(xiàn)場已經(jīng)布置成了靈堂。
陸晚氣定神閑地走過去,化身暖男,安撫了老婦人幾句,老婦人抹了抹眼淚,對眼前帥氣溫和的男人好感倍增,想到自己死去的兒子,和眼前的男人年紀(jì)相仿,也是一樣的優(yōu)秀惹人疼,不免又傷心起來,抽抽搭搭地說:“我就知道那個瓷娃娃不吉利,自從我兒子買回來之后,就天天神神叨叨的,還說什么有人可以替他上班 還替他擋災(zāi)。”
NPC不會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陸晚和阿九對視一眼,好像抓住了什么線索。
“阿姨,你說的那個陶瓷娃娃是什么樣子?能跟我詳細(xì)說說嗎?”陸晚扶著老婦人走到一邊坐下來,老婦人對他也放下了戒心,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那是一個月前,我兒子出去旅游,回來帶了個陶瓷娃娃,那娃娃模樣確實喜人,相貌跟我兒子還有點相似,我兒子喜歡的不得了,吃飯睡覺都要帶著,還說什么世界上有另一個自己。”
“那個陶瓷娃娃現(xiàn)在還在嗎?”陸晚繼續(xù)問道。
老婦人點了點頭,“他說結(jié)婚這種大事,一定要和他的娃娃一起分享喜悅,所以把娃娃也帶著了,就放在他的房間里。”
趁著陸晚和老婦人套線索,阿九走到尸體旁邊,想著尸體上會不會有什么線索,不知從哪吹進(jìn)來一陣穿堂風(fēng),將尸體上的白布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的驚人的小臂,那小臂的質(zhì)感不像人的皮膚,更像是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