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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很害怕?為什么要害怕?放松什么的,對于你來說,不也是很好的事情嗎?”
“問題是,沈先生打算怎么讓我放松?”明明是問句,被她說得,就像是打暗語一樣,好像已經同意了沈薄言下之意的邀請。
“你喜歡精油按摩,還是spa?”
“什么?”
“嗯?字面意思,回答我。”
余念抿唇,一雙眼微微瞪大,望著沈薄。
她沒敢表露出任何失落的反應,生怕被這個男人察覺到一星半點的怪異。
原來他說的放松,不是她想的那樣,是真的字面意思上的放松。
余念扯起嘴角,僵硬地笑了一下。
她真的沒有失望,一點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不一定啊……只能說不是日更
☆、第四十集
第四十集
余念急匆匆說了句“那就spa吧”,隨之逃也似地起身去了廁所。
她扶著冰冷的流理臺,這才敢暴露出自己的真性情——她的心臟不住躍動,撞擊到胸腔的腔壁上,躍躍欲試,又迅速反彈回來,在狹窄的空間里為非作歹。
余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經由之前沈薄的“表白”以后,她就變成這副陌生的模樣。
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余念。
她的臉頰像是籠罩了一層朦朧的熱氣,被密封在保鮮膜之中,氤氳著溫熱的水汽,緊貼肌膚。那股熱度驅之不去,只能手忙腳亂地往臉上潑水,企圖降溫。
“呼……”
終于,余念冷靜了下來。
她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開始細細捊清前因后果,腦海里不住翻騰有關往日舊時光的記憶碎片……
最開始,她是怎樣認識沈薄的?
起初,沈薄是個很神秘也很矛盾的男人。
他看似優雅大氣,愛聽古典音樂,從小受藝術熏陶、陶冶情操,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自然的貴氣,但實際上他又很小肚雞腸,會對她處處作梗,是個陰狠狡詐之輩,讓余念恨得牙癢癢。
就在她決心逃離他的時候,這個男人又擺出了另外一幅姿態。他小心翼翼接近她,帶著十二分的憐惜與溫存,甚至是與她維持若即若離的曖昧關系,比朋友更近,比戀人又遠……讓她摸不著頭腦,又怕是他的另外一張假面,生怕陷入他的天羅地網,所以余念選擇落荒而逃,她害怕受傷。
但從這里開始分析的話,也可以說是——她并不抵觸沈薄,甚至害怕自己沉迷于他的甜言蜜語中,受他蠱惑。所以,沈薄的個人魅力還是極強的,她因為知道自己無法抵抗他的攻勢,所以極端地想要逃跑。
想明白了這一點,余念卻覺得更加無力了。
她不想承認自己對沈薄有好感,卻又不能否認這一點。
沈薄曾是她的夢中情人,即使知道他真正面目以后,她還是情不自禁被他吸引。
這該死的男人!
余念深吸一口氣,她想明白了,恢復平靜走到柜臺前,目光正好與沈薄撞上……
她微笑:“沈先生,這頓我請就好了。”
沈薄輕搖頭,“我沒有讓女士付款的習慣,我來就好。”
余念絞著手指,無所適從地尾隨在沈薄的身后。
沒走幾步,她的鼻尖就撞上了沈薄的脊背骨,正好闖入了那一層淡雅的蘭花香,將她盡數籠罩,緊縛成繭。
“疼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薄白皙的指尖已然觸上了她微微泛紅的鼻尖。他用柔軟的指腹輕撫一會兒,才從她蠶豆一般大小的鼻珠徐徐退下,肌膚表層還殘留著那股纏綿的余熱。
她結結巴巴:“不……不疼。”
余念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低下頭,掩去了剛才怔松的神情。
他們開車回家,一路沉默無話。
明明該覺得氣氛怪異,余念卻一點都沒有尷尬的感覺。
隔天,余念打聽到了有關劉莢媽媽的工作時間。ktv推銷酒水,一般是從晚上五點開始工作,大約到凌晨兩點的樣子,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劉莢都是一個人在家,那么就很容易被莫言趁虛而入,余念必須做點什么。
她心不在焉幫唐澤盛飯,不慎落了幾顆米粒到桌上,被這小家伙鄙夷地掃了一眼,說:“表舅媽,飯掉出來了。”
余念回神,干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
“還在想劉莢的事情嗎?”
“嗯。”她沒否認。
唐雪細聲細氣地說:“明天是劉莢生日。”
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