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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目的一定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單純。
“那么,我們怎么找到他呢?有留下什么線索嗎?”警員問。
余念深吸一口氣,微笑:“沒有,我對他的行蹤毫無頭緒,并且剛才的分析只能解釋犯罪過程,并不能幫助我們找到他。”
“切。”有個實習的警員小聲的哼了一句,似乎對她光會說空話的行為不滿。
余念瞇起眼,一下子從人群里揪出方才哼聲的那名實習警員,說:“有能耐自己去找,你們頭兒沒教過你沒能力就閉嘴?”
他顯然不知道余念氣性兒這么大,漲紅一張臉不吭聲。
余念其實挺能理解這種心情的。
但凡講臺上的教授喋喋不休說理論,總有憤青刺頭兒小聲抗議彰顯不同,要真把他拉出來溜一圈,又面紅耳赤,屁都打不出一個兒。
她松了手,拍了拍他領口上的褶皺,說:“多歷練歷練,當警察沒你想的這么容易。”
“是!”警員被徐隊長一瞪,騎虎難下,只能低著頭,聽了一聲教訓。
余念不和這種還沒經過多少歷練的小年輕爭論,掉份兒。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一點小小推理,還是開胃小菜,大家嘗嘗鮮。
我看到之前有人說念念怎么這么容易相信沈先生是和警方合作,萬一是騙子之類的……
呃,念念是為錢行事,是不是合作關系和她無關呢,付錢就好。
這個故事兇手不是重點,解密也不是重點,故事才是重點。
ps——草燈之前看到那個小三撞人新聞非常火大,所以才正義感爆棚想了一個故事出來溜溜~
☆、第十五集
余念結合了昨晚偶遇鳥人的事情,得出結論:“所以,罪犯至少有兩個人,一個是躲在屋內開窗的,另外一個是早埋伏在窗戶對面的墻上,偽裝成故獲鳥吸引季嵐的視線。而我們昨晚遇到的那個,恐怕就是倉皇逃離的故獲鳥。”
小白抿唇,臉色變得不好看,“我們昨天錯過了犯人的同黨,對嗎?”
“沒錯,擦肩而過。”
他垂下密集的睫羽,悶聲嗯了一句。
余念拍拍他的頭,手感不錯,還揉了揉,說:“但我們會找到他的,孩子也會沒事的。”
“嗯。”
小白似乎天生就有正義骨,對待蠻橫血腥的犯罪行為總是莫名反感。這種人合適伸張正義,但又可能被那滲入骨髓的正直所累,為人利用。
她倒寧愿他不要對人這么好,免受傷害。
余念問:“屋內還有其他線索嗎?”
“沒有,犯人戴了手套,沒留下任何指紋。不過從犯人進門時,陷入泥濘的鞋印深度可以推測出體型還有身高,178厘米高,體重70千克,強壯的男性。”領隊的徐隊長補充。
她了然點頭,說:“看來這次的犯罪行動與往常不同,犯人蓄謀已久,手段精簡,除了沒能預測到下雨,暴露了身體特征,其他的都做的堪稱完美。”
實習警員又問:“那我們該怎么抓?怎么行動?”
余念挑眉,心想:連續挑釁兩次啊,算你厲害。
這時,她才注意到那個實習警員光潔的脖頸:沒有粗大的喉結,卻爬著一條壁虎紋身,企圖掩蓋手術后留下的縫合傷疤;聲音中性,利落短發,清秀的眉眼被壓在了帽檐底下,若隱若現。
但很明顯,這名警員是個女孩子。
“你叫什么?”余念避而不答她的問題。
警員一愣,“我叫徐倩。”
“哦,小倩。”
“別瞎叫。”
徐隊長又瞪她一眼,解釋:“俞老師,不好意思。我女兒今年剛分到警局實習,在警校訓練的時候,脾氣被養野了,還沒改回來,你別介意。”
余念擺擺手,“不介意,不過徐隊長能讓徐倩跟著我進行后續調查工作嗎?我畢竟不是警局的人,有些偵查工作不好進行,領你一個實習警員應該不會心疼吧?”
“當然不會,跟著俞老師也好長長見識。”徐隊長大手一拍徐倩的背,險些將她震出內傷,也在潛意識警告她:別給我搞出什么幺蛾子。
徐倩斜了一眼徐隊長,在余念面前站定,中氣十足地喊:“聽miss余吩咐!”
余念揉了揉頭,她被吼得耳朵疼。
案發至今,還沒任何收獲。
余念最后問了一句季嵐:“你沒追上鳥人,轉而報警了,對嗎?”
季嵐忽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對,我記得那個鳥人竄入一條小巷以后,就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鉆出來,好像是往旅游小鎮外的山路去了。不過晚上太黑了,我也沒看清車牌……”
“哪條街?”
“撫湖老巷。”
余念撫了撫唇瓣,說:“徐隊長,你們這里能調監控嗎?”
“能是能,不過因為是旅游區,不是交通路段,監控可能不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