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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你的手腕不就是這樣嗎?稍一觸碰,就會泛紅,我在驗證給你看,我對你的了解。”
余念視線下移,果然,她的手腕有一絲淺淺的紅痕,雖然觸目驚心,卻沒有一點痛感。
這個男人,真是奇怪。
余念避而不答,只撿著要緊的說:“沈先生,那些照片有問題,經由我的判斷,兇手可能是當時勘查現場時負責拍照的法醫人員,并且,小白是無辜的。”
“我已經知道了,并且給警方發送了訊息。他們早已察覺,而小白和兇手的關系匪淺,他不肯說出兇手的去向,以及那個孩子的。”
“為什么不和我說這些?讓我一個人查這么久?”
“這是警方的要求,在未驗證你的能力之前,不得暴露要求保密的工作。而現在,你合格了。”沈薄依舊淺淺笑,笑意曖昧而朦朧,“我還想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現在……是不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沒背叛,所以松了一口氣嗎?
“是的,我很慶幸。”余念如實說。
“那么,繼續工作吧,余小姐,你還未曾……獲得他的心。”沈薄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他說的“他”一直指的是小白。
余念又回了房里,她手上的余溫未褪,細嗅一下,還殘留著那股冷冽的味道。
這是什么味道?
是薄荷,還是其他的什么?
她閉上眼,回想了一下——泠然逼人的清香,毫無矯揉造作的濃郁甜味,好像是蘭花的味道。
蘭花嗎?
余念又想起了小時候得到的那一塊手帕,上面就有這種似曾相識的味道,是脈脈蘭花香。
隔天早上,余念還是如往常那樣去探望小白。
昨天的事雖然還歷歷在目,但她卻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踏入房中。
“小白?”
小白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固定的位置,好像褲子底下有強力膠,一沾上,怎么撕都撕不開。
不過,今天他把窗戶拉開了,流入了陽光,映在他發白的臉與空洞的瞳孔之中,有了點活氣。
余念帶了一碟兔子包,蓮蓉蛋黃餡兒,嬌小可愛,咬下去,嘴里充斥著鼓鼓囊囊的奶香。
她拿了一個,遞到小白的嘴角,眼睛笑得像是兩汪月牙兒,“吃吃看,我做的。”
小白點點頭,沒回絕。
他接過兔子包,小口咬了,吃的很秀氣。
“喜歡嗎?”她又寫下問題。
“喜歡。”小白回。
“你昨天和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余念不想避開昨天,還是照常與他相處,那樣的話,太假了。
想要讓人信任,就必須以真心換真心,所以才會迷失。
小白指尖顫動,他垂眸,沒有力氣,也不想提筆回復。
“想要聽聽,我是怎么想的嗎?”
小白看她一眼,眼睛亮了起來,點了點頭。
余念一筆一劃,認真在紙上寫著:“其實,一開始接近你,我是有所圖的。我是學心理的,現在是測謊師。就是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能推斷出你在想什么,即使不說話,我也會讀心術,看出你的一點破綻,知道你的情緒。我在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的眼睛特別好看,很干凈,所以我覺得……你并沒有殺人。”
她寫完這樣繁瑣的一段,先交給小白看。
小白看完,只抿了抿唇,不言語。
余念繼續寫:“你覺得你袒護的那個人是好人嗎?他看似都在殺傷害孩子的父母,但他一定是好人嗎?那你知道,他稱呼你為懦弱待宰的羊羔嗎?那個孩子……真的是安全的嗎?”
小白的情緒終于有了波動,他揮舞雙手,只一會兒又平靜下來。
他艱難地出聲,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說:“我相信……你,告訴你……全部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沈先生是個復雜的人。
余念也是。
世界上沒有單純的好人或者壞人,這是草燈想寫這本文的原因。
還有,大家不喜歡就請默默棄文吧哈哈~我們可以以后再見呀,但是懷有惡意說棄文或者中傷,草燈會難過哦~
碼字其實很累的,要全神貫注兩個小時呢,希望大家能理解我,鞠躬。
☆、第五集
秋季本就多雨,一點烏云遮蔽,轉眼飄起綿綿細雨,淅淅瀝瀝。
屋外嘩嘩作響,屋內鴉雀無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