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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其他同學聚在一起討論安德烈叛國之事時,蘇沐才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
安德烈是誰?莫名的,心中有一絲不詳……他的眉頭略微皺了皺,在上課時就開啟了星網。
老師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亞裔的學生是阿爾法少將塞進來的,并不敢指責他,只當沒看見。
當他看見頭條上配上的那張照片時,整個人先楞了一下。他記得,那是那夜……來找阿爾法的人。
他們看上去是很好的朋友。為何,安德烈會犯下叛國罪而被絞死?
眉頭皺起,少年眸中劃過疑惑之色,隨即表情又變的凝重。他,并不覺得和阿爾法一起的人會真的叛國,所以……這罪名不過是個幌子,答案已經昭然若揭——安德烈得罪了誰。
他不在乎安德烈到底是否清白,也不在乎安德烈到底是怎么惹上麻煩,他所擔心的是……阿爾法。
阿爾法……難道能夠置身事外?
按照他的性子,若是好友被冤枉而死,他一定會為他復仇。但是……能輕易的讓安德烈這樣的上校一聲不吭死去的人,會是他能夠對付的嗎?
明知道此事與自己無關,蘇沐的心情依舊變得低沉而壓抑起來。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然而他所知道的太少、太少……
眉頭再一次皺起——這件事與他無關,但是……
但是,為何心中沉甸甸的?
垂下眸,講臺上老師的聲音已經逐漸飄遠。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耳尖微紅、別過頭去的阿爾法,隱約可以看見他變扭的神情。
阿爾法……
一定很傷心吧。
心中仿佛被壓住了什么,頓頓的有些疼,似乎能夠感受到阿爾法的心情……
他,到底是怎么了?
眸微微瞇起,蘇沐直接推開坐凳站起,拎起書包大步離開教室。全班師生都愣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臥槽,太任性!
少年的步伐飛快,即使沒有風,發(fā)絲依舊飛揚。表情不同于平日的溫和,嘴唇緊緊抿起,眼神也格外的冷凝。
他,要去見阿爾法。
就算不是休假日,沒有任何的請假審批。他,也要去見阿爾法。
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沒有一絲一毫的理智可言。但是,那是一種直覺。或許,那就是他內心的真實渴望。
然而,此時的蘇沐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與斯米爾的交易將他與阿爾法捆綁在了一起,自然,阿爾法的安危就是他的安危。但是……這樣的關注中參雜了多少別樣的情緒,他,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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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垂在十字架上的模樣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阿爾法一夜不曾入睡。即使意識已經堅定下來,但是依舊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疲憊感從心中傳來。每一次閉上雙眸,就能看見安德烈死不瞑目的樣子……
而奧斯頓的笑聲還不停的在耳邊回響,腦海中一陣頭疼。他知道,大概自己的精神力又變的不穩(wěn)定起來。強忍著疼痛,他睜開充滿血絲的雙眸。
安德烈,給他留下了最重要的消息。
那封加密的信件,如今正在他的面前。然而大概是在被捕前倉促書寫,安德烈并沒有完成全部的密碼,也就導致了他現(xiàn)在并不能完全的解讀其中的含義。
這封信件就那樣攤在安德烈的工作臺上,還有著未干的墨痕。
每每看見最后一筆那倉促的一劃,那未完的一個字,阿爾法仿佛就能看見埋頭書寫的安德烈愣愣的看見無數(shù)士兵沖進的樣子。他一定掙扎的很厲害,所以滿紙皆是墨水濺起的黑點……
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安德烈為了防止他人破解這封密信,用的都是最古老的語言。十幾種密碼混合在一起,然而看上去不過是一封再普通不過的信件……
除了每個字寫的都有些亂七八糟,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若是他與安德烈沒有那特殊符號的約定,他也定然不會意識到這封信件的特殊之處。如今,他只覺得眼睛略有酸痛,卻未能成功的解讀多少。又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
頭,越發(f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