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報告長官,逃生艙內并沒有斯米爾艦長的蹤跡?!睓C甲戰士實話實說。
阿爾法氣血上涌,難道特別行動組就只有他一人茍活?!
“報上你的坐標!”他有些咬牙切齒。
“36,72,48”
阿爾法的機甲能源已經見底,但是他絲毫不顧。推滿了加速器,朝那里飛去。機甲劇烈的抖動著,這是能源耗盡的預示。
沒有能源開啟緩沖保護,阿爾法的機甲就直接墜落在了地上。劇烈的撞擊讓阿爾法也吐出一口血來,但是他掙扎著打開了艙門,踉蹌的向斯米爾的逃生艙走去。
“斯米爾!”他跪在逃生艙面前,低下頭,一滴淚悄悄滑下。
斯米爾先把他塞進了逃生艙,而他自己……
怒火與愧疚一起灼燒著他的內心,他又吐出一口血來。之后,直直的倒在了焦黑的土地上。
“少將!”一旁的機甲戰士見狀,急忙呼喚戰友,同時跳下機甲,去查看阿爾法的情況。
已經昏迷。
——————————分割線——————————
“阿爾法?阿爾法?”斯米爾看見阿爾法眉頭動了動,就輕輕喊了他兩聲。
“斯米爾艦長,”一名衛兵輕聲說道,“路易斯少將強忍著傷痛,與敵軍殊死搏斗。后來在尋找您的時候,只看見了您的逃生艙,少將一時氣血攻心,就暈了過去。軍醫囑咐了,要好好休息?!?
“誒?那怪我咯?”斯米爾擺了擺自己被繃帶捆好的手臂,“我也只是躲避敵軍的偵查啊……”
“哦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衛兵干笑,“反正少將要好好休息就是了?!?
斯米爾一臉不以為意,“都能駕駛機甲和敵軍戰斗,看樣子他身體還好的很。沒事的,如果這點小事阿爾法就要掛掉的話,他也不用當少將了?!闭f罷,又去推阿爾法。
“喂!喂!阿爾法!快醒醒!”
衛兵干笑,敢這么說路易斯少將的大概也只有斯米爾艦長了。他不過一個小小的衛兵,既然已經提醒過了,那么還是好好的做本職工作吧。
“斯……米……爾……”阿爾法在睡夢中喃喃,極不安定。
“誒,鼻涕蟲我在?!彼姑谞栍謸u了搖阿爾法,“你倒是快起來啊。軍部那里點名要見你呢?!闭f完,他又嘆了口氣,“軍部那群臭老頭,這事兒可煩呢,我可不想幫你去處理。喂鼻涕蟲,起床啦!”
在他碎碎念的時候,阿爾法的意識就清醒了。但是斯米爾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還在說個不停。
“誒鼻涕蟲……”
“說誰鼻涕蟲?”阿爾法睜著琥珀色的雙瞳,直視著斯米爾。一時間,巨大的威壓就將斯米爾籠罩。
斯米爾訕笑兩聲,“哈哈少將,你醒啦。”
“到還知道我是少將?!卑柗◤拇采献穑匆娝姑谞柛觳采系目噹В霸趺戳耍俊?
“什么?”斯米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又擺了擺,“誒一點小傷。不礙事。不過阿爾法,你快去和軍部的人聯系一下。上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要壓下這件事?!?
“壓下?那么那些喪命的將士就白死了?”他的眉毛立即擰成一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斯米爾淡定的轉達著:“按照軍部的意思,也不是白死。就是不公布,有家屬的發些撫恤金?!?
“呵。特別行動隊的的將士大多無父無母,更別說伴侶。軍部這套說辭也真是好聽。”阿爾法露出一絲冷笑,冷靜的音調中壓抑著狂暴,“我倒要去會會,是哪個‘長官’下達的命令?!?
“唉,是雷恩將軍的命令啊?!彼姑谞枔u搖頭,“根本沒法和他交流。”
“雷恩?”阿爾法的眸中劃過一絲震驚,“雷恩將軍為什么會這么做?他不是一向最為體恤士兵嗎?”
斯米爾嘆氣,“阿爾法,你得知道,這不一定是雷恩將軍的想法。軍部勢力錯綜復雜,你雖然身為第一少將,但是面對高層,也是無力的?!?
“難道三十個將士就白白犧牲了?上面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隱瞞這件事有什么用嗎?”阿爾法低吼。
“阿爾法,”斯米爾苦笑,“你冷靜一些?!?
“你叫我怎么冷靜?!那些兵都是我帶著出去的,回來就剩我們兩個。我怎么對得起他們!”說罷,阿爾法抱住頭,手指插入發間,聲音有些無力而頹廢。
“不管如何,再去與軍部周旋周旋吧。他們點名要見你。”斯米爾嘆息。
阿爾法立即跳下床榻,連正式的服裝都不換,就打開了通訊器。通訊請求立即被通過,雷恩將軍的投影出現在了半空中。
“阿爾法,你看上去很不好?!崩锥鲗④姴]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慈祥的笑容,而是嚴肅著臉。
“不,將軍,我很好。”阿爾法板著臉,盡管穿著病號服,也仍然氣勢十足,“雷恩將軍,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雷恩打斷。
“阿爾法,這次你做的很好。獨自一人與敵軍一個艦隊周旋直到援軍前來。你的事跡全部聯邦帝國的公民都會知道。你又一次戰勝了亞特蘭斯帝國。”盡管說著標榜的話語,雷恩的表情依然嚴肅,就仿佛只是在復讀一般。
阿爾法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呆滯,隨即又是不可置信:“將軍,明明特別行動小隊幾乎全滅;援軍本可以在半個小時內就到來,卻拖延到了三個小時;而蔚藍星已經毀滅大半!這算什么功勞?!”
雷恩嘆了一口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阿爾法,你是一個軍人。軍人的天職是什么?”
阿爾法站的筆直,行了個軍禮:“保衛國家?!?
“不……”雷恩搖了搖頭,“是服從。”隨即,他又嘆了一口氣,“為了帝國在公民心中的形象,我們必須這么做?!?
“……”阿爾法咬住牙齒,拽緊了拳,“那么……為什么援軍會那么晚到達?到底是誰下達的命令?!”
“路易斯·阿爾法!”雷恩突然高聲喊道,“是誰給你的權利質問長官的決定?”
阿爾法的牙關幾乎要咬出血來,僵硬著身體行了個軍禮,“是我冒昧了?!?
雷恩嘆氣,揮了揮手,“阿爾法,此事你不必再過問。軍部給你了兩個月的養傷假期,兩個月后回帝星報道。”
阿爾法低著頭,聲音僵硬,“是的,長官?!?
雷恩切斷了通訊,而阿爾法仍然站在原地。
斯米爾從邊上走出來,邊走邊勸:“阿爾法……軍部那群老頑固,我們是沒辦法阻止的……”然而阿爾法卻一動不動。
“阿爾法?”他輕輕推了推他。
阿爾法仿佛被冰凍了一般,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血液從他的掌心流出,可見他憤怒的程度。
斯米爾只能嘆氣,“阿爾法,我們已經盡力了。”
“對……”阿爾法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關里擠出來的,“服從……”
斯米爾低聲道:“軍人的一生,就是給國家賣命的。他們雖然犧牲了,但是死的光榮。至少我們,會永遠記住他們的?!?
阿爾法的發絲遮住了他的眼睛,斯米爾看不清他的表情。
“呵呵……”阿爾法突然笑了起來,斯米爾一驚,哪知看見阿爾法這張冰山臉百年難得一遇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臥槽,完了,少將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