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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兩年之前,文月一直都對唐淇痛恨至極。兩人同個中學,在升入高中前,還是同班同學。一個在學校能呼風喚雨的富貴子弟痛恨厭惡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時,到底能作多大程度的惡呢?唐淇最清楚不過。
“啊!”唐淇吃痛叫了出來——本想等他發泄完再開口,沒想到他開始了啃咬,力度一下比一下重,唐淇怕他會留下什么印子,急忙抵著他解釋道:“難道你覺得我還能拒絕她嗎?”
文月停了下來,撫在唐淇發間的手下一秒突然收緊往后重重扯去——
唐淇在他手碰到自己頭發的時候就猜到了,只短促“唔!”了聲,咬著唇硬是咽下了尖銳的痛意。
和初中時候的文月相比,簡直就是小兒科。
“對他笑得這么開心,怎么,太久沒被他操,逼又癢了是吧?”
唐淇被扯得仰起頭,真的很痛,但她固執的把臉轉向另一側,不打算說話。
文月搖搖頭哼笑了聲,幾不可聞。
“很多時候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對他什么感覺,”他把唐淇提起來翻過身,背著自己,把她的雙腿依然跨在自己腿上,“你也從來沒有說過。”一手潛入襯衣下擺抓住唐淇的胸,另一只解開她的牛仔褲,拉下拉鏈,手伸了進去。唐淇咬著唇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但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底下作亂的手用兩個指頭時重時輕地擰著那顆小豆,文月親了口她的耳朵,咬住:“你到底清不清楚他對你做了什么?”尖牙磨著,手指插入小穴,摸索著,停留在一處凸起上——唐淇驟不及防地弓起腰背。文月手指抵著那處,開始快速抽動,“我一直說服自己,你也是受害者。”小穴被扣出水聲,在安靜壓抑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唐淇弓著身子不住地扭動,口中嗚咽不停。文月的胳膊一上一下將其緊緊箍住,隱在衣物下的手指動作粗重,凸起如同爬蛇。
“可你真的是嗎?”
“你有沒有······愛上他。”
還是說,受害受用犯賤犯到被虐成狂。
唐淇快到了,身體瘋狂擺動,文月仍牢牢把箍著她,動作越來越狠。
“篤篤”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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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受用犯賤犯到被虐成狂”來自陳奕迅《斯德哥爾摩情人》,非常符合,每一句都非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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